南康公相,吴立曰安南,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
陂阳男相,吴立曰揭阳,晋武帝太康五年,以西康揭阳移治故陂阳县,改曰陂县,然则陂阳先已为县矣。后汉《郡国》无,疑是吴所立而改曰揭阳也。
南野伯相,汉旧县,属豫章。虔化男相,孝武大明五年,以虔化屯立。
南新蔡太守,江左立。领县四,户一千七百三十,口八千八百四十八。去州水二百。去京都水一千三百七十,陆一千八百八十。苞信令〔别见〕,本作褒信,《永初郡国》作苞信。
慎令,汉旧名,本属汝南。宋令〔别见〕,徐志云宋乐,后复旧。阳唐左县令,孝武大明八年立。
建安太守,本闽越,秦立为闽中郡。汉武帝世,闽越反,灭之,徙其民于江、淮间,虚其地。后有遁逃山谷者颇出,立为冶县,属会稽。司马彪云,章安是故冶,然则临海亦冶地也。张勃《吴录》云“闽越王冶铸地,故曰安闽王冶。此不应偏以受名,盖句践冶铸之所,故谓之冶乎。闽中有山名湛,疑湛山之炉铸剑为湛炉也”后分冶地为会稽东、南二部都尉。东部,临海是也。南部,建安是也。吴孙休永安三年,分南部立为建安郡。领县七。〔疑〕户三千四十二,口一万七千六百八十六。去州水二千三百八十。去京都水三千四十,并无陆。
南康公相,吴立曰安南,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
陂阳男相,吴立曰揭阳,晋武帝太康五年,以西康揭阳移治故陂阳县,改曰陂县,然则陂阳先已为县矣。后汉《郡国》无,疑是吴所立而改曰揭阳也。
南野伯相,汉旧县,属豫章。虔化男相,孝武大明五年,以虔化屯立。
南新蔡太守,江左立。领县四,户一千七百三十,口八千八百四十八。去州水二百。去京都水一千三百七十,陆一千八百八十。苞信令〔别见〕,本作褒信,《永初郡国》作苞信。
慎令,汉旧名,本属汝南。宋令〔别见〕,徐志云宋乐,后复旧。阳唐左县令,孝武大明八年立。
建安太守,本闽越,秦立为闽中郡。汉武帝世,闽越反,灭之,徙其民于江、淮间,虚其地。后有遁逃山谷者颇出,立为冶县,属会稽。司马彪云,章安是故冶,然则临海亦冶地也。张勃《吴录》云“闽越王冶铸地,故曰安闽王冶。此不应偏以受名,盖句践冶铸之所,故谓之冶乎。闽中有山名湛,疑湛山之炉铸剑为湛炉也”后分冶地为会稽东、南二部都尉。东部,临海是也。南部,建安是也。吴孙休永安三年,分南部立为建安郡。领县七。
译文:
南康公相,吴立名为安南,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
陂阳男相,吴立名为揭阳,晋武帝太康五年,因为原西康揭阳迁移到原来的陂阳县治,更名为陂县,那么原来陂阳就已经是县了。后汉《郡国》没有记载这一变化,可能是吴立的县而改名为揭阳。
南野伯相,汉朝时已经存在的县,属于豫章郡。虔化男相,孝武大明五年,因虔化屯驻而得名。
南新蔡太守,在江东设立。辖四个县,户数一千七百三十户,人口八千八百零四人。距离州府水路二百里。距离京都水路一千里三百七十步,陆路一千八百八十里。苞信令(别见),原名褒信,《永初郡国》作苞信。慎令,原本属于汝南,宋朝时改为慎。阳唐左县令,孝武大明八年设置。建安太守,本为闽越地区,秦始皇时期建立闽中郡。汉武帝时期,闽越反叛,被消灭,将其居民迁移到江、淮一带,使得该地荒芜。后来有一些逃亡到山谷中的居民出现,于是设立冶县,归属会稽郡管辖。司马彪说,这里的章安是以前冶铸的场所,所以说它是安闽王冶。这个名称不应该专门用来接受地名,可能是因为句践冶铸的场所所以称为冶地。闽中有座山名叫湛山,推测湛山的炉子铸造剑就是湛炉。后来将冶地分为会稽东部和南部两个都尉部。东部是临海;南部是建安。吴孙休永安三年,分别将南部设置为建安郡,辖七个县。
赏析:
这首诗是关于中国古代行政区划变迁的历史记录。诗中详细记录了多个地方的更名与隶属变迁情况,体现了古代中国对于行政区域的管理和调整策略。通过对诗句的逐条翻译和解析,可以更好地理解这些行政区划变更的历史背景及其影响。同时,通过了解这些历史信息,也能对中国古代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结构有更为深入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