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尹王志求其在廷尉事,并问乡里,欲于岁首举充纯孝。翂曰:“异哉王尹,何量翂之薄乎!父辱子死,道固当然;若翂当此举乃是因父取名,何辱如之!”固拒而止。
魏主纳高肇兄偃之女为贵嫔。
魏散骑常侍赵修,寒贱暴贵,恃宠骄恣,陵轹王公,为众所疾。魏主为修治第舍,拟于诸王,邻居献地者或超补大郡。修请告归葬其父,凡财役所须,并从官给。修在道淫纵,左右乘其出外,颇发其罪恶;及还,旧宠小衰。高肇密构成其罪,侍中、领御史中尉甄琛、黄门郎李凭、廷尉卿阳平王显,素皆谄附于修,至是惧相连及,争助肇攻之。帝命尚书元绍检讯,下诏暴其奸恶,免死,鞭一百,徙敦煌为兵。而修愚疏,初不之知,方在领军于劲第樗蒲,羽林数人称诏呼之,送诣领军府。甄琛、王显临罚,先具问事有力者五人,迭鞭之,欲令必死。修素肥壮,堪忍楚毒,密加鞭至三百不死。即召驿马,促之上道,出城不自胜,举缚置鞍中,急驱之,行八十里,乃死。帝闻之,责元绍不重闻,绍曰:“修之佞幸,为国深蠹,臣不因衅除之,恐陛下受万世之谤。”帝以其言正,不罪也。绍出,广平王怀拜之曰:“:翁之直过于汲黯。”绍曰:“但恨戮之稍晚,以为愧耳。”绍,素之孙也。明日,甄琛、李凭以修党皆坐免官,左右与修连坐死黜者二十馀人。散骑常侍高聪与修素亲狎,而又以宗人谄事高肇,故独得免。
诗句:资治通鉴·卷一百四十五·梁纪一
译文:
王志在朝中担任丹阳尹,他请求朝廷将他在廷尉的事情也纳入考虑。他对乡里的人进行了调查询问,想要在新年时推荐某人为纯孝之人。然而,这个被推荐的人却回答说:“真是奇怪啊王尹,你怎么能衡量我的微薄呢!父亲的耻辱我甘愿承受,按照常理来说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但如果王尹因此而推荐我,那又有什么耻辱可言呢?!”于是坚决拒绝了王志的邀请。
赏析:
这首诗描绘了王志与被推荐之人之间的对话。被推荐之人认为父亲受到的屈辱是应该忍受的,而王志则希望他能因父亲受到的侮辱而感到羞耻。两人的观点截然不同,反映了当时社会中的不同价值观念和道德观念。
注释:
- 资治通鉴:这是一部编年体历史著作,记载了从战国到五代共1362年的史实。
- 卷一百四十五:这是《资治通鉴》的一个部分,涵盖了从玄黓敦牂(公元前502年)到阏逢涒滩(公元557年)的时间段。
- 梁纪一:这是《资治通鉴》中的“梁纪”,记录了南朝梁的历史。其中“纪”指的是年表,“一”指的是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