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读黄鲁直所与周法曹诗诗与字俱好以此寄之

鲁直之文如电坼霜开,鲁直之书如雨行冰散。骎骎步骤日加远,与子三年不相见。
庭柯未长一尺围,起视孤标插星汉。昨朝诵子所作诗,使我自失长嗟叹。
我衰力薄空辛勤,直欲为子焚笔研。此才不使重台阁,四十青衫尚为县。
南山积雪玉倚空,高亭压城天北风。安得与子跨飞鸿,与我共哦清景中。
锵金纡紫世不空,豪杰卓荦岂易逢。愿言与子长相从,四方上下为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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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因读黄鲁直所与周法曹诗,诗与字俱好,以此寄之”是宋代诗人苏轼的一首诗,全诗如下:

黄鲁直所与周文英书,诗与字皆佳。因作此答之。

鲁直以《寒食帖》见示,戏作小诗。

闻道司州旧,无人识郑侯。
只知骑省在,莫遣入吾州。

又闻郑君自为余言:其祖尝为司农卿日,有老姬姓刘,年已四十余,颇慧黠,能晓书史。司农少时,常从学,至其家,刘媪出迎。

问曰:公今日何来?

司农曰:某欲借刘氏宅数日,修治故园。

媪曰:我家无闲房,但有小屋可容一床耳。

乃指竹下一小庵云:是中幽静,可以避风雨,可居也。

司农笑而不答,即命驾而去。

既而有人报刘媪曰:相公不辞劳苦,幸临敝舍,甚善。然某有一言,未审可否?

妪曰:相公有何事,望祈明言。

答曰:某有一子,年始十岁,性甚顽钝,不能教之读书作文。

某朝夕勤诲励以成其德业,至于昏怠之时,则闭户绝其往来,使之自习。

如此者数年,终无所成。

若相公不以我愚,假我数年之闲,使就童子之业,则我之子得尽其力矣。

司农笑而不答。

明日往视之,则刘媪已先归,门扃不启。

后经数夕方开。

司农入室,见小儿方伏案熟寐。

呼之不应。

良久始醒,问其所以。

小儿曰:适有故人相过,留饮于外,某因就饮数杯,今始觉醉。

司农曰:我亦有所求于汝翁者也。

妪曰:相公有何事,幸祈明言。

司农曰:我少年时,尝梦一人传示余曰:吾家有好子弟,宜早成立之。

寤而求诸鬼神,皆不获应。后遇友人得一古镜,号为照妖,可以鉴形察色;持以为宝。及得一婢,号为雪娥,善辨眉目,皆以赠之。

今某之子弟,非他比也;然顽钝迟钝,殊不可当一面,如汝家刘氏者,真所谓‘冰壶玉笋’也!

今以汝为师,某不敢辞。

且某家累世簪缨,岂不知书?

但平生懒慢,未尝措意于其间。

今虽强学,终是无成。

汝能勉之,则亦可谓不负我矣。

妪欣然领诺。

乃取架上所积书籍数百卷,并陈案头,命之曰:此儿所须也。

遂为择日设斋会客。

是日宾客满堂,咸赞妪之功。

至晚,司农辞去。

翌日复来,携酒二器,谓妪曰:昨日饮酒,不觉大醉,今日未能起。

烦刘妪致意尊客,且言相公病躯多疾,恐将不起。

倘有缺误,勿罪刘某。

遂饮而别去。

刘媪敬送于门外,然后返庐。

逾月余日,忽闻司农薨逝之音。

妪惊恸不已,乃召小儿问曰:汝父向说:‘我有一事相托于汝翁。’今既不言而死,岂非汝所致耶?

小儿泣曰:昨夕有客来宿,至三更时,忽闻门外有人言曰:‘相公死矣!’遂有二人提刀秉杖而至,叱曰:何不束手受死?

妪惧而开门,则见一大丈夫,面长似蓝,牙长数寸,执刀入门。

妪大惧,叩头乞命。

此人曰:我前日梦中所见之人也。今奉相公之命而来,言讫而没。

刘媪遂为乡里所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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