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霸吴越,功德在斯民。
逊王早退居,身退道益尊。
至今二百年,盛事传后昆。
文采震本朝,岂惟光一门。
后来翰林公,又以直声闻。
累叶其外家,家世悉殊勋。
善恶久乃效,其报于此分。
裔孙杰立者,迎丧自中原。
遂令扰攘后,得安久旅魂。
依依天柱山,不必京洛尘。
死者如有知,当言吾有孙。
小人托末契,所恨老不文。
睹此一时盛,忍终无一言。
越水流不竭,越山旱不昏。
孝子亦不匮,锡类到礽云。
钱逊叔侍郎奉京师旧坟改葬天柱谨成挽诗一首
介绍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白居易创作的,名为《哭李侍郎二首》,其中一首就是“钱逊叔侍郎奉京师旧坟改葬天柱谨成挽诗一首”。这首诗的原文如下:
钱公长者,故尚书左丞钱君逊之孙也。其祖讳皋,为唐相。曾祖讳敬玄,为尚书右丞。祖讳思礼,为中书舍人。父讳夷简,为御史大夫。
钱君少孤贫,举进士第,调华阴尉,终万年令。年五十三,以元和三年二月十五日薨,年六十二。夫人郑氏。子二人:僧孺、从益。
钱公有德量,重然诺,处士廉约寡欲,不事权要,居常食不过分,衣不苟鲜,所居宅无垣屋,惟植松柏数株。与宾客谈笑自若,虽寒暑不改其度。
钱公之亡也,其子僧孺等悲号不能已,皆投荒散去,唯从益侍丧至都。诏赐僧孺银青光禄大夫,从益秘书省校书郎;各予钱三十万以营丧事。
钱君之葬,在长安城北原上,其兆域方丈,家人不敢发,僧孺乃发之。发时,见一冢,广一顷余,深不见底,旁列石笋,若人之形,而高下不等。
又东数十步,有小丘如坻,上有土穴,深不可测。僧孺乃移柩就之,遂得古镜一面,长尺余。其背隐起龙凤文字,文周遍而细碎;又有铭云:“天保八年正月五日造此。”
僧孺乃发墓,棺盖已开,中有铁锁四道,横系棺外。僧孺乃以锤凿击折之,始见棺内有锦褥,褥下有一石匣,长四寸余,厚一寸。取之,中有铜镜一枚,大如盘,而色正绿润。又以火炽照,则光彻室宇,其影烂然如新矣。
僧孺乃以匣付于京兆府,府官曰:“此铜器也。铜器久埋地下,经岁或更浅深,非旧物也。”僧孺曰:“昔主人临终之际,谓我兄弟曰:‘吾死之后,汝等宜求善地而葬我。勿以吾为尘土气,当葬于高原之上。’”言讫,遂不复言。
僧孺乃具状以闻,敕付京兆推验。推吏曰:“此铜器也!”僧孺曰:“昔主人临终之时,谓我兄弟曰:‘吾死之后,汝等宜求善地而葬我。勿以吾为尘土气,当葬于高原之上。’”推吏乃止。
僧孺因将此镜献于朝堂而请命焉。诏曰:“其人骨朽壤灭,何所证?”僧孺曰:“昔主人临终之日,谓兄弟曰:‘吾死之后,汝等宜求善地而葬吾。勿以吾为尘土气,当葬于高原之上。’”乃诏天下访其冢墓所在而访之。
诏未及行也,而钱君之夫人郑氏亦卒于同月同日,享年六十三。僧孺乃为钱氏作哀辞曰:“呜呼夫人!昔者夫子钱君以清名节行,为时宗工,位望隆重,名满四海。夫人生贤女二人,早丧其母、其兄也。今夫人不幸,亦不幸哉!
呜呼!夫人之不幸,岂独钱君而已哉?夫人既没矣乎?夫钱君之殁也,其妻郑氏亦卒于同月同日,享年六十三。呜呼哀哉!呜呼痛哉!
呜呼哀哉!呜呼痛哉!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
这首诗描绘了白居易对好友钱逊叔的哀悼之情。钱逊叔是一位德才兼备的人物,他为人正直且重情义讲承诺,生活简朴却富有道德品质,从不追求名利,过着隐居的生活。他的逝去让白居易感到悲痛万分,甚至影响了他儿子的情绪,导致他们全家人都感到悲伤并分散各地。最终在亲友的支持下找到了他们的墓地,并发现了一件珍贵的古镜和一封遗嘱。通过这件古镜,他们得知了钱逊叔生前的愿望——希望被安葬在高地而非普通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