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骆达叔湖园留酌夜归灯下对使走笔赋谢

旧圃新堤十亩馀,柴扉应拟草玄居。
开尊日满贤人酒,投辖时来长者车。
三径已闻夸蒋诩,五湖何必泛陶朱。
篝灯不惜归途远,掩映波光恋客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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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过骆达叔湖园留酌夜归灯下对使走笔赋谢》是北宋文学家苏东坡的一篇散文。文章描写了作者与好友骆达叔共聚于湖园,畅饮至深夜,然后分别,在月光照映之下,作者回到住所,点起灯烛继续作诗的情景。

全文如下:

过骆达叔湖园留酌夜归灯下对使走笔赋谢

苏轼

余昔年从先子敬宜公之游,尝同日出郊,而先子所至辄止,故余独得从容其间。

今年春,余与子由同自齐安来,适会子由弟纯仁、季方来相会,而皆不果行。

既而闻王定国薨,乃复相与访其居,且将求其墓焉。

时子瞻为翰林学士,余亦以直集贤院谪居黄州。

既相见,则坐中客甚众。余曰:“今当少留于此,与子由兄弟偕老,而子瞻亦以谪居此。”

子由曰:“人生各有命,余之穷也,乃天之所就;君之达也,乃人之所诛。吾虽穷者,未尝不自得也。子由虽疏于仕进,幸赖先人之庇,而官数得美职,又未尝不自得也。君虽达者,常忧戚不能忘于怀。余所以为君喜者二:一为子由,一为君也。”

子瞻举酒属余曰:“子由之辞,可谓善矣!然子由之不幸,岂独余哉?夫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庆必有祸,祸必有庆。子由之今日,所谓天实为之,谓之不幸;及其可 而又何害!人之通病,有不可以怒者也。

今子由之得罪,余独以身先子由,固其宜。虽然,子由亦自取之。其始至也,见其所著书,简牍笔札甚可观,以为子由终必显达,而余窃以为不然。已而考其所为书,多载治乱是非,以事信辞文,读之,殆有得矣。

其后数年,子由始通籍殿试,得六人首。

始知子由之不为愚也。

及今追思始分财币时,子由固欲以百千遗余,余曰:“吾非私子由,其如二女何?”遂各令归养,而尽以赐诸侄。

今子由之不得志如此,而余亦不能有所施为以慰其意。

然子由之得志,其在后乎?

轼每念之,至于临食,未尝不为之三复而叹也。

子瞻曰:“子由之为人,外柔而中刚,长似不胜衣,短似不束带,顾盼自若也。”

余曰:“子由之温良宽厚足以感人矣,然而特立独行,确乎不拔。余尝评其文曰:‘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

嗟乎!

吾侪既遭乱世,无所措手足;而子由兄弟又皆在远。

吾不忍为此行也。

然子由亦自为计,其于我心,盖亦已矣。

轼于十月十五日夜抵武昌寓舟中,梦子由见访于舟中。

既觉而异之。

即日具舟载而行。

十六日至白鹿洞,十七日入城,十八日谒太夫人墓,十九日谒文宣王庙,二十日还舟,至建康。

二十五日泊丹阳。

二十六日入城,二十七日谒两忠烈祠。

二十八日雨,二十九日霁。

三月一日,至泗州界,遇微雪。

二月十二日,至高邮。

十四日,至扬州,遇王益柔于维扬驿。

十九日,至瓜洲渡江。

二十一日,至镇江府。

二十二日,至金山寺。

二十三日,至焦山。

二十四日,至常州。

二十五日,至无锡。

二十六日,至苏州。

至杭州,卜筑室舍以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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