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之既还任事,上待之愈隆。是时复遣军北伐,资给戎旅,悉以委之。元凶弑立,进位司空,领尚书令。时三方兴义,将佐家在都邑,劭悉欲诛之,尚之诱说百端,并得免。世祖即位,复为尚书令,领吏部,迁侍中、左光禄大夫,领护军将军。寻辞护军,加特进。复以本官领尚书令。丞相南郡王义宣、车骑将军臧质反,义宣司马竺超民、臧质长史陆展兄弟并应从诛,尚之上言曰“刑罚得失,治乱所由,圣贤留心,不可不慎。竺超民为贼既遁走,一夫可禽,若反覆昧利,即当取之,非唯免愆,亦可要不义之赏,而超民曾无此意,微足观过知仁。且为官保全城府,谨守库藏,端坐待缚。今戮及兄弟,与向始末无论者复成何异。陆展尽质复灼然,便同之巨逆,于事为重。臣豫蒙顾待,自殊凡隶,苟有所怀,不敢自默”超民坐者由此得原。
王敬弘,琅邪临沂人也,与高祖讳同,故称字。曾祖暠,晋骠骑将军。祖胡之,司州刺史。父茂之,晋陵太守。
敬弘少有清尚,起家本国左常侍,卫军参军。何尚之既还任事,上待之愈隆。时复遣军北伐,资给戎旅,悉以委之。元凶弑立,进位司空,领尚书令。时三方兴义,将佐家在都邑,劭悉欲诛之,尚之诱说百端,并得免。世祖即位,复为尚书令,领吏部,迁侍中、左光禄大夫,领护军将军。寻辞护军,加特进,复以本官领尚书令。丞相南郡王义宣、车骑将军臧质反,义宣司马竺超民、臧质长史陆展兄弟并应从诛,尚之上言曰“刑罚得失,治乱所由,圣贤留心,不可不慎。”竺超民为贼既遁走,一夫可禽,若反覆昧利,即当取之,非唯免愆,亦可要不义之赏。
翻译:
王敬弘,是琅邪临沂人。他的名字与高祖的讳相同,所以称字。他的曾祖父是霍,晋骠骑将军。他的祖父是胡之,司州刺史。他的父亲是茂之,晋陵太守。王敬弘从小有清正廉洁的名声,起家为本国左常侍,卫军参军。他性格正直。
何尚之回朝担任重要职务后,文帝对他的待遇越来越好。当时又派兵北伐,供给军队的费用全都交给了他。元凶篡位登基,他晋升为司空,兼任尚书令。此时三国兴起义师,许多将领和幕僚的家属都居住在京城,刘劭打算把他们全部诛杀,何尚之用各种方法劝说他们,最后他们都得以幸免。孝武帝即位,他又重新担任尚书令,兼任吏部尚书,升任侍中、左光禄大夫,兼任护军将军。不久辞去了护军,又加封特进。他仍然担任原来的官职兼任尚书令。
丞相南郡王刘义宣、车骑将军臧质叛乱,义宣的司马竺超民和臧质的长史陆展兄弟都应该被处死,何尚之向文帝进言说:“刑罚的得失,是国家治理混乱的原因,圣贤总是关心这个问题,不能不慎重对待。竺超民已经被贼寇打败逃走了,即使是一个普通人也可以将他抓获,如果他反复玩弄欺诈和利害关系,那就应该抓住他,这不仅可以避免罪过,还可以避免不应该得到的奖赏。而超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这足以看出他的品德。况且作为官员保全自己的城池和府库,谨慎地等待受缚。现在如果连他的兄弟一起被杀的话,那么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就没有什么不同了。陆展完全像臧质一样,那他的行为就更加重了。臣我蒙受文帝的厚遇,自然不同于一般的官吏,如果有了什么想法就不会隐瞒”于是超民得到了免除死罪的机会。。
赏析:
这首诗通过描述王敬弘和何尚之的生平事迹以及他们在政治斗争中所表现出的智慧和勇气,展现了他们忠诚于国家和民族的精神风貌。同时,这首诗也揭示了历史事件背后的复杂性和多面性,以及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紧密相连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