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到之日,幸加三省。其锋陈营壁之主,驱逼寇手之人,若有投命军门,一无所问。或能因罪立绩,终不尔欺,斩裾射玦,唯功是与。能斩送攸之首,封三千户县公,赐布绢各五千匹。信如河海,皎然无贰。飞火军摄文书,千里驿行。齐王出顿新亭,驰檄数攸之罪恶,曰:
夫弯弓射天,未见能至。挥戈击地,多力安施。何则。逆顺之势定殊,祸福之验易原也。是以违乎天者,鬼神不能使其成。会乎人者,圣哲不能令其毁。故刘濞赖七国连兵之势,隗嚣恃跨河据陇之资,毌丘俭伐其逾海越岛之功,诸葛诞矜其待士爱民之德,彼四子者,皆当世雄杰,以犯顺取祸,覆窟倾巢,为竖子笑。况乎行陈凡才,斗筲小器,而怀问鼎之志,敢构无君之逆哉。
逆贼沈攸之,出自莱亩,寂寥累世,故司空沈公以从父宗荫,爱之若子,卵翼吹嘘,得升官秩。废帝昏悖,猜畏柱臣,攸之贪竞乘机,凶忍趋利,躬行反噬,请衔诛旨。又攸之与谭金、童太壹等并受宠任,朝为牙爪,同功共体,世号三侯,当时亲昵,情过管、鲍。遭仰革运,凶党惧戮,攸之狡猾用数,图全卖祸,既杀从父,又害良朋。虽吕布贩君,郦寄卖友,方之斯人,未足为酷。此其不信不义,言诈翻覆,诸夏之所未有,夷狄之所不为也。泰始开辟,网漏吞舟,略其凶险,取其搏噬,故得阶乱获全,因祸保福。攸之空浅,躁而无谋,浓湖崩挫,本非己力。及北伐彭泗,望贼宵奔。重讨下邳,一鼓而遁。再鄙王师,又应肆法。先帝英圣,量深河海,宥其回溪之败,冀收曲崤之捷,故得推迁幸会,顿升崇显,内端戎禁,外临方牧。圣灵鼎湖,远颁顾命,托寄崇深,义感金石。而攸之始奉国讳,喜见于容,普天同哀,己以为庆。此其乐祸幸灾,大逆之罪一也。
诗句:
臧质,字含文,东莞莒人。 父熹,字义和,武敬皇后弟也。与兄焘并好经籍。隆安初,兵革屡起,熹乃习骑射,志在立功。尝至溧阳,溧阳令阮崇与熹共猎,值虎突围,猎徒并奔散,熹直前射之,应弦而倒。高祖入京城,熹族子穆斩桓修。进至京邑,桓玄奔走,高祖使熹入宫收图书器物,封闭府库。有金饰乐器,高祖问熹:"卿得无欲此乎?"熹正色曰:"皇上幽逼,播越非所。将军首建大义,劬劳王家。虽复不肖,无情于乐。"高祖笑曰:"聊以戏卿尔。"行参高祖镇军事,员外散骑侍郎,重参镇军军事,领东海太守。以建义功封始兴县五等侯。又参高祖车骑、中军军事。高祖将征广固,议者多不同。熹从容言曰:"公若凌威北境,拯其涂炭,宁一六合,未为无期。"高祖曰:"卿言是也。"
译文:
臧质,字含文,生于东莞莒地。他的父亲臧熹,字义和,是武敬皇后的兄弟。臧熹与兄长臧焘都喜欢阅读经典书籍。隆安年间(395-402),战争不断发生,臧熹于是学习骑马射箭,立志要建立功勋。他曾到溧阳狩猎,当地溧阳令阮崇和臧熹一同打猎,突然一只猛虎从包围圈中突围而出,其他猎人都惊慌逃跑了,而臧熹毫不犹豫地向虎冲了过去,一箭射中老虎,应声倒地。
高祖进入京城后,臧熹家族的穆子斩杀了桓修。臧熹被提升至京邑,此时桓玄已经逃离京城,高祖派遣臧熹收集宫中收藏的图书和器物,并将它们封闭在府库之中。在一次宴会上,高祖询问臧熹是否想要这些宝物。臧熹正直地回答:“皇上被困在宫中,我无法忍受这种处境。将军你首先倡导正义,为我的国家付出了极大的努力。虽然我并不聪明,但并不贪图享乐。”高祖笑着对他说:“我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
后来,臧熹参与高祖的镇军事务,任员外散骑侍郎,后来又多次参与镇军事务,并担任过东海太守。因为建立战功,被封为始兴县五等侯。同时,他也曾参与高祖的车骑、中军事务。高祖计划征讨广固的时候,许多官员有不同的看法。臧熹从容地说:“如果您能够威震北方,拯救那些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安定国家,那么统一天下并非没有可能。”高祖说:“你的建议很有道理。”
赏析:
这首诗歌通过对臧质生平事迹的描述,展现了他勇敢、忠诚和智慧的形象。诗中的臧质不仅在战场上英勇杀敌,也在宫廷内为国家的利益奔波。他的忠诚和勇敢得到了高祖的认可和赞赏。诗歌通过臧质的故事,传达了忠诚和勇敢的主题,同时也反映了古代社会的动荡和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