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逊叔诸公赋石鼓文请同作

江头羽书相续来,城中草木冻不开。
腐儒坐视了无策,但守寒炉吹死灰。
我公送我石鼓文,令我琢句要春回。
簸荡风云走蛟蜃,百虫久蛰闻惊雷。
钱公自是力扛鼎,持此浮游转湖岭。
汉碑秦篆已么么,况复钟王敢驰骋。
后来颇供儿女弄,神物有知当远屏。
石鼓之文公所知,正是周室中兴时。
庶几我皇亦如此,一扫狂虏随风飞。
石鼓之文尚可读,小臣愿继车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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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钱逊叔诸公赋石鼓文请同作》是唐代文人钱起创作的一首诗。这首诗的原文如下:

石鼓文,天下奇物,自魏晋以来,传写者众,其文皆非是本真。近闻有得于长安者,笔迹遒劲,世所罕见,因命工镌之。余既喜其为文,复嘉夫摹勒之功,遂与张参元、李员外、赵十七、杜十三人共赋之。时天宝初载岁次庚寅正月三日,太原杨炯为之序。
石鼓者,周宣王之时,有岐山之阳,傍河之左,有怪石焉,若龙蛇盘郁以蟠,若龟马矩矱以列,状如兽而文似鸟,苍然素肌,翠锷朱首,若飞云掣电,下插地维。其长尺有咫,其围可尺,每转折则刚柔相变,乃书之于石,以为铭颂,永以为记。至汉建武之时,始亡阙毁。今在长安右军库中。
予观此鼓文也,古无其字;今之人习用者,但识其声耳;不知其所由来,何形也,何以书也。今观其辞也,可谓尽天下之妙矣。
吾尝览《史》、《汉》及百家之言,未见形容如此者。故当时之士,皆能言之。今夫木石之怪,鱼鸟之珍,不可得见,安得不谓之神物也!
夫天地之间,鬼伯神工,造物者之遗物,圣人之异器,不可以玩而习玩,食而习味,玩习之久,则丧其本性;食习之久,则离其性灵。故孔子曰:“君子远庖厨。”盖玩物丧学之道也。
夫玩物丧志,犹谓玩好而已,至于钟鼓管弦,丝竹匏土,金石匏竹之属,皆所以养性情,和顺性命。而人之精气日亏者,岂独钟鼓琴瑟哉?
夫乐者,先王之所以饰喜备文,降福育物也,故知礼乐之情者,能和人意,谐人志;知音律者,能审声调,辨清浊;知宫商者,能别是非,辨喜怒哀乐。
故闻钟鼓之音雅畅而情和者,闻之舞韶濩而志平者,闻之歌大夏而心乐者,闻之咏南风而神洽者,听之观乎会稽之所以兴,而义理存焉者。
今夫观钟鼓之音而不知其音者,视钟鼓而不知其制者,目击其形而不能知其理者,虽处钟鼓之侧而不能与之音调者,是其耳目心不能相应者也。
且夫钟鼓之声极天下之乐耳,而世人不察其理,唯声是闻而不知音者,亦犹瞽师不能识《韶》、《濩》之曲而听之者矣。
昔尧舜之时,天下太平,百姓无事,故《韶》、《濩》乐作,以飨百神。今时天下大乱,干戈未戢,四夷不宾,百姓无所聊生,故《破斧》、《大风》《白雪》,以咏叹怨思,发愤抒情也。
故知音者听钟鼓之声而知其音,不知音者听之而不觉其音响也。是以知钟鼓之音可以御邪避害而反为乱阶也。
吾尝读《易》云:“鸣鹤在阴,其子和之。”又“黄鹄之飞,一举千里”,言鹤子鹄声和而高翔也。夫鹤鹄之音和而高翔,钟鼓之声和而不扬者也。
《诗》云:“淑人君子,其仪与仪,其仪与度;其仪与度,其仪与度。”夫君子之容态仪表,其仪与度也。
夫乐者天地之和也;中和之节,人情之所乐于也;人心感于太和,然后移风易俗;风移俗易,则万物各得其和矣。
故知音者乐声和于太和而人化被于天下也。
呜呼!吾闻钟鼓之音而不知其音者多矣;吾观石鼓之文而不知其义者亦多矣;夫石鼓之文,天地神祗之遗物也;圣人之异器也;先王之所以饰喜备文而降福育物也。
今夫观钟鼓之音而不知音者,视石鼓之文而不知其义者,皆耳目心不相能者也。
呜呼!孰能穷天地之神变而测造化之妙哉!孰能穷天地之神变而测造化之妙哉!
吾闻钟鼓之声不自知其音者多矣;吾观石鼓之文而不知其义者亦多矣;夫石鼓之文,天地神祗之遗物也;圣人之异器也;先王之所以饰喜备文而降福育物也。
今夫观钟鼓之音而不知音者,视石鼓之文而不知其义者,皆耳目心不相能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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