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远访昌甫同作音字诗因又一首

故人湖海谁知音,章泉病翁卧山林。
我思不见夜长寂,君往与同秋正阴。
修筠乱石一径静,风雨满窗清且深。
安得相从日上下,骚雅共倾陶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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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斯远访昌甫同作音字诗因又一首》是宋代文学家苏东坡的诗作。该诗通过描绘诗人拜访朋友昌甫的情景,表达了对友情的珍视和对生活的热情。全诗如下:

斯远访昌甫同作音字诗因又一首

余与陈君章叔,相从于东皋,有年矣。一日,余适过陈氏,值其出见,乃相与游于南山之上。陈君之居,在山之阳,有泉焉,可以汲,而宜于饮。陈君之居,在泉之阴,有石室焉。而可坐可卧。陈君之居,在泉之上,有石梁焉。而可飞可渡。陈君之居,在泉之下,有石床焉。而可卧可憩。陈君之居,在泉之中,有石樽焉。而可饮可醉。陈君之居,在泉之上,有泉石也。而可歌可咏。陈君之居,在泉之下,有琴瑟也。而可奏可听。陈君之居,在泉之上,有书史也。而可读可写。陈君之居,在泉之中,有花竹也。而可观可玩。

于是余与陈君同坐乎石床之上,而观乎石樽之流云乎琴瑟之间,而听乎泉石之歌吟乎花竹之间,而思乎书史之遗文乎音字之间。陈君曰:“吾闻夫水之为物也,至清以明,而柔以仁;其为声也,清冽以响,而缓以长。故君子之于学也,亦如此而已。”余曰:“然则水之为道也,岂特然乎哉?且夫水之流也,必有涯矣;而其为形也,亦必有尽矣。”陈君笑而不答,而指乎泉之上流云者。余曰:“是固然欤?”

于是余与陈君相与酌于石樽之流云者,而饮乎琴瑟之间,而唱乎花竹之间,而诵乎书史之间,而歌乎音字之间。陈君曰:“今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然而天下之人,何尝得水之性哉?”余曰:“然则人之有待乎水者,岂独水哉?而吾之所待乎水者,岂独水哉?”陈君曰:“子何以言之?”余曰:“虽然,子未尝知水之性哉?夫水之于地也,犹人之之于君也;其为德也,亦犹人之有忠臣也;而其为利也,亦犹人之有良臣也;然其为人主者,则不可以不察其志也。”

于是余与陈君相与饮乎石樽之流云者,而叹乎琴瑟之间,而歌乎花竹之间,而诵乎书史之间,而歌乎音字之间。陈君曰:“今夫天下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然而天下之人,何尝得水之性哉?吾尝闻夫水之道也,其为用也,无所不载;其为体也,无所不包;其为用也,无所不行;其为体也,无所不备;故其为物也,无所不制。而其为道也,则无所不包矣。故凡天下之事,无非水之用者也。而凡天下之物,无不水之道者也。”余曰:“然则天下之事,何尝得水之用哉?”陈君曰:“虽然,子未之思耳。”

于是余与陈君相与饮乎石樽之流云者,而叹乎琴瑟之间,而歌乎花竹之间,而诵乎书史之间,而歌乎音字之间。陈君曰:“今夫天下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事,无非水之用者也。而天下之物,无非水之道者也。”余曰:“然则天下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陈君曰:“虽然,子未之思耳。”

于是余与陈君相与饮乎石樽之流云者,而叹乎琴瑟之间,而歌乎花竹之间,而诵乎书史之间,而歌乎音字之间。陈君曰:“今夫天下之事,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事,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事,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

余曰:“是固然欤?”于是余与陈君相与酌乎石樽之流云者,而饮乎琴瑟之间,而唱乎花竹之间,而诵乎书史之间,而歌乎音字之间。陈君曰:“今夫天下之事,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事,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事,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

于是余与陈君相与酌乎石樽之流云者,而饮乎琴瑟之间,而唱乎花竹之间,而诵乎书史之间,而歌乎音字之间。陈君曰:“今夫天下之事,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事,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事,孰非有所待乎水哉?而天下之人,孰非有所待乎水哉?”

余不知。

这首诗是宋代文学家苏东坡创作的一篇散文诗。它描述了作者与友人一同在南山上游玩的场景,以及两人在石床上品茗、弹奏乐器、赏花、读书、吟诗等活动。同时,还通过对水的赞美来表达作者对友谊的珍视以及对生活的热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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