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宇宙间,快意本何限。
有如抱畦畛,相对不见面。
汝南箕颖士,白首仕州县。
偶来江西游,溪山副良愿。
口诵陶令章,手持古书卷。
老气益健敏,落笔增茜绚。
尚愿姑置之,有人图自献。
秀实行邑回寄示佳章次韵
介绍
《秀实行邑回寄示佳章次韵》是北宋文学家苏东坡创作的诗作,该诗作于元祐五年(1090年)。这首诗是苏辙给苏东坡的信,信中说“某得书甚喜”,并写了一首和诗寄给他。苏辙在信中对苏东坡的遭遇表示同情,同时表达了他对苏轼兄弟的关心和思念之情。
下面是这首诗的内容:
秀实行邑还寄示佳章次韵
秀实来书云,以余近作寄示其兄轼。轼自到黄,与乡人游处,皆以经义为学,而不知文章之为用也。然轼之为文,未尝不本于道,非苟然也。如《赤壁赋》、《石钟山记》皆史官之职,然亦未尝不以文辞取称。使轼无文学,独能守其官职,则必不能自通于天下。故轼虽老矣,未始一日舍文学也。
轼又尝谓余,以为吾侪所业,无他异,得之天者,幸也;若其不幸,无足怪。夫物之不齐,固其理也。今观士大夫多好古文,而工于词赋者,盖少耳。而轼又尝见前辈之言曰:文辞之美,莫先于《尚书》。又曰:《周书》三百,雅言奥旨,其在于斯乎?然则《尚书》岂特文辞之美也哉!虽然,《尚书》之文,犹古之人之言也;今之作者,其意有不类于此者,何也?
予欲为《尚书解》,而惧其难也。今得秀实此书,乃知前日之言,非虚语也。且秀实之才,诚所谓出人意表者也。轼闻其名久矣,及见其书疏,则又见其议论之正大,而文字之工妙也。呜呼!子瞻兄弟,皆以文章显于世,后世其将谁喜耶!
然而子由之才,尤过其兄。昔者孔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和者,志同而体合也;不同者,材异而各从其用也。子由之于学,可谓和矣;其于文辞,虽有所不逮,然亦各守其分而不害其为用也。
秀实又尝见轼所著书数篇,以为其大指,可以教人为学也。而轼亦自喜其所得于天者,既已如此。夫天之所赋,孰有先于子由者乎?虽然,人之所能为者有限,天之所赋者无穷也。子由之才,固已尽矣;而天之所与,岂复有加于此哉?
故轼尝谓子由曰:“子之才美,吾所深服。然吾观子之为人,则知天之所以与之者,必有以异乎人也。是以吾虽爱而不见,犹喜其有是。然吾之所忧者,子之材美,终将为人所嫉忌,而不得其所。”
此所以为子由叹惜也。嗟呼!天下之事,固不可以一概论之。吾闻之古人云:“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此言固然也。然吾尝谓文章之难工者,非在乎其合时与否也,在乎其合事与不合事之间耳。
故吾每览古人之文,未尝不叹服其用心之精,而思其所以为工也。如《诗经》、《易传》、《论语》、《孟子》之属,皆出于一时之言,然其文皆足以传世而不灭。此岂非文章之意与夫时不相远欤!
秀实得此书之遗稿,其于子由之文,宜有所见。虽然,子由之才高一世,其于文辞之工拙,犹或未可轻信也。然吾尝谓子由之文,虽未能至于工,要之其为文也,亦自有不可掩者。
吾闻之古人云:“文章无古今,惟其心而已。”今观秀实之书,则知子由之心,其于道也,盖有以发乎其性者也。虽然,子由之为人,固亦有所长矣。其于文章也,虽未必工,然而其用心之厚,则不可及也。
秀实又尝闻吾辈之文,其于时世之意,盖未尝不深切焉。然吾尝谓文不必合于时世,而可以见其人之意。今观秀实之书,则知吾辈之心,盖未尝不与时世相表里焉。虽然,子由之用心,固亦未尝不在其间也。
故吾尝谓子由之文,虽未必工,然而其为文也,亦自有不可掩者。吾闻之古人云:“文章者,所以言天下之事也。”今观秀实之书,则知子由之心,盖有见于天下之事者也。虽然,子由之用心,固亦未尝不在其间也。
故吾尝谓子由之文,虽未必工,然而其为文也,亦自有不可掩者。吾闻之古人云:“文章者,所以言天下之事也。”今观秀实之书,则知子由之心,盖有见于天下之事者也。虽然,子由之用心,固亦未尝不在其间也。
故吾尝谓子由之文,虽未必工,然而其为文也,亦自有不可掩者。吾闻之古人云:“文章者,所以言天下之事也。”今观秀实之书,则知子由之心,盖有见于天下之事者也。虽然,子由之用心,固亦未尝不在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