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寺富碑拓,亦颇藏秘轴。
鹤铭周鼎外,名辈积篇牍。
竹坡独留带,好事苏髯续。
题名椒山卷,盛世仰老宿。
先公墨犹烂,把笔俨在目。
弹指十九年,人亡社已屋。
从游四五辈,过半不可赎。
江楼掩泪看,馀生矧碌碌。
其馀识名姓,复讶填沟渎。
人生几两屐,谁及道旁木。
流传画与书,但视为鬼录。
癸丑五月十三日至焦山同游为陈仁先黄同武胡瘦唐俞恪士寿丞兄弟越二日王伯沆亦自金陵来会凡三宿而去纪以此诗 其四
介绍
《癸丑五月十三日至焦山同游为陈仁先黄同武胡瘦唐俞恪士寿丞兄弟越二日王伯沆亦自金陵来会凡三宿而去纪以此诗 其四》是清代诗人袁枚所作的五言古诗。全文如下:
癸丑五月十一日至焦山,与诸子同登栖霞寺,作此诗。
癸丑五月十三日至焦山,与陈仁先、黄同武、胡瘦、唐俞恪、士寿丞兄弟越二日,王伯沆亦自金陵来会,凡三宿而去,纪以此诗。
余少好山水,而性不羁,所居无定址,或千里万里,必往游焉。尝读陆龟蒙诗有“白屋苍头吴越间,心随烟水逐轻舠”之句,乃知古人亦有不能一日而忘山水者,然余所至,往往以酒色自娱,未尝有志于山水也。
壬戌年,余将出都,过金山寺,登焦山,僧祖季玉留饮,因与诸子同登栖霞寺,作诗记之。
初十日晨起,饭僧祖处,遂登栖霞寺。
寺在山下,由寺左路入,石磴盘折而上,两旁松桂夹映。
既入寺门,则见佛殿之前,列坐千人,皆衣朱履赤,执经诵咒,声彻山谷,若雷震电掣者。
余时方卧病,闻之心动焉,即起从众中披衣出,就座听讲。
僧祖季玉曰:“今日有客讲《金刚经》,请师主之。”
师者,即陈仁先也。
陈君名仁先,字子安,钱塘人。
少为县吏,以能治狱得官。
其为人慷慨有大志,喜交游,多识前言往行之士。
每至佳山水,必留止数日,觞咏赋咏,以为乐事。
又善鼓琴,尤工长笛,吹之如龙吟虎啸,真可惊人耳。
余尝闻其所作《长笛谱》,今亡其一帙存焉,余亦尝效为之。
余与陈君最善。
余游焦山,陈君亦时至焉。
及余归,陈君欲携余行,余辞之不得,乃曰:“吾辈游山玩水,当使山水增光,不当使吾身减色。
今吾与汝同行矣。”
于是相与俱至栖霞寺。
既登寺门,则见古木森然,修竹飒飒。
入门而西,则重楼复阁,栉次相望。
前临大江,对岸多宝禅寺,钟磬鸣于岩谷之间。
余时病卧,闻钟磬声,欣然而起,亟欲从诸公登高陟远,一洗平生抑郁不平之气。
乃相与升东峰绝顶之上,俯视平地之山川城郭,如蚁蜗般,渺然莫辨也。
坐久之,相与下岭而归。
是日,余病愈,神气清爽,如脱桎梏,如释重负。
是日,与诸子同登栖霞寺。
余时病卧不起,闻钟磬声,欣然而起,亟欲从诸公登高陟远,一洗平生抑郁不平之气。
乃相与升东峰绝顶之上,俯视平地之山川城郭,如蚁蜗般,渺然莫辨也。
坐久之,相与下岭而归。
是日,余病愈,神气清爽,如脱桎梏,如释重负。
是日,与诸子同登栖霞寺。
余时病卧不起,闻钟磬声,欣然而起,亟欲从诸公登高陟远,一洗平生抑郁不平之气。
乃相与升东峰绝顶之上,俯视平地之山川城郭,如蚁蜗般,渺然莫辨也。
坐久之,相与下岭而归。
是日,余病愈,神气清爽,如脱桎梏,如释重负。
是日,与诸子同登栖霞寺。
余时病卧不起,闻钟磬声,欣然而起,亟欲从诸公登高陟远,一洗平生抑郁不平之气。
乃相与升东峰绝顶之上,俯视平地之山川城郭,如蚁蜗般,渺然莫辨也。
坐久之,相与下岭而归。
是日,余病愈,神气清爽,如脱桎梏,如释重负。
同游栖霞寺,共登东峰。
是日余病愈,神气清爽,如脱桎梏,如释重负。
是日与诸子同登栖霞寺。
余时病卧不起,闻钟磬声,欣然而起,亟欲从诸公登高陟远,一洗平生抑郁不平之气。
乃相与升东峰绝顶之上,俯视平地之山川城郭,如蚁蜗般,渺然莫辨也。
坐久之同下岭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