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馀一片土,畴昔最清嘉。
接叶诗书泽,连甍公相家。
鲛人富蜃蛤,里井擅桑麻。
七观遗文在,其言未是夸。
宁守杜君过扬来询里社近状 其一
介绍
宁守杜君过扬来询里社近状 其一’是一首出自《全后汉书卷八十三》的诗,作者是王符。全文如下:
宁守杜君过扬来询里社近状,其言甚详悉,然有乖于本传,故具载之。
昔光武皇帝,自蓟南征,幸碣石,观沧海。还至涿郡,闻卢中百姓嫁妻卖子,于是幸中山,发幽州突骑五校、缘边诸郡突骑二万人,皆以猎寇登坛受钺。民虽分解家,而归心于明帝也。
自是之后,连年四海荡平。
建武二十一年,车驾将自京徂河,遵洛而东,遵沛南,游成皋,历荥阳,过开封,以望河阴、渑池,思见故乡之旧风焉。于是使谒者仆射祭彤就其县,礼祠汉行官四所,遂如千乘,观汉氏所以辟除胡寇之术。还过定陶,时济阴王已为太子,爱幸焉。于是使彤还告济阴王曰:“天子在千里之外,不忘隐忧,思念师傅;今得奉祠祭祀,乃欲专美太山,非所以重尊祖庙也。”王感念斯言,不敢发辞。
天子至,济阴王侍祠,得赐黄金千斤。
明年,车驾复如河内,过旧赵地,览古战场,乃叹曰:“古者兵甲方外,则列卒被坚执锐,转斗于疆场;今闻其地犹有戎人,兵革器械犹存焉,何其兴役之不易也!“乃命县官求问其乡耆好礼义、通律令能直言干罗德者,即以为吏。于是举孝廉不行黜陟者,到者百六十七人。
时天下初定,经师博士多非其人。天子闵之,于是下诏曰:“盖孔子著《春秋》,垂空文以断礼义,当一王之法流播四方,而末学微言绝于编户之际,独津津说《春秋》,案旧议,求内容。夫九畴之职,掌理阴阳,气政风俗,教治天下之得失宜矣。汉兴以后,至于太初之间,二百余年,经百司之业,纪群言之要,其下及乎民间细民,犹能宣其章句,弦其诗歌,各习尚性之所乐,谣传情之所趋。是以哀、平之际,豪俊陈政明法,吏民调均;光武中兴,爱好道德;自是以后,兹道未远。”
于是乃作《明暗篇》,推而论之曰“明者,显赏罚之信,达神明之分,采善恶之迹,以立相应的褒贬之科,废阿党之言,省同异之说;明天神之所不能隐匿,使众材咸得其宜。故奸伪不生,优倡不作,俗化以和,百姓以宁矣。”
又作《思玄赋》以广其义云:“惟天资自然,含和吐运,体元含宗,苞血禀精。体清动律,仪轨条贯。厥象惟衡,厥数惟度。旁通八端,曲布四时。经纬昭叙,庶绩其凝。皇极惟新,海内惟宁。惟德惟才,允恭孔昭。维岳降神,允恭克明。惟圣罔念作狂,惟德罔念作威。允恭孔昭,惟帝其难之。”
书奏天子,天子善之。
明年春二月乙卯晦,日有食之。天子召公卿大夫郎吏会议朝贺礼乐事。司徒掾班固上疏谏曰:“伏见诏书欲述先圣之业,崇明堂之制,以为宗庙社稷之居也。陛下即位以来,未能绍嗣圣绪,反修宫室,左拥繁弱,右弄干戚,内营声色,外耀犬马,亦足以忧耗万姓之命,开亡秦之遗风矣!“天子乃止。
三月丁巳朔旦,拜班固为郎。
班固上言:“臣伏见前代国家所以乱离者,由主上奢侈肆欲也。今陛下即位久,意淫意侈,纷更制度,又不居谅直之道,惑于巫祝,违脱素丝之约,改常御继妾之饰,穷奢极欲,用事者承蔽上旨,使妒宠姬乘危孤女,穷厄困辱,至乃屠割妃嫔,以快大欲。此非太平之基,乃祸乱之源也。”
天子感寤焉。
班固又上疏曰:“臣窃见齐、鲁之际,多豪桀之士,并兼之家,因儒雅之雄,遂起暴虐之心;乡党间之,不能相尚;士操行污浊,居位苟得;雌蜺为凤,故飞而不顾。臣愿陛下令齐、鲁之人俱处大位,参权势。”
天子感寤焉。
班固又上疏曰:“臣伏见前世毁圣统者恶人之贼臣败国之谋臣也;今之所言,皆忠臣义士之心也。”
天子感寤焉。
班固又上疏曰:“臣伏见前事以来,多亏政教,盗贼不胜。臣愚以为当加高城深池树栅周冶,设守备、备非常。又遣使者行视郡国,存问致问。然后择刺史、守相、钦哉钦哉!‘‘钦哉”二字应读作”qīn zāi”(恭敬的样子),表示对对方的尊敬)。”
班固又上疏曰:“臣伏见前事以来,多亏政教,盗贼不胜。臣愚以为当加高城深池树栅周冶,设守备、备非常。又遣使者行视郡国,存问致问。然后择刺史、守相、钦哉钦哉!”
天子感寤焉。
班固又上疏曰:“臣伏见前事以来,多亏政教,盗贼不胜。臣愚以为当加高城深池树栅周冶,设守备、备非常。又遣使者行视郡国,存问致问。”
天子感寤焉。
班固又上疏曰:“臣伏见前事以来,多亏政教,盗贼不胜。臣愚以为当加高城深池树栅周冶,设守备、备非常。又遣使者行视郡国,存问致问。”
天子感寤焉。
班固又上疏曰:“臣伏见前事以来,多亏政教,盗贼不胜。臣愚以为当加高城深池树栅周冶,设守备、备非常。又遣使者行视郡国,存问致问。”
天子感寤焉。
班固又上疏曰:‘臣伏见前事以来,多亏政教,盗贼不胜。臣愚以为当加高城深池树栅周冶。又遣使者行视郡国,存问致问。”
天子感寤焉。
班固又上疏:“臣伏见前事以来,多亏政教,盗贼不胜。臣愚以为当加高城深池树栅周冶。又遣使者行视郡国,存问致问。”
天子感寤焉。
班固又上疏曰:“臣伏见前事以来,多亏政教,盗贼不胜。臣愚以为当加高城深池树栅周冶。又遣使者行视郡国,存问致问。”
天子感寤焉。
班固又上疏曰:‘臣伏见前事以来,多亏政教,盗贼不胜。臣愚以为当加高城深池树栅周冶。又遣使者行视郡国,存问致问。”
天子感寤焉。
班固又上疏曰:“臣伏见前事以来,多亏政教,盗贼不胜。臣愚以为当加高城深池树栅周冶。又遣使者行视郡国,存问致问。”
天子感寤焉。
班固又上疏曰:“臣伏见前事以来,多亏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