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以嵇子之抗心希古，绝羁独放，五难之根既拔，立生之道无累，人患殆乎尽矣。徒以忽防于钟、吕，肆言于禹、汤，祸机发于豪端，逸翩铩于垂举。观夫贻书良友，则匹厚味于甘鸩，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其惧患也，若无辔而乘奔，其慎祸也，犹履冰而临谷。或振褐高栖，揭竿独往，或保约违丰，安于卑位。故漆园外楚，忌在龟牺。商洛遐遁，畏此驷马。平仲辞邑，殷鉴于崔、庆，张临挹满，灼戒乎桑、霍。若君子览兹二涂，则贤鄙之分既明，全丧之实又显。非知之难，慎之惟难，慎也者，言行之枢管乎。
夫据图挥刃，愚夫弗为，临渊登峭，莫不惴栗。何则。害交故虑笃，患切而惧深。故《诗》曰“不敢暴虎，不敢冯河”慎微之谓也。故庖子涉族，怵然为戒，差之一毫，弊犹如此。况乎触害犯机，自投死地。祸福之具，内充外斥，陵九折于邛僰，泛冲波于吕梁，倾侧成于俄顷，性命哀而莫救。呜呼。呜呼。故语有之曰，诚能慎之，福之根也。曰是何伤，祸之门尔。言慎而已矣。
译文：
嵇康的志向高洁，追求远古的风范，摆脱世俗的羁绊，独自放逸。五难之根已被拔除，立生之道不再有负担。然而人患殆乎尽矣。只是对钟离权和吕洞宾的忽防，肆意谈论大禹、商汤，祸机发于豪端，逸翩铩于垂举。观察那些写给朋友的信，就像在甘美中喝下毒药，其恐惧患难的心情，就像是没有缰绳而骑马，谨慎防范祸害的心情，就像是走在冰上而面对谷地。或者振袖高栖，高举义旗独自行动，或者保守约言而违弃丰饶，安于卑微的地位。因此漆园外楚，忌在龟牺。商洛遐遁，畏此驷马。平仲辞邑，殷鉴之于崔洪、庆绪，张临挹满，灼戒于桑弘羊、霍光。若君子览兹二涂，则贤鄙之分既明，全丧之实又显。非知之难，慎之惟难，慎也者，言行之枢管乎。
夫据图挥刃，愚夫弗为，临渊登峭，莫不惴栗。何则？害交故虑笃，患切而惧深。故《诗》曰“不敢暴虎，不敢冯河”慎微之谓也。故庖子涉族，怵然为戒，差之一毫，弊犹如此。况乎触害犯机，自投死地。祸福之具，内充外斥，陵九折于邛僰，泛冲波于吕梁，倾侧成于俄顷，性命哀而莫救。呜呼。呜呼。故语有之曰，诚能慎之，福之根也。曰是何伤，祸之门尔。言慎而已矣。
注释：
- 嵇康的志向高洁，追求远古的风范，摆脱世俗的羁绊，独自放逸。五难之根已被拔除，立生之道不再有负担。
- 只是对钟离权和吕洞宾的忽防，肆意谈论大禹、商汤，祸机发于豪端，逸翩铩于垂举。
- 观察那些写给朋友的信，就像在甘美中喝下毒药，其恐惧患难的心情，就像是没有缰绳而骑马，谨慎防范祸害的心情，就像是走在冰上而面对谷地。
- 或者振袖高栖，高举义旗独自行动，或者保守约言而违弃丰饶，安于卑微的地位。
- 因此漆园外楚，忌在龟牺。商洛遐遁，畏此驷马。平仲辞邑，殷鉴之于崔洪、庆绪，张临挹满，灼戒于桑弘羊、霍光。
- 若君子览兹二涂，则贤鄙之分既明，全丧之实又显。非知之难，慎之惟难，慎也者，言行之枢管乎。
- 夫据图挥刃，愚夫弗为，临渊登峭，莫不惴栗。何则？害交故虑笃，患切而惧深。故《诗》曰“不敢暴虎，不敢冯河”慎微之谓也。故庖子涉族，怵然为戒，差之一毫，弊犹如此。况乎触害犯机，自投死地。祸福之具，内充外斥，陵九折于邛僰，泛冲波于吕梁，倾侧成于俄顷，性命哀而莫救。呜呼。呜呼。故语有之曰，诚能慎之，福之根也。曰是何伤，祸之门尔。言慎而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