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孙恩为乱,东土骚扰,牢之自表东讨,军次虎矰。贼皆死战,敬宣请以骑傍南山趣其后,吴贼畏马,又惧首尾受敌,遂大败。进平会稽,寻加临淮太守,迁后军从事中郎。五年,孙恩又入浃口,高祖戍句章,贼频攻不能拔。敬宣请往为援,贼恩于是退远入海。是时四方云扰,朝廷微弱,敬宣每虑艰难未已,高祖既累破妖贼,功名日盛,故敬宣深相凭结,情好甚隆。元显进号骠骑,敬宣仍随府转,军、郡如故。元显骄淫纵肆,群下化之。敬宣每预燕会,未尝钦酒,调戏之来,无所酧答,元显甚不说。寻进号辅国将军,余如故。
元兴元年,牢之南讨桓玄,元显为征讨大都督,日夜昏酣,牢之骤诣门,不得相见。帝出饯行,方遇公坐而已。桓玄既至溧州,遣信说牢之。牢之以道子昏暗,元显淫凶,虑平玄之日,乱政方始,假手于玄,诛除执政,然后乘玄之隙,可以得志于天下,将许玄降。敬宣谏曰“方今国家乱扰,四海鼎沸,天下之重,在大人与玄。玄藉先父之基,据荆南之势,虽无姬文之德,实为参分之形。一朝纵之,使陵朝廷,威望既成,则难图也。董卓之变,将生于今”牢之怒曰“吾岂不知今日取玄如反覆手,但平玄之后,令我那骠骑何”遗敬宣为任,玄板为其府咨议参军。
诗句:
- 牢之自表东讨,军次虎矰。贼皆死战,敬宣请以骑傍南山趣其后,吴贼畏马,又惧首尾受敌,遂大败。
- 敬宣谏曰“方今国家乱扰,四海鼎沸,天下之重,在大人与玄。玄藉先父之基,据荆南之势,虽无姬文之德,实为参分之形。一朝纵之,使陵朝廷,威望既成,则难图也。董卓之变,将生于今。”
- 牢之怒曰“吾岂不知今日取玄如反覆手,但平玄之后,令我那骠骑何?”遗敬宣为任,玄板为其府咨议参军。
- 敬宣谏曰:“方今国家乱扰,四海鼎沸,天下之重,在大人与玄。玄藉先父之基,据荆南之势,虽无姬文之德,实为参分之形。一朝纵之,使陵朝廷,威望既成,则难图也。董卓之变,将生于今。”
译文:
孙恩作乱,东土被骚扰。刘怀肃自己上表请求东征,军队抵达虎矰时。贼寇拼死抗战,敬宣请求以骑兵傍南山向后方进攻,吴贼畏惧马匹,又害怕首尾受敌,于是大败。接着平定会稽,很快又加授了临淮太守,升迁为后军从事中郎。五年,孙恩再次进入浃口,高祖戍守句章,贼寇屡次攻打未能攻克。敬宣请求前去增援,贼寇因此退兵远去入海。此时四方云扰,朝廷微弱,敬宣常常担心艰难尚未结束,高祖已多次破妖贼立功,功名日盛,故敬宣深深依附结好,情意甚隆。元显进号为骠骑,敬宣仍随府转,官职、职位不变。元显骄淫放纵肆行无忌,众臣都受到他的影响。敬宣每参与宴会,从未尝喝酒过量,调戏他来,无所回答,元显非常不高兴。不久进号为辅国将军,其他官职不变。元兴元年,牢之南讨桓玄时,元显为征讨大都督,日夜昏酣,牢之屡次到门前却不得相见。帝出城饯行,才遇到公座而已。桓玄到了溧州,派信使游说牢之投降。牢之以道子昏暗,元显淫凶,虑平玄之日,乱政方始,假手于玄,诛除执政,然后乘玄之隙,可以得志于天下,将许玄降。敬宣谏曰“方今国家乱扰,四海鼎沸,天下之重,在大人与玄。玄藉先父之基,据荆南之势,虽无姬文之德,实为参分之形。一朝纵之,使陵朝廷,威望既成,则难图也。董卓之变,将生于今。”牢之大怒曰“吾岂不知今日取玄如反覆手,但平玄之后,令我那骠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