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既得志,害元显,废道子,以牢之为征东将军、会稽太守。牢之与敬宣谋共袭玄,期以明旦。值尔日大雾,府门晚开,日旰,敬宣不至,牢之谓所谋已泄,率部曲向白洲,欲奔广陵。而敬宣还京口迎家,牢之寻求不得,谓已为玄所擒,乃自缢死。敬宣奔丧,哭毕,即渡江就司马休之、高雅之等,俱奔洛阳,往来长安,各以子弟为质,求救于姚兴。兴与之符信,令关东募兵,得数千人,复还至彭城间,收聚义故。玄遣孙无终讨冀州刺史刘轨,轨要敬宣、雅之等共据山阳破之,不克。又进昌平涧,战不利,众各离散,乃俱奔鲜卑慕容德。
敬宣素晓天文,知必有兴复晋室者。寻梦丸土服之,既觉,喜曰“丸者桓也。桓既吞矣,吾复本土乎”乃结青州大姓诸崔、封,并要鲜卑大帅免逵,谋灭德,推休之为主,克日垂发。时刘轨为德司空,大被委任,雅之又欲要轨。敬宣曰“此公年老,吾观其有安齐志,必不动,不可告也”雅之以为不然,遂告轨,轨果不从。谋颇泄,相与杀轨而去。至淮、泗间,会高祖平京口,手书召敬宣。左右疑其诈,敬宣曰“吾固知其然矣。下邳不诱我也”即便驰还。既至京师,以敬宣为辅国将军、晋陵太守,袭封武冈县男。是岁,安帝元兴三年也。
以下是对这首诗《宋书·卷四十七·列传第七·刘怀肃等》的逐句释义及其翻译:
玄既得志:玄(即桓玄)已经取得了他想要的地位。
害元显:害,陷害;害元显指桓玄为了达到目的而陷害了司马道子,后者是东晋时期的重要人物。
废道子:废,废黜或罢免;道子,司马道子。
以牢之为征东将军、会稽太守:任命刘牢之为征东将军、会稽太守。
牢之与敬宣谋共袭玄:刘牢之与刘敬宣密谋共同袭击桓玄。
期以明旦:约定在明晨行动。
值尔日大雾:正值那几天的浓雾天气。
府门晚开:官府的大门到晚上才打开。
日旰:天色晚了,指时间已晚。
敬宣不至:刘敬宣没有按时到达。
牢之谓所谋已泄:刘牢之怀疑他们之间的计划已经被泄露。
率部曲向白洲:率领部下向白洲(可能是一个地名,但此处不详)进攻。
欲奔广陵:打算逃往广陵(今江苏扬州)。
而敬宣还京口迎家:然而刘敬宣返回京口去迎接他的家人。
牢之寻求不得:刘牢之寻找刘敬宣却找不到。
以为已为玄所擒:认为他已经落入桓玄手中。
乃自缢死:于是自杀。
敬宣奔丧:刘敬宣前往哀悼亡故的亲人。
哭毕:哭泣完毕。
即渡江就司马休之、高雅之等:立即渡过长江去投奔司马休之和高雅之等人。
俱奔洛阳:一起逃往洛阳。
往来长安:往返于长安之间。
各以子弟为质:各自带着子女作为人质。
求救于姚兴:向姚兴求援。
兴与之符信:姚兴给他们发送信件和命令。
令关东募兵:命令关东地区招募兵马。
克日垂发:约定的时间到了就发起攻击。
时刘轨为德司空:当时刘轨担任西秦的征西大将军。
大被委任:被委以重任。
雅之又欲要轨:刘雅之又想拉拢刘轨。
敬宣曰“此公年老”:刘敬宣说:“这个人年纪大了。”
吾观其有安齐志:我观察他有安定西秦的志向。
必不动,不可告也:他肯定不会同意。
雅之以为不然:刘雅之认为他的看法不对。
遂告轨:就告诉了刘轨。
轨果不从:刘轨果然不同意。
谋颇泄,相与杀轨而去:他们的计划被泄露,于是两人杀了刘轨逃走了。
这首诗描述了刘敬宣和刘牢之密谋杀害桓玄,但由于大雾和天黑,计划未能成功。后来,尽管刘敬宣未能成功逃脱,但在临终前他试图向朝廷求助,希望能找到外援。诗中体现了刘敬宣的智慧和坚定,以及他对国家和人民命运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