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藩,字道序,豫章南昌人也。祖随,散骑常侍。父仲任,治书侍御史。藩少孤,居丧以毁称。太守韩伯见之,谓藩叔尚书少广曰“卿此侄当以义烈成名”州府辟召,不就。须二弟冠婚毕,乃参郗恢征虏军事。时殷仲堪为荆州刺史,藩外兄罗企生为仲堪参军,藩请假还,过江陵省企生。仲堪要藩相见,接待甚厚。藩因说仲堪曰“桓玄意趣不常,每怏怏于失职。节下崇待太过,非将来之计也”仲堪色不悦。藩退而谓企生曰“倒戈授人,必至之祸。若不早规去就,后悔无及”玄自夏口袭仲堪,藩参玄后军军事。仲堪败,企生果以附从及祸。藩转参太尉、大将军、相国军事。
义旗起,玄战败将出奔,藩于南掖门捉玄马控,曰“今羽林射手犹有八百,皆是义故西人,一旦舍此,欲归可复得乎”玄直以马鞭指天而已,于是奔散相失。追及玄于芜湖,玄见藩,喜谓张须无曰“卿州故为多士,今乃复见王叔治”桑落之战,藩舰被烧,全铠入水潜行三十许步,方得登岸。义军既迫,不复得西,乃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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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藩,字道序,豫章南昌人也。祖随,散骑常侍。父仲任,治书侍御史。藩少孤,居丧以毁称。太守韩伯见之,谓藩叔尚书少广曰“卿此侄当以义烈成名”州府辟召,不就。须二弟冠婚毕,乃参郗恢征虏军事。时殷仲堪为荆州刺史,藩外兄罗企生为仲堪参军,藩请假还,过江陵省企生。仲堪要藩相见,接待甚厚。藩因说仲堪曰“桓玄意趣不常,每怏怏于失职。节下崇待太过,非将来之计也”仲堪色不悦。藩退而谓企生曰“倒戈授人,必至之祸。若不早规去就,后悔无及”玄自夏口袭仲堪,藩参玄后军军事。仲堪败,企生果以附从及祸。藩转参太尉、大将军、相国军事。义旗起,玄战败将出奔,藩于南掖门捉玄马控,曰“今羽林射手犹有八百,皆是义故西人,一旦舍此,欲归可复得乎”玄直以马鞭指天而已,于是奔散相失。追及玄于芜湖,玄见藩,喜谓张须无曰“卿州故为多士,今乃复见王叔治”桑落之战,藩舰被烧,全铠入水潜行三十许步,方得登岸。义军既迫,不复得西,乃还家
译文:
胡藩,字道序,豫章南昌人也。他的祖父是随,担任过散骑常侍的职位;父亲则是仲任,曾担任过治书侍御史。胡藩从小就失去双亲,在父母去世后以守孝为重。他曾经受到太守韩伯的青睐,韩伯甚至对胡藩的叔父尚书少广说:“你的儿子胡藩应当因为坚守义气而被世人铭记。”但州府的征召没有让胡藩接受,而是让他等待两个弟弟结婚之后才加入郗恢的征虏军中。当时殷仲堪担任荆州刺史,胡藩的外兄罗企生是殷仲堪的参军。胡藩请假回家后,经过江陵时拜访了罗企生。殷仲堪热情地招待了他。胡藩趁机劝说殷仲堪说:“桓玄的心思并不固定,他总是感到自己失去了职位,而您对他的待遇过于优厚,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啊。”殷仲堪听后面色变得不悦。胡藩离开后又对罗企生说:“如果你现在倒向桓玄,那么将来必将遭受灾难。如果不能及早考虑自己的去留问题,那就只能后悔莫及了。”后来桓玄果然从夏口袭击殷仲堪,胡藩参加了桓玄的后军,但殷仲堪失败后,罗企生果然选择了投降桓玄。胡藩后来转而加入了太尉、大将军和相国的行列。当义军兴起时,桓玄战败并打算逃跑,胡藩在南掖门抓住桓玄并控制了他的马匹,他说:“如今羽林射手还有八百人,都是我们忠心的西凉士兵,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放弃他们,想要回去恐怕就很难了。”桓玄只是用马鞭指着天空,于是士兵们四散奔逃,最终在芜湖与桓玄的部队相遇。桓玄见到胡藩后非常高兴地对张须无说:“你是我故乡的刺史,今天能再次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在桑落之战中,胡藩的舰船被烧毁,他全身武装潜入水中行进三十多步才上岸。但由于义军的压迫,他已经无法再返回西凉,只能回到家中。
赏析:
胡藩是宋书中的一位杰出人物,他的故事充满了忠诚和智慧。他不仅是一位英勇善战的军事指挥官,更是一位深具远见的政治谋略家。他的一生经历了许多波折和挑战,但他始终坚守信仰和原则,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英雄。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值得我们深入探究和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