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凶弑立,以偃为侍中,掌诏诰。时尚之为司空、尚书令,偃居门下,父子并处权要,时为寒心。而尚之及偃善摄机宜,曲得时誉。会世祖即位,任遇无改,除大司马长史,迁侍中,领太子中庶子。时责百官谠言,偃以为“宜重农恤本,并官省事,考课以知能否,增俸以除吏奸。责成良守,久于其职。都督刺史,宜别其任”
改领骁骑将军,亲遇隆密,有加旧臣。转吏部尚书。尚之去选未五载,偃复袭其迹,世以为荣。侍中颜竣至是始贵,与偃俱在门下,以文义赏会,相得甚欢。竣自谓任遇隆密,宜居重大,而位次与偃等未殊,意稍不悦。及偃代竣领选,竣愈愤懑,与偃遂有隙。竣时势倾朝野,偃不自安,遂发心悸病,意虑乖僻,上表解职,告医不仕。世祖遇偃既深,备加治疗,名医上药,随所宜须,乃得瘥。时上长女山阴公主爱倾一时,配偃子戢。素好谈玄,注《庄子•消摇篇》传于世。
元凶弑立,以偃为侍中,掌诏诰。尚之为司空、尚书令,父子并处权要,时为寒心。偃善摄机宜,曲得时誉。会世祖即位,任遇无改。除大司马长史,迁侍中,领太子中庶子。颜竣贵盛,与偃俱在门下,以文义赏会,相得甚欢。偃自谓任遇隆密,宜居大事,而位次与竣等末殊,意稍不悦。及偃代竣领选,竣愈愤懑,与偃遂有隙。世祖深遇偃,备加治疗。颜竣势倾朝野,偃不自安,遂发心悸病,意虑乖僻,上表解职告医不仕。
译文:
元凶篡位后被立为皇帝,殷淳被任命为侍中,掌管诏令的起草工作。当时刘宋的尚之担任司空、尚书令,父子二人都处于权力的中心,让当时的人们感到十分不安。殷淳擅长处理事务,善于获得当时人的好评。当宋帝即位后,对他的待遇没有改变。他被提升为大司马长史,后又升为侍中并兼任太子中庶子。颜竣此时地位已经很高,和殷淳一起在朝廷里,由于对文学艺术的喜好,两人相处得很好。殷淳认为自己受到的待遇非常高,应该承担更重要的工作,但他的职位并没有因此而得到提升,因此他心中有些不满。后来殷淳代替颜竣担任选拔官员的职务,颜竣更加愤怒,与殷淳产生了裂痕。宋帝对殷淳非常器重,对他进行了特别的照顾和治疗。颜竣势力很大,影响了朝廷的稳定,殷淳感到非常不安,最终因为疾病发作请求辞职,不再出来任职。
赏析:
本文记载了殷淳在政治斗争中的起伏和他对个人境遇的反应。殷淳本是一个有能力但受宠于朝廷的人,但在政治风波中逐渐失去位置。他的病情发作和最后辞职的行为,反映了他的内心挣扎和无奈。文章通过叙述事件的发展过程,展现了人物的个性和命运的变迁,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政治环境和个人命运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