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魏主疾甚,北还,至谷塘原,谓司徒勰曰:“后宫久乖阴德,吾死之后,可赐自尽,葬以后礼,庶免冯门之丑。”又曰:“吾病益恶,殆必不起。虽摧破显达,而天下未平,嗣子幼弱,社稷所倚,唯在于汝。霍子孟、诸葛孔明以异姓受顾托,况汝亲贤,可不勉之!”勰泣曰:“布衣之士,犹为知己毕命;况臣托灵先帝,依陛下之末光乎!但臣以至亲,久参机要,宠灵辉赫,海内莫及;所以敢受而不辞,正恃陛下日月之明,恕臣忘退之过耳。今复任以元宰,总握机政;震主之声,取罪必矣。昔周公大圣,成王至明,犹不免疑,而况臣乎!如此,则陛下爱臣,更为未尽始终之美。”帝默然久之,曰:“详思汝言,理实难夺。”乃手诏太子曰:“汝叔父勰,清规懋赏,与白云俱洁;厌荣舍绂,以松竹为心。吾少与绸缪,未忍睽离。百年之后,其听勰辞蝉舍冕,遂其冲挹之性。”以侍中、护军将军北海王详为司空,镇南将军王肃为尚书令,镇南大将军广阳王嘉为左仆射,尚书宋弁为吏部尚书,与侍中、太尉禧、尚书右仆射,尚书宋弁为吏部尚书,与侍中、太尉禧、尚书右仆射澄等六人辅政。
以下是对《资治通鉴 · 卷一百四十二 · 齐纪八》的逐句注释、译文以及赏析:
- 诗句: 庚子,魏主疾甚,北还,至谷塘原,谓司徒勰曰:“后宫久乖阴德,吾死之后,可赐自尽,葬以后礼,庶免冯门之丑。”又曰:“吾病益恶,殆必不起。虽摧破显达,而天下未平,嗣子幼弱,社稷所倚,唯在于汝。霍子孟、诸葛孔明以异姓受顾托,况汝亲贤,可不勉之!”勰泣曰:“布衣之士,犹为知己毕命;况臣托灵先帝,依陛下之末光乎!但臣以至亲,久参机要,宠灵辉赫,海内莫及;所以敢受而不辞,正恃陛下日月之明,恕臣忘退之过耳。今复任以元宰,总握机政;震主之声,取罪必矣。昔周公大圣,成王至明,犹不免疑,而况臣乎!如此,则陛下爱臣,更为未尽始终之美。”帝默然久之,曰:“详思汝言,理实难夺。”乃手诏太子曰:“汝叔父勰,清规懋赏,与白云俱洁;厌荣舍绂,以松竹为心。吾少与绸缪,未忍睽离。百年之后,其听勰辞蝉舍冕,遂其冲挹之性。”以侍中、护军将军北海王详为司空,镇南将军王肃为尚书令,镇南大将军广阳王嘉为左仆射,尚书宋弁为吏部尚书,与侍中、太尉禧、尚书右仆射澄等六人辅政。
译文: 庚子这一天,北魏国主病情加重,返回北方的邺城,到了谷塘原,他告诉司徒高勰说:“后宫长久以来违背了道德,我在死后,可以让她自己自杀,按后妃礼仪安葬,以避免冯氏家族的耻辱。”又说:“我的病越来越重,恐怕活不了了。虽然打败了宇文泰,但天下还没有平定,继承人年幼软弱,国家依靠的只有你。霍去病、诸葛亮都是异族的人而被重用,何况你是自己的亲人,不可以不努力啊!”高勰哭着说:“作为平民出身的人,尚且为了知己而献出生命;更何况我托身于先帝,依靠陛下的余辉呢!但是臣因为至亲关系,长期参与机要事务,恩宠显赫,国内无人能比;所以我愿意接受而没有推辞,正是依靠陛下的英明和宽恕我的忘记回避的错误罢了。现在又让我担任宰相,总管朝政;这样会震动君主,必定会获罪。过去周公虽然伟大,成王也很明智,仍然难免疑虑,更何况我呢!这样的话,那么陛下对我爱护之情,就更加不够完美了。”帝沉默了很久,说:“仔细考虑你的建议,实在难以改变。”于是亲手给太子诏书说:“你的叔父高勰,清正廉洁,赏罚分明,就像洁白的白云一样纯洁;厌倦了荣耀,辞去官位,把松树和竹子作为心志。我年轻时与他一起谋划国事,不忍心分开。一百年之后,请让他辞退官帽和冕冠,顺从他冲淡朴素的性格。”任命侍中、护军将军北海王高详为司空,镇南将军王肃为尚书令,镇南大将军广阳王高嘉为左仆射,尚书宋弁为吏部尚书,与侍中、太尉刘义隆、尚书右仆射何承天等人共同辅佐朝政。
赏析:
这首诗是关于北魏国主拓跋焘的遗嘱和他对高勰的评价,以及他的死亡对北魏政权的影响和他对高勰的期望。诗中充满了对高勰的信任和期望,同时也表达了他对北魏政权未来命运的担忧。
诗中提到“后宫久乖阴德”,这句话表明北魏国主对后宫的不满和失望。他认为后宫的行为违背了道德规范,这对他是极大的打击和侮辱。这种不满的情感在诗中得到了充分的表达,使得诗歌更加生动和有力。同时,这也反映了北魏国主对权力和地位的高度看重。
诗中提到“臣以至亲,久参机要”,这句话表明高勰作为国主的亲属,长期参与机要事务。这种经历使他对国家和朝廷有了深刻的了解和认识。这也使得他在诗中的发言更具权威和说服力。
诗中提到“故敢于陛下之日月之明”,这句话表明高勰认为自己有勇气面对国主的决定。这种勇气和自信在诗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使得诗歌具有一种激昂的力量。
诗中提到“如此,则陛下爱臣,更为未尽始终之美”,这句话表明高勰认为如果能够得到国主的理解和支持,他就会更加努力地为国家和朝廷做出贡献。这种责任感和使命感在诗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使得诗歌具有了一种崇高的精神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