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午,衍上表劝南康王宝融称尊号;不许。十二月,颖胄与夏侯详移檄建康百官及州郡牧守,数帝及梅虫儿、茹法珍罪恶。颖胄遣冠军将军天水杨公则向湘州,西中郎参军南郡邓元起向夏口。军主王法度坐不进军免官。乙亥,荆州将佐复劝宝融称尊号;不许。夏侯详之子骁骑将军亶为殿中主帅,详密召之,亶自建康亡归。壬辰,至江陵,称奉德皇太后之令:“南康王宜纂承皇祚,方俟清宫,未即大号;可封十郡为宣城王、相国、荆州牧,加黄钺,选百官,西中郎府、南康国如故。须军次近路,主者备法驾奉迎。”
竟陵太守新野曹景宗遣亲人说萧衍,迎南康王都襄阳,先正尊号,然后将军;衍不从。王茂私谓张弘策曰:“今以南康置人手中,彼扶天子以令诸候,节下前进为人所使,此岂它日之长计乎!”弘策以告衍,衍曰:“若前涂大事不捷,故自兰艾同焚;若其克捷,则威振四海,谁敢不从,岂碌碌受人处分者邪!”
资治通鉴·卷一百四十三·齐纪九
戊午,南康王萧宝融上表劝其父亲萧衍称尊号于南康国。然而,萧衍拒绝了这一请求。十二月,颖胄与夏侯详向建康百官及州郡牧守传递檄文,谴责萧帝及其亲信梅、茹等人的罪行。颖胄派遣冠军将军天水杨公则前往湘州,西中郎参军南郡邓元起前往夏口。军主王法度因未能进军而被免职。
乙亥,荆州将佐再次劝说萧衍称尊号,但仍未获采纳。夏侯详之子骁骑将军亶为殿中主帅,被其父夏侯详密召至建康。在建康,亶自投狱中逃脱后逃回江陵,并声称奉承德皇太后之命宣布旨意:南康王应纂承皇祚,方俟清宫,未即大号;可封十郡为宣城王、相国、荆州牧,加黄钺,选百官,西中郎府、南康国如故。须军次近路,主者备法驾奉迎。
竟陵太守新野曹景宗派遣亲人劝说萧衍,迎接南康王萧宝融至襄阳,先正尊号,然后将军。萧衍却拒绝此议。王茂私下对张弘策说:“如今以南康王置于他人之手,彼扶天子以令诸侯;而您却受人驱使,难道这不是他日之计吗?”张弘策将此事告知萧衍,萧衍回答说:“若前道大事不捷,则自甘共焚;若克捷则威振四海,谁敢不从,岂是碌碌受人处分者乎!”
赏析:
此文记述了南梁末年,萧衍与萧宝融父子之间的权力斗争以及萧衍对臣下的态度变化。通过描述南北朝时期的战争和政治局势,揭示了当时社会的动荡和人民的苦难。同时,也反映了人性的复杂性和多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