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丁未,魏主下诏将北讨,内外戒严。既而不行。
衡州刺史元略,自至江南,晨夕哭泣,常如居丧。及魏元义死,胡太后欲召之,知略因刁双获免,征双为光禄大夫,遣江革、祖恒之南还以求略。上备礼遣之,宠赠甚厚。略始济淮,魏拜略为侍中,赐爵义阳王;以司马始宾为给事中,栗法光为本县令,刁昌为东平太守,刁双为西兗州刺史。凡略所过,一飧一宿皆赏之。
魏以丞相高阳王雍为大司马。复以广阳王深为大都督,讨鲜于修礼;章武王融为左都督,裴衍为右都督,并受深节度。
深以其子自随,城阳王徽言于太后曰:“广阳王携其爱子,握兵在外,将有异志。”乃敕融、衍潜为之备。融、衍以敕示深,深惧,事无大小,不敢自决。太后使问其故,对曰:“徽衔臣次骨,臣疏远在外,徽之构臣,无所不为。自徽执政以来,臣所表请,多不从允。徽非但害臣而已,从臣将士,有勋劳者皆见排抑,不得比它军,仍深被憎嫉,或因其有罪,加以深文,至于殊死,以是从臣行者,莫不悚惧。有言臣善者,视之如仇雠;言臣恶者,待之如亲戚。徽居中用事,朝夕欲陷臣于不测之诛,臣何以自安!陛下若使徽出临外州,臣无内顾之忧,庶可以毕命贼庭,展其忠力。”太后不听。
《资治通鉴·卷一百五十一梁纪七》的译文如下:
五月,丁未日,北魏国主下诏书准备北征,内外戒严。但不久之后,这一决定并未实施。
衡州刺史元略,从外地来到江南,每天早晚都哭泣,好像在服丧一样。到了北魏元义死后,胡太后想召他回朝,得知元略因为刁双被免官,征召刁双为光禄大夫,并派江革、祖恒南归寻找元略。皇上派专人护送他们,并给予丰厚的赏赐。元略刚渡过淮河时,魏主授他为侍中,赐给爵位为义阳王;又任命司马始宾为给事中,栗法光为本县令,刁昌为东平太守,刁双为西兖州刺史。凡是元略所到之处,他都受到特别的款待和奖赏。
北魏任命丞相高阳王元雍为大司马。另外,还任命广阳王元深为大都督,负责讨伐鲜于修礼。章武王元融则被任命为左都督,裴衍担任右都督,都受元深指挥。
元深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全,于是带着儿子随行。城阳王元徽向太后禀告说:“广阳王带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外边掌权,将会生出异心。”于是,太后下令让元融、元衍小心应对。元融、元衍将此告诉元深,元深害怕事情无论大小都不能自己决断。太后派人询问原因,元深回答说:“元徽对我心怀怨恨,我与他的关系非常不好。由于我与他的疏远关系,他处处排挤我。自从元徽执掌政权以来,我的请求和奏章大多不被采纳。元徽不仅陷害我,连我手下的将士也都被他排除在外,得不到应有的待遇。同时,我也受到了他的猜疑和忌恨。他在朝廷上作恶多端,甚至因此获罪。由于他是我的政敌,我不敢得罪他。现在,如果我出使外州,那么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这样,我可以全力以赴地去对抗敌人。”太后没有听从他的建议。
这首诗描绘了北魏元魏时期的历史背景,以及当时的政治局势和个人命运的波折。诗中通过对话形式展现了人物之间的互动和矛盾冲突,同时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各种问题和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