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等益惧,密谋滋甚,刻日召群公入宴,因执护诛之;张光洛又以告护。护乃召柱国贺兰祥、领军尉迟纲等谋之,祥等劝护废立。时纲总领禁兵,护遣纲入宫召凤等议事,及至,以次执送护第,因罢散宿卫兵。王方悟,独在内殿,令宫人执兵自守。护遣贺兰祥逼王逊位,幽于旧第。悉召公卿公议,废王为略阳公,迎立岐州刺史宁都公毓。公卿皆曰:“此公之家事,敢不唯命是听!”乃斩凤等于门外,孙恒亦伏诛。
时李植父柱国大将军远镇弘农,护召远及植还朝,远疑有变,沉吟久之,乃曰:“大丈夫宁为忠鬼,安可作叛臣邪!”遂就征。既至长安,护以远功名素重,犹欲全之。引与相见,谓之曰:“公儿遂有异谋,非止屠戮护身,乃是倾危宗社。叛臣贼子,理宜同疾,公可早为之所。”乃以植付远。远素爱植,植又口辩,自陈初无此谋。远谓为信然,诘朝,将植谒护。护谓植已死,左右白植亦在门。护大怒曰:“阳平公不信我!”乃召入,仍命远同坐,令略阳公与植相质于远前。植辞穷,谓略阳公曰:“本为此谋,欲安社稷,利至尊耳!今日至此,何事云云!”远闻之,自投于床曰:“若尔,诚合万死。”于是护乃害植,并逼远令自杀。植弟叔诣、叔谦、叔让亦死,馀子以幼得免。初,远弟开府仪同三司穆知植非保家之主,每劝远除之,远不能用。及远临刑,泣谓穆曰:“吾不用汝言,以至此!”穆当从坐,以前言获免,除名为民,及其子弟亦免官。植弟淅州刺史基,尚义归公主,当从坐,穆请以二子代基命,护两释之。

诗句:凤等益惧,密谋滋甚,刻日召群公入宴,因执护诛之。

译文:宇文凤等人越发害怕,密谋更加严重。一天,他们决定召集所有官员一起饮酒作乐,然后逮捕宇文护,将他处死。

注释:本句出自《资治通鉴·卷一百六十七 · 陈纪一》。“益”意为“越发”,“益惧”即表示他们越来越感到恐惧。“密谋”指的是秘密策划某种计划或行动,“滋甚”则表明这个阴谋已经变得越来越严重。“刻日”是指约定的日期,“召群公入宴”意味着邀请所有的官员参加宴会,这是他们进行密谋的计划之一。“因执护诛之”是说因为逮捕并处死了宇文护,从而消除了他们的隐患。

赏析:此部分内容展现了宇文家族内部权力斗争的激烈和复杂性,以及他们如何通过精心策划来排除异己,确保自己的权力不受威胁。这种对政治斗争的描述,不仅展示了历史的残酷,也反映了人性中的某些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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