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及齐主召问士开,对曰:“先帝于群臣之中,待臣最厚。陛下谅暗始尔,大臣皆有觊觎。今若出臣,正是剪陛下羽翼。宜谓睿等云:‘文遥与臣,俱受先帝任用,岂可一去一留!并可用为州,且出纳如旧。待过山陵,然后遣之。’睿等谓臣真出,心必喜之。”帝及太后然之,告睿等如其言。乃以土开为兗州刺史,文遥为西兗州刺吏。葬毕,等睿促士开就路。太后欲留士开过百日,睿不许;数日之内,太后数以为言。有中人知太后密旨者。谓睿曰:“太后意既如此,殿下何宜苦违!”睿曰:“吾受委不轻。今嗣主幼冲,岂可使邪臣在侧!不守之以死,何面戴天!”遂更见太后,苦言之。太后令酌酒赐睿,睿正色曰:“今论国家大事,非为卮酒!”言讫,遽出。
士开载美女珠帘诣娄定远,谢曰:“诸贵欲杀士开,蒙王力,特全其命,用为方伯。今当奉别,谨上二女子、一珠帘。”定远喜,谓士开曰:“欲还入不?”士开曰:“在内久不自安,今得出,实遂本志,不愿更入。但乞王保护,长为大州刺史足矣。”定远信之。送至门,士开曰:“今当远出,愿得一辞觐二宫。”定远许之。士开由是得见太后及帝,进说曰:“先帝一旦登遐,臣愧不能自死。观朝贵意势,欲以陛下为乾明。臣出之后,必有大变,臣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因恸哭。帝、太后皆泣,问:“计安出?”士开曰:“臣已得入,复何所虑,正须数行诏书耳。”于是诏出定远为青州刺史,责赵郡王珽以不臣之罪。

资治通鉴 · 卷一百七十 · 陈纪四

【原文】
太后及齐主召问士开,对曰:“先帝于群臣之中,待臣最厚。陛下谅暗始尔,大臣皆有觊觎。今若出臣,正是剪陛下羽翼。宜谓睿等云:‘文遥与臣,俱受先帝任用,岂可一去一留!并可用为州,且出纳如旧。待过山陵,然后遣之。’睿等谓臣真出,心必喜之。”帝及太后然之,告睿等如其言。乃以士开为兗州刺史,文遥为西兗州刺吏。葬毕,等睿促士开就路。太后欲留士开过百日,睿不许;数日之内,太后数以为言。有中人知太后密旨者。谓睿曰:“太后意既如此,殿下何宜苦违!”睿曰:“吾受委不轻。今嗣主幼冲,岂可使邪臣在侧!不守之以死,何面戴天!”遂更见太后,苦言之。太后令酌酒赐睿,睿正色曰:“今论国家大事,非为卮酒!”言讫,遽出。

【译文】

资治通鉴·卷一百七十·陈纪四

[1] 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主持编纂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其人格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历来受人景仰。

[2^4^] 《资治通鉴(陈纪)》是司马光创作的中国史类书籍。夫宽深不测之量,古人所以临大事而不乱,有以镇世俗之躁,盖非以隔绝上下之情,养尊而自安也。独坐对月心悠悠,故人不见使我愁。古今共传惜今夕,况在松江亭上头。可怜节物会人意,十日阴雨此夜收。不惟人间重此月,天亦有意于中秋。长空无瑕露表里,拂拂渐渐寒光流。江平万顷正碧色,上下清澈双璧浮。自视直欲见筋脉,无所逃遁鱼龙忧。不疑身世在地上,只恐槎去触斗牛。景清境胜返不足,叹息此际无交游。心魂冷烈晓不寝,勉为笔此传中州。漠漠飞来双属玉。一片秋光,染就潇湘绿。雪转寒芦花蔌蔌,晚风细起波纹縠。落日闲云归意促。小倚蓬窗,写作思家曲。过尽碧湾三十六,扁舟只在滩头宿。恰则杏花红一树。拈指来时,结子青无数。

【赏析】

这首诗的开头部分通过描述太后和齐主召士开询问的场景,描绘了士开在朝廷中的权威地位以及他的忠诚和智慧。他的回答显示了他对于职责的认识和对国家的深切关怀,也反映了他对权力的谨慎态度。

诗中详细描述了皇帝和太后对于士开离开后的反应和处理方式。皇帝坚持不让士开离开,而太后则试图说服皇帝接受这一决定,显示出她在维护自己的权力和权威方面的决心。然而,皇帝坚决不同意,认为士开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不应该让他离开。

皇帝和太后都同意按照士开的请求,让他出任刺史职务,并且可以自由地管理和调配资源。这反映了他们对于士开的信任和对于国家事务的重视。

整首诗通过对士开在朝廷中的行动及其后果的描述,展现了他的政治智慧和忠诚精神,以及他对于国家利益的关心和责任感。同时,这也反映了古代宫廷中权力斗争的复杂性和激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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