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深私问计于秘书监源文宗曰:“吴贼侏张,遂至于此。弟往为秦、泾刺史,悉江、淮间情事,今何术以御之?”文宗曰:“朝廷精兵,必不肯多付诸将;数千已下,适足为吴人之饵。尉破胡人品,王之所知。败绩之事,匪朝伊夕。国家待遇淮南,失之同于蒿箭。如文宗计者,不过专委王琳,招募淮南三四万人,风俗相通,能得死力;兼令旧将将兵屯于淮北,足以固守。且琳之于顼,必不肯北面事之,明矣。窃谓此计之上者。若不推赤心于琳,更遣余人制肘,复成速祸,弥不可为。”彦深叹曰:“弟此策诚足制胜千里,但口舌争之十日,已不见从。时事至此,安可尽言!”因相顾流涕。文宗名彪,以字行,子恭之子也。
文宗子师为左外兵郎中,摄祠部,尝白高阿那肱:“龙见当雩。”阿那肱惊曰:“何处龙见?其色如何?”师曰:“龙星初见,礼当雩祭,非真龙也。”阿那肱怒曰:“汉儿多事,强知星宿!”遂不祭。师出。窃叹曰:“礼既废矣,齐能久乎!”
诗句:资治通鉴 · 卷一百七十一 · 陈纪五
译文:赵彦深私下向秘书监源文宗请教对策,“吴贼嚣张跋扈,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弟弟我担任秦、泾刺史,熟悉江、淮间的情况,现在有什么方法可以抵御他们?”源文宗说:“朝廷的精兵,一定不会多分给他们将领;几千人已下,正好成为吴人的诱饵。尉破胡人品,王氏所了解。败绩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发生的。国家对待淮南,和对蒿箭一样失误。如文宗的计划,不过是专委王琳,招募淮南三四万人,风俗相通,能得死力;同时让旧将率领军队屯兵于淮北,足以固守。况且王琳对于顼来说,必定不会卑躬屈膝地侍奉,这是很明显的。我认为这个计划是最好的。如果不把赤心推给王琳,而派其他人去牵制他,再次造成祸患,那就更加不可行了。”赵彦深叹息道:“我的这个策略确实足以制胜千里,但口舌之争十天,还没有得到认可。时局发展到这个地步,又怎么能说得完!”于是两人相顾流泪。源文宗名彪,以字行,是子恭的儿子。
赏析:这首诗反映了赵彦深在面对强敌时,如何巧妙地运用智谋,以期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诗中通过对话的形式,展现了赵彦深对局势的敏锐洞察和深邃谋略。同时,诗人也借赵彦深之口,表达了对国家大事的深深忧虑和对时局变化的深深感叹。整首诗语言简练,寓意深远,既展现了人物的智慧和胆识,又表达了作者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关切和对未来的深深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