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隋大赦。
三月,己未,洛阳男子高德上书,请隋主为太上皇,传位皇太子。帝曰:“朕承天命,抚育苍生,日旰孜孜,犹恐不逮。岂效近代帝王,传位于子,自求逸乐者哉!
夏,四月,己亥,遣周磻等聘于隋。
五月,丁巳,立皇子庄为会稽王。
秋,八月,隋遣散骑常侍裴豪等来聘。
戊申,隋申明公李穆卒,葬以殊礼。
闰月,丁卯,隋太子勇镇洛阳。
隋上柱国郕公梁士彦讨尉迟迥,所当必破,代迥为相州刺史。隋主忌之,召还长安。上柱国杞公宇文欣与隋主少相厚,善用兵,有威名。隋主亦忌之,以谴去官。与柱国舒公刘昉皆被疏远,闲居无事,颇怀怨望,数相往来,阴谋不轨。
欣欲使士彦于蒲州起兵,己为内应,士彦之甥裴通预其谋而告之。帝隐其事,以士彦为晋州刺史,欲观其意;士彦欣然,谓昉等曰:“天也!”又请仪同三司薛摩儿为长史,帝亦许之。后与公卿朝谒,帝令左右执士彦、欣、昉等于行间。诘之,初犹不伏。捕薛摩儿适至,命之庭对,摩儿具论始末,士彦失色,顾谓摩儿曰:“汝杀我!”丙子,士彦、欣、昉皆伏诛,叔侄、兄弟免死除名。
诗句:资治通鉴 · 卷一百七十六 · 陈纪十
译文:隋大赦。三月,洛阳男子高德上书,请隋主为太上皇,传位皇太子。帝曰:“朕承天命,抚育苍生,日旰孜孜,犹恐不逮。岂效近代帝王,传位于子,自求逸乐者哉!夏,四月,遣周磻等聘于隋。五月,立皇子庄为会稽王。秋,八月,隋遣散骑常侍裴豪等来聘。戊申,隋申明公李穆卒,葬以殊礼。闰月,丁卯,隋太子勇镇洛阳。隋上柱国郕公梁士彦讨尉迟迥,所当必破,代迥为相州刺史。隋主忌之,召还长安。上柱国杞公宇文欣与隋主少相厚,善用兵,有威名。隋主亦忌之,以谴去官。与柱国舒公刘昉皆被疏远,闲居无事,颇怀怨望,数相往来,阴谋不轨。欣欲使士彦于蒲州起兵,己为内应,士彦之甥裴通预其谋而告之。帝隐其事,以士彦为晋州刺史,欲观其意;士彦欣然,谓昉等曰:“天也!”又请仪同三司薛摩儿为长史,帝亦许之。后与公卿朝谒,帝令左右执士彦、欣、昉等于行间。诘之,初犹不伏。捕薛摩儿适至,命之庭对,摩儿具论始末,士彦失色,顾谓摩儿曰:“汝杀我!”丙子,士彦、欣、昉皆伏诛,叔侄、兄弟免死除名。
赏析:
这首诗通过描绘隋朝的政治变迁和人物命运,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动荡不安和个人的悲剧结局。诗中主要讲述了隋炀帝时期的一系列事件,包括隋炀帝的大赦、高德的上书请求、隋炀帝的去世、隋太子勇的镇守洛阳、隋上柱国梁士彦与尉迟迥的斗争、隋文帝的忌惮及宇文欣和刘昉的命运转变、以及隋炀帝的暴政及其后果。
在诗歌的开始部分,“庚子,隋大赦”表明隋炀帝在即位后采取了宽松政策以稳定民心,但随后的事件显示这种政策并未能带来长久的安定。特别是“三月,己未,洛阳男子高德上书,请隋主为太上皇,传位皇太子”这一事件揭示了高德的忠诚与无奈。他的上书反映出他对隋炀帝政策的不满以及对国家未来的担忧。
诗歌描述了隋炀帝的去世以及隋太子勇的镇守洛阳。“夏,四月,立皇子庄为会稽王。秋,八月,隋遣散骑常侍裴豪等来聘。”这两句反映了隋朝的对外交往和内部政治斗争。与此同时,“戊申,隋申明公李穆卒,葬以殊礼”则展示了隋朝高层官员的权力斗争和对重要人物的尊重。
诗歌转向了宇文欣和刘昉的命运转变。“壬子,上柱国杞公宇文欣与隋主少相厚,善用兵,有威名”描绘了宇文欣的军事才能和隋文帝对他的态度。然而,“癸丑,隋太子勇镇洛阳,辛巳,上柱国郕公梁士彦讨尉迟迥”则揭示了政治斗争的残酷性和复杂性。
《资治通鉴》不仅是历史记载的重要文献,也是了解古代中国政治、文化和社会变迁的窗口。通过对这些事件的分析,可以更深入地理解历史的多面性和复杂性,同时也能够从中汲取对于今天仍有参考价值的历史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