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以陈尚书令江总为上开府仪同三司,仆射袁宪、骠骑萧摩诃、领军任忠皆为开府仪同三司,吏部尚书吴兴姚察为秘书丞。上嘉袁宪雅操,下诏,以为江表称首,授昌州刺史。闻陈散骑常侍袁元友数直言于陈叔宝,擢拜主爵侍郎。谓群臣曰:“平陈之初,我悔不杀任蛮奴。受人荣禄,兼当重寄,不能横尸徇国,乃云无所用力,与弘演纳肝何其远也!”
帝见周罗睺,慰谕之,许以富贵。罗睺垂泣对曰:“臣荷陈氏厚遇,本朝沦亡,无节可纪。得免于死,陛下之赐也,何富贵之敢望!”贺若弼谓罗睺曰:“闻公郢、汉捉兵,即知扬州可得。王师利涉,果如所量。”罗睺曰:“若得与公周旋,胜负未可知也。”顷之,拜上仪同三司。先是,陈将羊翔来降,伐陈之役,使为向导,位至上开府仪同三司,班在罗睺上。韩擒虎于朝堂戏之曰:“不知机变,乃立在羊翔之下,能无愧乎!”罗睺曰:“昔在江南,久承令问,谓公天下节士;今日所言,殊非所望。”擒虎有愧色。
这首诗是关于隋朝开皇九年,也就是公元589年,隋文帝杨坚在位期间,对江总、任忠、袁宪等人的任命及提拔情况。
诏以陈尚书令江总为上开府仪同三司(意为最高的开府官员,享受很高的待遇),仆射袁宪、骠骑萧摩诃、领军任忠皆为开府仪同三司,吏部尚书吴兴姚察为秘书丞。这说明了皇帝对江总的高度信任和重视。
帝嘉袁宪雅操,下诏以为江表称首(即江总在南方的名声最好)。授昌州刺史。这是对袁宪的一种奖励和肯定。
听说陈散骑常侍袁元友数直言于陈叔宝(陈朝末代君主陈叔宝),擢拜主爵侍郎。这是对袁元友的一种提拔和认可。
谓群臣曰:“平陈之初,我悔不杀任蛮奴。受人荣禄,兼当重寄,不能横尸徇国,乃云无所用力,与弘演纳肝何其远也!”这是隋文帝对自己的反思和批评。他认为自己当初没有杀掉任蛮奴,是因为受到了他人的恩惠和荣禄。如果他杀了任蛮奴,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果。
帝见周罗睺,慰谕之,许以富贵。这是隋文帝对周罗睺的安慰和鼓励。他告诉周罗睺,他会给予他富贵。
罗睺垂泣对曰:“臣荷陈氏厚遇,本朝沦亡,无节可纪。得免于死,陛下之赐也,何富贵之敢望!”这是周罗睺的回答。他表示自己非常感谢隋文帝的厚待,因为本朝已经灭亡,所以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但是他能够逃脱死亡,这是隋文帝的赏赐,所以他不敢期望富贵。
贺若弼谓罗睺曰:“闻公郢、汉捉兵,即知扬州可得。王师利涉,果如所量。”这是贺若弼对周罗睺的评价。他表示听说周罗睺在郢、汉两地捉兵,就能知道扬州可以攻克。而且隋朝的军队能够顺利通过这里,果然像他预测的那样。
罗睺曰:“若得与公周旋,胜负未可知也。”这是周罗睺的回答。他表示如果能够和贺若弼一起打仗,胜利还是失败都是未知的。
顷之,拜上仪同三司。这是隋文帝给周罗睺的官职晋升。
韩擒虎于朝堂戏之曰:“不知机变,乃立在羊翔之下,能无愧乎!”这是韩擒虎的嘲讽和嘲笑。他认为周罗睺不知道如何应变,所以在羊翔下面站立,能不感到惭愧吗!
罗睺曰:“昔在江南,久承令问,谓公天下节士;今日所言,殊非所望。”这两句是周罗睺的回答。他表示自己在江南的时候,一直受到隋文帝的称赞和询问,认为他是天下有节操的人。但是今天他说的话并不符合他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