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颍川贼帅沈柳生寇罗川,铣与战不利,因谓其众曰:“今天下皆叛,隋政不行,巴陵豪杰起兵,欲奉吾为主。若从其请以号令江南,可以中兴梁祚,以此召柳生,亦当从我矣。”众皆悦,听命,乃自称梁公,改隋服色旗帜皆如梁旧。柳生即帅众归之,以柳生为车骑大将军。起兵五日,远近归附者至数万人,遂帅众向巴陵。景珍遣徐德基帅郡中豪杰数百人出迎,未及见铣,柳生与其党谋曰:“我先奉梁公,勋居第一。今巴陵诸将,皆位高兵多,我若入城,返出其下。不如杀德基,质其首领,独挟梁公进取郡城,则无出我右者矣。”遂杀德基。入白铣,铣大惊曰:“今欲拨乱反正,忽自相杀,吾不能为若主矣。”因步出军门。柳生大惧,伏地请罪,铣责而赦之,陈兵入城。景珍言于铣曰:“徐德基建义功臣,而柳生无故擅杀之,此而不诛,何以为政!且柳生为盗日久,今虽从义,凶悖不移,共处一城,势必为变。失今不取,后悔无及!”铣又从之。景珍收柳生,斩之,其徒皆溃去。丙申,铣筑坛燔燎,自称梁王,改元鸣凤。

资治通鉴 · 卷一百八十四 · 隋纪八
会颍川贼帅沈柳生寇罗川,铣与战不利,因谓其众曰:“今天下皆叛,隋政不行,巴陵豪杰起兵,欲奉吾为主。若从其请以号令江南,可以中兴梁祚,以此召柳生,亦当从我矣。”众皆悦,听命,乃自称梁公,改隋服色旗帜皆如梁旧。柳生即帅众归之,以柳生为车骑大将军。起兵五日,远近归附者至数万人,遂帅众向巴陵。景珍遣徐德基帅郡中豪杰数百人出迎,未及见铣,柳生与其党谋曰:“我先奉梁公,勋居第一。今巴陵诸将,皆位高兵多,我若入城,返出其下。不如杀德基,质其首领,独挟梁公进取郡城,则无出我右者矣。”遂杀德基。入白铣,铣大惊曰:“今欲拨乱反正,忽自相杀,吾不能为若主矣。”因步出军门。柳生大惧,伏地请罪,铣责而赦之,陈兵入城。景珍言于铣曰:“徐德基建义功臣,而柳生无故擅杀之,此而不诛,何以为政!且柳生为盗日久,今虽从义,凶悖不移,共处一城,势必为变。失今不取,后悔无及!”铣又从之。景珍收柳生,斩之,其徒皆溃去。丙申,铣筑坛燔燎,自称梁王,改元鸣凤。

译文:
隋朝末年,颖川的盗贼头领沈柳生侵犯了罗川,刘伯林战败,于是对众人说:“现在天下都背叛隋朝,隋政已经不能推行,巴陵的英雄豪杰起兵,想要拥戴我为君主。如果听从他们的请求来号令江南,我们可以振兴梁朝的基业,因此召唤沈柳生前来,也会跟随我。”众人都高兴地听从了他的话,于是自称梁公,改变隋朝的服饰颜色和旗帜样式,都像梁朝以前的样子。沈柳生随即率领部下投降他,任命沈柳生长为车骑大将军。在起兵五天后,远近归附的人多达数万人,于是率领部队向巴陵进发。景臻派遣徐德基率领郡中的豪杰们几百人出来迎接,还没来得及见到刘伯林,沈柳生及其同伙商量道:“我首先拥戴梁公为主,功劳居第一。如今巴陵的将领们地位高、兵力强,如果我进入城中,反而被他们压制。不如杀掉徐德基,把他的首级作为人质,独自挟持梁公进攻郡城,那么就没有超过我的人了。”于是杀掉了徐德基。进入报告刘伯林,刘伯林非常吃惊地说:“现在想拨乱反正,忽然自己相互残杀,我不能够成为你的君主了。”于是走出军营门外。沈柳生非常害怕,趴在地上请求处罚,刘伯林斥责了他但赦免了他,陈兵进入了城中。景臻对刘伯林说:“徐德基是建功立业的功臣,而沈柳生无缘无故擅自杀了他,如果不杀掉这个罪犯,如何治理天下!况且沈柳生作强盗已经很久,现在虽然归顺正义,但他凶暴悖逆的本性没有改变,如果我们共同住在一个城市里,必然会发生变乱。失去这次机会不抓住,以后后悔也来不及了!”刘伯林又同意了他。景臻逮捕了沈柳生,杀了他,他的部众也都溃散离去。丙申这一天,刘伯林筑坛烧柴,自称梁王,改朝号为鸣凤。

赏析:
这首诗是关于隋朝灭亡后的历史事件。诗中描述了刘伯林在面对内外威胁时的决策过程以及他的军事行动,展现了他在混乱时期的政治手腕与决断力。

刘伯林在面对来自敌对势力的压力时,选择与手下的将领商议并决定是否响应对方的号召进行反抗或投降。这种策略显示了他的政治智慧和灵活应对的能力。

诗中提到沈柳生的野心和行为,以及他对徐德基的残忍杀害行为。这反映了当时社会中存在的暴力和混乱,以及领导者需要面临的道德和权力的双重考验。

刘伯林在成功建立政权后的行动表明了他的治国理念和政治抱负。通过焚烧柴火、称帝等行为,他试图恢复国家的秩序和稳定,同时也体现了他对于重建国家的决心和勇气。

这首诗不仅是历史事件的记录,更深层次地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社会动荡和个人英雄主义。通过对这些细节的描写,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当时的社会状况和人物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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