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立,承庆之异母弟也。母王氏,遇承庆甚酷,每杖承庆,嗣立必解衣请代;母不许,辄私自杖,母乃为之渐宽。承庆为凤阁舍人,以疾去职。嗣立时为莱芜令,太后召谓曰:“卿父尝言:‘臣有两儿,堪事陛下。’卿兄弟在官,诚如父言。朕今以卿代兄,更不用它人。”即日拜凤阁舍人。
是岁,突厥默啜立其弟咄悉匐为左厢察,骨笃禄子默矩为右厢察,各主兵二万馀人;其子匐俱为小可汗,位在两察上,主处木昆等十姓,兵四万馀人,又号为拓西可汗。
◎久视元年庚子,公元七零零年
正月,戊寅,内史武三思罢为特进、太子少保。天官侍郎、平章事吉顼贬安固尉。
太后以顼有干略,故委以腹心。顼与武懿宗争赵州之功于太后前。顼魁岸辩口,懿宗短小伛偻,顼视懿宗,声气凌厉。太后由是不悦,曰:“顼在朕前,犹卑我诸武,况异时讵可倚邪!”他日,顼奏事,方援古引今,太后怒曰:“卿所言,朕饫闻之,无多言!太宗有马名师子骢,肥逸无能调驭者。朕为宫女侍侧,言于太宗曰:‘妾能制之,然须三物,一铁鞭,二铁楇,三匕首。铁鞭击之不服,则以楇楇其首,又不服,则以匕首断其喉。’太宗壮朕之志。今日卿岂足污朕匕首邪!”顼惶惧流汗,拜伏求生,乃止。诸武怨其附太子,共发其弟冒官事,由是坐贬。
《资治通鉴》卷二百零六·唐纪二十二,久视元年庚子(公元七零零年),是一年中的重要记事。其中,突厥默啜立其弟咄悉匐为左厢察,骨笃禄子的默矩为右厢察,各主兵二万馀人;又号为拓西可汗。
该年正月,戊寅,内史武三思被罢为特进、太子少保。而天官侍郎、平章事吉顼因在太后面前与武懿宗争赵州之功,而被贬安固尉。太后因顼有干略,故委以腹心。顼与武懿宗争赵州之功于太后前,声气凌厉,使太后不悦。最终,顼因冒领官职之事被发落。
突厥阿史那默啜侵扰灵州,许钦明到州城下大喊,要求给良将、精兵,夜袭虏营,但城中竟无人能领会其意。癸亥,平狄军副使安道买击破突厥寇之,展现了唐朝军队的英勇和智慧。
这一年的事件充满了紧张与对抗。突厥默啜自立新势力,挑战唐朝的权威;武则天对权臣的不满和打压也体现了她对朝廷稳定与自身权力保护的决心。同时,这一事件也反映了当时唐朝对外政策和军事策略的复杂性和多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