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寅,以李峤为中书令。
上将还西京,辛未,左散骑常侍李怀远同中书门下三品,充东都留守。
武三思阴令人疏皇后秽行,榜于天津桥,请加废黜。上大怒,命御史大夫李承嘉穷核其事。承嘉奏言:“敬晖、桓彦范、张柬之、袁恕己、崔玄使人为之,虽云废后,实谋大逆,请族诛之。”三思又使安乐公主谮之于内,侍御史郑愔言之于外,上命法司结竟。大理丞三原李朝隐奏称:“晖等未经推鞫,不可遽就诛夷。”大理丞裴谈奏称:“晖等宜据制书处斩籍没,不应更加推鞫。”上以晖等尝赐铁券,许以不死,乃长流晖于琼州,彦范于瀼州,柬之于泷州,恕己于环州,玄于古州,子弟年十六以上,皆流岭外。擢承嘉为金紫光禄大夫,进爵襄武郡公,谈为刑部尚书;出李朝隐为闻喜令。
诗句:资治通鉴 · 卷二百零八 · 唐纪二十四
丙寅,以李峤为中书令。
上将还西京,辛未,左散骑常侍李怀远同中书门下三品,充东都留守。
武三思阴令人疏皇后秽行,榜于天津桥,请加废黜。上大怒,命御史大夫李承嘉穷核其事。承嘉奏言:“敬晖、桓彦范、张柬之、袁恕己、崔玄使人为之,虽云废后,实谋大逆,请族诛之。”三思又使安乐公主谮之于内,侍御史郑愔言之于外,上命法司结竟。大理丞三原李朝隐奏称:“晖等未经推鞫,不可遽就诛夷。”大理丞裴谈奏称:“晖等宜据制书处斩籍没,不应更加推鞫。”上以晖等尝赐铁券,许以不死,乃长流晖于琼州,彦范于瀼州,柬之于泷州,恕己于环州,玄于古州,子弟年十六以上,皆流岭外。擢承嘉为金紫光禄大夫,进爵襄武郡公,谈为刑部尚书;出李朝隐为闻喜令。
译文:
李峤被任命为中书令。皇帝准备返回西京,辛未,左散骑常侍李怀远与中书门下三品,任东都留守。
武三思暗中派人在天津桥上张贴告示,请求废黜皇后。皇帝大怒,命令御史大夫李承嘉彻底查明此事。承嘉上奏道:“敬晖、桓彦范、张柬之、袁恕己、崔玄暐等人受人指使,虽然被指控为废后,实际上是策划了大逆不道的阴谋,应当诛杀。”武三思又派安乐公主向宫内进谗言,侍御史郑愔向宫外报告,皇上命令法司审理此案。大理寺丞三原人李朝隐上奏说:“敬晖等人尚未经过审讯,不能立即处死。”大理寺丞裴谈上奏说:“敬晖等人应该依据制书执行死刑,不应再进行审讯。”皇上因为敬晖等人曾得到铁券,免于一死,于是将敬晖流放到琼州,桓彦范流放到瀼州,张柬之流放到泷州,袁恕己流放到环州,崔玄暐流放到古州,他的子弟中凡是十六岁以上的,都流放至岭南地区。提拔李承嘉为金紫光禄大夫,晋爵为襄武郡公,裴谈为刑部尚书;将李朝隐贬为闻喜令。
赏析:
这首诗反映了唐朝中期的政治斗争,特别是武三思和李承嘉的权力争夺以及皇帝与大臣之间的矛盾。诗中的事件揭示了宫廷内部的权力斗争和阴谋诡计,展示了政治斗争的复杂性和残酷性。同时,通过描述皇帝对事件的处理方式和结果,体现了皇权在国家政治中的重要性以及皇权对于维护社会秩序和稳定的关键作用。此外,这首诗也反映了唐代法律制度的特点和社会价值观的变化,以及这些变化对社会和个人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