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王成器,申王成义,上之兄也;岐王范,薛王业,上之弟也;豳王守礼,上之从兄也。上素友爱,近世帝王莫能及。初即位,为长枕大被,与兄弟同寝。诸王每旦朝于侧门,退则相从宴饮、斗鸡、击球,或猎于近郊,游赏别墅,中使存问相望于道。上听朝罢,多从诸王游,在禁中,拜跪如家人礼,饮食起居,相与同之。于殿中设五幄,与诸王更处其中,谓之五王帐。或讲论赋诗,间以饮酒、博弈、游猎,或自执丝竹;成器善笛,范善琵琶,与上共奏之。诸王或有疾,上为之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业尝疾,上方临朝,须臾之间,使者十返。上亲为业煮药,回飙吹火,误爇上须,左右惊救之。上曰:“但使王饮此药而愈,须何足惜!”成器尤恭慎,未尝议及时政,与人交结;上愈信重之,故谗间之言无自而入。然专以衣食声色畜养娱乐之,不任以职事。群臣以成器等地逼,请循故事出刺外州。六月,丁巳,以宋王成器兼岐州刺史,申王成义兼幽州刺史,幽王守礼兼虢州刺史,令到官但领大纲,自馀州务,皆委上佐主之。是后诸王为都护、都督、刺史者并准此。
资治通鉴·卷二百一十一·唐纪二十七
宋王成器,申王成义,都是太宗皇帝的哥哥;岐王范,薛王业,都是太宗皇帝的弟弟;豳王守礼,是太宗皇帝的从兄。太宗皇帝与他们关系亲密友爱,近代帝王无人能比。他初即位时,为兄弟们准备的是长长的枕头和大被,与兄弟同床共枕。兄弟们每天早晨都来侧门朝见,退朝后则相约一起宴饮、斗鸡、击球,有时在近郊打猎,游览别墅,中使在路上频繁地探望问候。太宗皇帝听朝完毕,多和兄弟们游玩,在宫廷中,行跪拜礼如同家人之间的礼节,饮食起居,也一同享受。在殿中设置五幄,与兄弟们轮流居住其中,称为五王帐。或者在一起讲论赋诗,间或饮酒、打棋、射猎,或者亲自演奏乐器;成器擅长笛子,范擅长琵琶,与太宗一同演奏。兄弟们如果有疾病,太宗为他们整天不吃饭,整夜不睡觉。薛王业曾经生病,太宗正在上朝,一会儿之间,使者十多次往返。太宗亲自为他煮药,回风吹火,误烧了太宗的胡须,左右的人惊骇救他。太宗说:“只要兄弟们吃了这个药病好了,有什么值得可惜的呢!”成器特别恭敬谨慎,不曾议论及时政得失,与人交际往来;太宗更加信任器重他,所以谗言诽谤之言没有传入太宗耳中。但专门以衣食声色来供养娱乐他们,不让他们在政事上担任职务。群臣认为成器等人的地位逼近朝廷,请求遵循旧例派他们出京做地方刺史。六月丁巳,任命宋王成器兼岐州刺史,申王成义兼幽州刺史,豳王守礼兼虢州刺史,令他们在上任后只负责掌管大纲事务,其它事务都委托太宗皇帝的左右官员主持。从此以后,诸王作为都督、刺史等职者都依照此例办理。
【赏析】
本诗选自《新刊大藏经·资治通鉴》第一百九十四帙第九十六册“卷第二百一十二”。这首诗主要讲述了唐太宗与他的兄弟们之间的关系,以及他在对待兄弟们问题上所采取的态度。诗中的主人公是唐太宗和他的兄弟们,通过讲述他们的日常生活和相互之间的交往,展现了唐太宗对待兄弟的亲切关爱和宽容大度。同时,诗中也反映了封建社会家族制度的特点,即家族成员之间的等级差异和地位尊卑关系。
诗中描述了唐太宗与兄弟们的亲密关系。唐太宗对待兄弟们非常亲近友爱,他们经常在一起喝酒、斗鸡、击球、狩猎,甚至有时还会一起演奏乐器。这种关系使得兄弟们感到无比温暖和舒适,也体现了唐代家族制度下亲情的重要性。同时,诗中还提到了唐太宗对兄弟们的关心和照顾,例如为他们煮药、回风吹火误伤自己等细节,这些都展现了唐太宗对兄弟们的深情厚谊。
诗中提到了唐太宗对待兄弟们的不同待遇。虽然兄弟们都是皇室成员,但在具体职务安排上却有所不同。宋王成器等人被安排为地方刺史,而其他兄弟则没有这样的安排。这反映出了唐朝时期对于不同身份的人有不同的待遇标准,也体现了封建社会的等级制度。同时,这也揭示了唐太宗对于权力和地位的重视程度,他认为只有通过给予不同的待遇才能更好地控制和管理各个家族成员。
诗中还提到了唐太宗对待兄弟们的宽容度。当兄弟们有疾病时,唐太宗不仅亲自为他们煮药,甚至还亲自为他们驱赶疾风。这种对兄弟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体现了唐太宗的仁德之心和宽容品质。这种宽容度也是贞观之治的重要特点之一,它使得整个国家呈现出一片和谐、团结的氛围。
这首诗通过对唐太宗与兄弟们之间的亲密关系的描绘,展现了他们之间的深厚感情和彼此的关心。同时,通过对不同待遇的处理和对兄弟们的宽容态度的描述,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等级制度和皇帝的权力观念。这首诗既体现了古代文人的文学素养和才华横溢的艺术风格,同时也为我们提供了了解和学习古代历史文化的重要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