柁楼吴越壮游年,遗佚编诗历下前。
惟有高祠照寒水,文章千古寄云烟。
苏州新作唐杜公白公宋苏公祠于虎邱嘉庆戊午八月鼐及陈方伯诸公游宴祠内作四绝句 其一
介绍
苏州新作唐杜公白公宋苏公祠于虎邱嘉庆戊午八月鼐及陈方伯诸公游宴祠内作四绝句其一’是清朝文学家袁枚创作的一首诗。这首诗的全文如下:
苏州新作唐杜公白公宋苏公祠于虎丘
嘉庆戊午八月,鼐及陈君芳洲、李君梦庚同集虎丘。
杜少陵祠在城西,白太傅祠堂近之。
宋苏子美祠亦在山北,去二祠仅里许。
三贤祠宇俱颓坏,故址荒草没鹿蹄。
余与陈君同为郡人,往岁尝一至其祠下。
今春复过之,因相与登虎丘,凭览形胜,追念三贤遗迹。
杜公祠后,有石壁峭立如屏障,可数百级而上。
壁上多题字,皆好事者所刻,非杜诗也,乃后人摹仿。
又数武有古柏一株,干高十仞,围将尺许,根入平地,盘结三丈余。
余谓此柏当为宋时物,以苏子美《虎丘寺碑》有云“唐刺史柳冕种”,则其时已久矣。
然碑文虽不可见,而碑侧有树,则其时必有植者。
岂非子美手植者乎?
或曰,此柏即子美手植者,则子美未始不可谓知柏也!
然碑文不载所植之岁月,吾何由知其为子美所植乎?
又或曰,此柏即子美手植,则子美手植,吾何由知其为子美手植乎?
余按杜诗,“古柏森森”之句凡六见,皆言柏之高大也。
而此柏独异,不但高大,且极茂密,若经岁不斫,恐终年苍翠矣。
故知此柏非他柏也。
然子美手植之年月,又不可考。
惟《旧唐书·柳冕传》,称“开元中为苏州司户,刺史张九皋表为长史,冕为记”。
则子美之官苏州,当在开元间。
而唐自安禄山之乱,天下骚动,唐室东迁,衣冠避地者,皆往往依江以居。
子美既仕蜀,又出为郑州刺史,盖在天宝末年。
其时四方兵革未定,而子美已致政矣。
然则子美手植此柏时,其地必有人矣。
且唐世刺史,多植柏以植民,亦犹今州牧建亭榭必种松也。
吾意子美手植此柏时,必见其地无人,故特为之耳。
或曰:“唐刺史多植柏,无他意也。”
不然,使唐刺史有意植之,则必不植于空处也。
况此柏在城之西,岂得谓之“空处”?
然则是时苏州尚无人欤?
或曰:“苏州此时尚未大治,故民未归焉。”
不然。
唐之刺史,率能修职贡,劝农桑。
若苏州未大治,则刺史何以能劝农?
又何能修职贡?
是时刺史岂无善政哉?吾谓子美手植此柏时,其处固未有人民也。
或曰:“此柏在虎丘上,虎丘上有土,有水,有山,有泉,皆足以养木。”“然则子美手植柏时,此土果良沃否?”曰:“不然。
吾闻苏州虎丘山,其土最卑湿。
古人植柏,必厚培其根而后植之。
今此柏虽高,根盘结处不过三尺,是其时已有人倚靠之矣。
若其地果良沃,何以至今日犹苍翠尔?虽然,吾亦不知其为何时。
吾但知子美手植此柏时,彼地未有人民而已。’
此诗是袁枚对三位好友共同游览虎丘(苏州著名旅游景点之一)时所作的一首七言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