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鲲身畔纪穹碑,杨仆楼船未足推。
樵牧不贻赐姓愧,干旌频为幼安驰。
孙枝如尔真梧竹,先烈归天壮尾箕。
试向石渠咨信史,平淮莫用段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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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鲲身畔纪穹碑,杨仆楼船未足推。
樵牧不贻赐姓愧,干旌频为幼安驰。
孙枝如尔真梧竹,先烈归天壮尾箕。
试向石渠咨信史,平淮莫用段家词。
同年姚君述祖出示家传,因属重撰墓碑 其二’是一首出自明代诗人高启的诗歌。这首诗的内容如下:
《同郡王氏墓志铭》
昔者有同郡之贤,姓某氏,世称其人以贤。今吾与某君俱为诸生,又尝同乡里,又尝同游处。某君既卒矣,而余尚在。于是乎书其墓,作其志。
某君讳某某字某某,某县人也,年十九岁举于乡。其为人温良宽厚,见人之善则欲与之交,虽至贫无谄容焉;见人之恶则欲去之,虽至贵不媚颜焉。故人皆乐与其游。
某君少孤力学,其学无所不通,尤精于易。其为文简而有法,工于诗,其诗清而雅,其辞约而富。与人交久不忘,故其死也,里中哀之。
某君之丧,里之人莫不悲哭,吊祭之礼备焉。其妻号泣如有人,而门人弟子亦如之,其妻子亦如之。凡同郡之人皆为之出涕,其行义如此。
某君之友闻某君之死,相与叹曰:“某君可谓真君子矣。”于是乎书某君之行,作某君之墓,以识其墓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