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白子将西征,一剑蒯缑何飘零。
翩翩记室岂所愿,暂曳珠履说公卿。
忆昔文场曾酣战,奎光直射天香殿。
主司头脑大冬烘,过眼谁知五色变。
迩来托志在柴桑,高歌独怡瓮牖光。
就余邺架检缥缃,酩酊一枕到羲皇。
区区槐城大如斗,素心知已复何有。
短衣匹马去萧然,秋原落叶几回首。
嗟乎哉,古人豪贵成丘塍,今人鼍市铁冶何足凭。
权门噂沓不下士,谁是原尝与春陵。
西去同州邻华岳,双手好将白云捉。
大呼希夷陈先生,芙蓉片片待余踔。

白子行,将西征,一剑蒯缑何飘零。

翩翩记室岂所愿,暂曳珠履说公卿。

忆昔文场曾酣战,奎光直射天香殿。

主司头脑大冬烘,过眼谁知五色变。

迩来托志在柴桑,高歌独怡瓮牖光。

就余邺架检缥缃,酩酊一枕到羲皇。

区区槐城大如斗,素心知已复何有。

短衣匹马去萧然,秋原落叶几回首。

嗟乎哉,古人豪贵成丘塍,今人鼍市铁冶何足凭。

权门噂沓不下士,谁是原尝与春陵。

西去同州邻华岳,双手好将白云捉。

大呼希夷陈先生,芙蓉片片待余踔。

译文:

白子行即将离开,一剑悬空,何其飘零。

翩翩的记室哪里是他的意愿,只是暂时地拖曳着珠鞋,游说那些公卿。

回忆起曾经在文坛上激战,奎光直射,照亮了天香殿。

主司们的脑袋被烧得通红,但人们转眼之间便忘记了这五种颜色的变化。

近来我在柴桑寄托了我的意志,高歌独享瓮牖的阳光。

我在那里检阅书籍,喝着酩酊,一直到羲皇。

我区区的小地方如同斗一样大,我的素心知道它已经没有什么了。

短衣匹马离去是多么萧索,秋天的原野上落叶让我几度回首。

唉!古人的豪贵已成废墟,现在的人们只是像市场上的鳄鱼和铁匠一样,有什么值得依赖的?

权贵们的喧嚣不绝于耳,他们不招纳人才,谁还记得原尝是春陵啊!

我向西去,同州的旁边有华山,我将好手捉住那白云。

大声呼喊希夷陈先生的真谛,等待我飞翔的是一片片的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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