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愍帝建兴四年十二月丙寅,丞相府斩督运令史淳于伯,血逆流上柱二丈三尺。此赤祥也。是时后将军褚裒镇广陵,丞相扬声北伐,伯以督运稽留及役使臧罪,依征军法戮之。其息诉称“伯督运事讫,无所稽乏,受赇役使,罪不及死。兵家之势,先声后实,实是屯戍,非为征军。自四年以来,运漕稽停,皆不以军兴法论”僚佐莫之理。及有此变,司直弹劾众官,元帝又无所问。于是频旱三年。干宝以为冤气之应也。郭景纯曰“血者水类,同属于《坎》,《坎》为法家。水平润下,不宜逆流。此政有咎失之征也”
晋愍帝建兴四年十二月丙寅,丞相府斩督运令史淳于伯,血逆流上柱二丈三尺。
注释:晋愍帝建兴年(413年)十二月丙寅日,丞相府斩杀了负责督运的令史淳于伯,他的血水逆流而上,流淌到柱子上二丈三尺高的地方。
赏析:这首诗描述了淳于伯因为工作失误而被处死,他的血水逆流而上,流淌到柱子上二丈三尺高的地方。这是对淳于伯冤死冤狱的描写,同时也反映了当时政治黑暗,司法不公的现象。
此赤祥也。
注释:这就是所说的赤祥。
赏析:这句话是对淳于伯之死的预言,预示着他死后会有吉祥的事情发生。但在当时,这种预言并没有被人们所重视。
是时后将军褚裒镇广陵,丞相扬声北伐,伯以督运稽留及役使臧罪,依征军法戮之。其息诉称“伯督运事讫,无所稽乏,受赇役使,罪不及死。兵家之势,先声后实,实是屯戍,非为征军。自四年以来,运漕稽停,皆不以军兴法论”。僚佐莫之理。及有此变,司直弹劾众官,元帝又无所问。于是频旱三年。干宝以为冤气之应也。郭景纯曰“血者水类,同属于《坎》,《坎》为法家。水平润下,不宜逆流。此政有咎失之征也”。
注释:当时的后将军褚裒镇守广陵,丞相杨亮声言要北伐,淳于伯因为督运稽留以及役使百姓犯了罪,依照征军法被杀。他的妻子向官府申诉说:“淳于伯在督运事务结束之后,没有欠下任何款项,只是接受了一些小人的贿赂,役使百姓做事,罪行不到死刑。按照兵家的战术,要先声夺人,然后才是实际行动。现在他已经被关押起来,实际上并不是为了抵御外敌。自那以后四年多以来,粮草运输停滞不前,都按军兴法来处理。”官员们都不说话。后来果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司直弹劾了众多官员,晋元帝也没有追究此事。于是连续三年闹旱灾。干宝认为这是冤气造成的。郭景纯说:“血是水一类的物体,它们都属于《坎卦》,而《坎卦》是法家的卦象。水往下流应该滋润大地,不应该逆流而上。这象征着国家政事有过失和错误的迹象。”
赏析:这首诗描绘了淳于伯因工作失误而被处决,他的血水逆流而上,流传到柱子上二丈三尺高的地方。这是对淳于伯冤死冤狱的描写,同时也是对当时政治黑暗、司法不公现象的讽刺。同时,这首诗也反映了古代社会对冤情的重视和对公平正义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