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之等以废弑之罪将见诛,弘既非首谋,弟昙首又为上所亲委,事将发,密使报弘。羡之等诛,征弘为侍中、司徒、扬州刺史,录尚书,给班剑三十人。上西征谢晦,弘与骠骑彭城王义康居守,入住中书下省,引队仗出入。司徒府权置参军。

五年春,大旱,弘引咎逊位,曰“臣闻三才虽殊,其致则一。故世道休明,五福攸应。政有失德,咎征必显。臣抑又闻之,台辅之职,论道赞契,上佐人主,燮理阴阳。位以德授,则和气淳穆。寇窃非据,则谪见于天。是以陈平有辞,不滥主者之局。邴吉停驾,大惧牛喘之由。斯固有国之所同,天人之远旨。陛下圣哲御世,光隆中兴,宜休征表祥,醴泉毖涌。而顷阴阳隔并,亢旱成灾,秋无严霜,冬无积雪,疾厉之气,弥历四时。此岂非任失其人,覆餗之咎。臣以庸短,自毕凡流,谬逢嘉运,叨恩在昔。陛下忘其不腆,又重之以今任。正位槐鼎,统理神州,珥貂衣衮,总录朝端,内外要重,顿萃微躬,穷极宠贵,人臣莫比。令德居之,犹或难称,矧伊陋昧,何以克任。此之易了,不俟明识。但受命之始,属值时艰,六戎亲戒,忧及社稷,诚是臣下致节忘身之时,当有何心,尘挠圣听。所以黾勉从事,循墙驰驱,志在宣力,虑不及远。既鲸鲵折首,西夏底定,便宜诉其本怀,避贤谢拙。而常人偷安,日甘一日,实亦仰佩天眷,未能自已。荏苒推迁,忽及三载。遂令负乘之衅,彰著幽明,愆伏之灾,患缠氓庶。上缺皇朝缉熙之美,下增官谤覆折之灾。伏念惶赧,五情飞散,虽曰厚颜,何以宁处。不远而复,《大易》攸称,小惩大戒,细人之福。近复之美,非所敢觖,惩戒之幸,窃怀庶几。今履端惟始,朝庆礼毕,辄还私门,思愆家巷,庶微塞天谴,少弭谤讟。伏愿鉴其所守,即而许之。临启愧塞,不自宣尽”

诗译与赏析:

宋书·卷四十二·列传第二·刘穆之 王弘
徐羡之等因废弑之罪将见诛,王弘既非首谋,又为皇上所亲信,事将发作时,密使报告王弘。徐羡之等被诛杀后,征召王弘为侍中、司徒、扬州刺史,录尚书,并给班剑三十人。皇上西征谢晦,王弘与骠骑彭城王义康留守京城,入住中书下省,带领队仗出入。司徒府暂设参军职位。

五年春(451年),大旱,王弘引咎逊位,他说:“臣闻三才虽殊,其致则一。故世道休明,五福攸应。政有失德,咎征必显。臣抑又闻之,台辅之职,论道赞契,上佐人主,燮理阴阳。位以德授,则和气淳穆。寇窃非据,则谪见于天。是以陈平有辞,不滥主者之局。邴吉停驾,大惧牛喘之由。斯固有国之所同,天人之远旨。陛下圣哲御世,光隆中兴,宜休征表祥,醴泉毖涌。而顷阴阳隔并,亢旱成灾,秋无严霜,冬无积雪,疾厉之气,弥历四时。此岂非任失其人,覆餗之咎。臣以庸短,自毕凡流,谬逢嘉运,叨恩在昔。陛下忘其不腆,又重之以今任。正位槐鼎,统理神州,珥貂衣衮,总录朝端,内外要重,顿萃微躬,穷极宠贵,人臣莫比。令德居之,犹或难称,矧伊陋昧,何以克任。此之易了,不俟明识。但受命之始,属值时艰,六戎亲戒,忧及社稷,诚是臣下致节忘身之时,当有何心,尘挠圣听。所以黾勉从事,循墙驰驱,志在宣力,虑不及远。既鲸鲵折首,西夏底定,便宜诉其本怀,避贤谢拙。而常人偷安,日甘一日,实亦仰佩天眷,未能自已。荏苒推迁,忽及三载。遂令负乘之衅,彰著幽明,愆伏之灾,患缠氓庶。上缺皇朝缉熙之美,下增官谤覆折之灾。伏念惶赧,五情飞散,虽曰厚颜,何以宁处。不远而复,《大易》攸称,小惩大戒,细人之福。近复之美,非所敢觖,惩戒之幸,窃怀庶几。”今履端惟始,朝庆礼毕,辄还私门,思愆家巷,庶微塞天谴,少弭谤讟。伏愿鉴其所守,即而许之。临启愧塞,不自宣尽。”

这首诗的作者王弘是南朝宋时期的一位著名政治家、学者,他曾在朝廷中担任过许多重要职务。这首诗是在他晚年时期写下的,表达了他对当前政治状况的担忧和对个人命运的感慨。

从诗的内容来看,我们可以感受到王弘对国家政治的忧虑以及对自己命运的感慨。他担心自己因为某些原因而被免职或者受到惩罚,但他也表达了对当前政治状况的不满以及对个人的反思。此外,诗中还涉及到一些具体的事件和情况,如徐羡之被杀、王弘被征召等。这些事件可能与王弘的个人生活和政治立场有关。

整首诗的语言风格简洁明了,情感真挚深沉。诗人通过对当前政治状况的描述和个人经历的反思,表达了自己对国家和民族命运的关注以及对个人命运的担忧。同时,诗中也流露出一种对过去美好时光的回忆以及对现实困境的无奈之情。这种情感交织在一起使得这首诗成为了一首感人至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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