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兄景仁举为高祖中兵主簿。方明事思忠益,知无不为。高祖谓之曰“愧未有瓜衍之赏,且当与卿共豫章国禄”屡加赏赐。方明严恪,善自居遇,虽处暗室,未尝有惰容。无他伎能,自然有雅韵。从兄混有重名,唯岁节朝宗而已。丹阳尹刘穆之权重当时,朝野辐辏,不与穆之相识者,唯有混、方明、郗僧施、蔡廓四人而已。穆之甚以为恨。方明、廓后往造之,大悦,白高祖曰“谢方明可谓名家驹。直置便自是台鼎人,无论复有才用”顷之,转从事中郎,仍为左将军道怜长史、高祖命府内众事,皆咨决之。随府转中军长史。寻更加晋陵太守,复为骠骑长史、南郡相,委任如初。
尝年终,江陵县狱囚事无轻重,悉散听归家,使过正三日还到。罪应入重者有二十余人,纲纪以下,莫不疑惧。时晋陵郡送故主簿弘季盛、徐寿之并随在西,固谏以为“昔人虽有其事,或是记籍过言。且当今民情伪薄,不可以古义相许”方明不纳,一时遣之。囚及父兄皆惊喜涕泣,以为就死无恨。至期,有重罪二人不还,方明不听讨捕。其一人醉不能归,逮二日乃反。余一囚十日不至,五官朱千期请见欲白讨之,方明知为囚事,使左右谢五官不须入,囚自当反。囚逡巡墟里,不能自归,乡村责让之,率领将送,遂竟无逃亡者。远近咸叹服焉。遭母忧,去职。服阕,为宋台尚书吏部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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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卷五十三 张茂度列传第十三 张茂度等
从兄景仁举为高祖中兵主簿。方明事思忠益,知无不为。高祖谓之曰:“愧未有瓜衍之赏,且当与卿共豫章国禄”屡加赏赐。方明严恪,善自居遇,虽处暗室,未尝有惰容。无他伎能,自然有雅韵。从兄混有重名,唯岁节朝宗而已。丹阳尹刘穆之权重当时,朝野辐辏,不与穆之相识者,唯有混、方明、郗僧施、蔡廓四人而已。穆之甚以为恨。方明、廓后往造之,大悦,白高祖曰“谢方明可谓名家驹。直置便自是台鼎人,无论复有才用”顷之,转从事中郎,仍为左将军道怜长史、高祖命府内众事,皆咨决之。随府转中军长史。寻更加晋陵太守,复为骠骑长史、南郡相,委任如初。
尝年终,江陵县狱囚事无轻重,悉散听归家,使过正三日还到。罪应入重者有二十余人,纲纪以下,莫不疑惧。时晋陵郡送故主簿弘季盛、徐寿之并随在西,固谏以为“昔人虽有其事,或是记籍过言。且当今民情伪薄,不可以古义相许”方明不纳,一时遣之。囚及父兄皆惊喜涕泣,以为就死无恨。至期,有重罪二人不还,方明不听讨捕。其一人醉不能归,逮二日乃反。余一囚十日不至,五官朱千期请见欲白讨之,方明知为囚事,使左右谢五官不须入,囚自当反。囚逡巡墟里,不能自归,乡村责让之,率领将送,遂竟无逃亡者。远近咸叹服焉。遭母忧,去职。服阕,为宋台尚书吏部郎。
【宋书 · 卷五十三 · 列传第十三 · 张茂度等】沈约 - [南北朝] 张茂度,吴郡吴人,张良后也。名与高祖讳同,故称字。良七世孙为长沙太守,始迁于吴。高祖嘉,曾祖澄,晋光禄大夫。祖彭祖,广州刺史。父敞,侍中、尚书、吴国内史。
《宋书》卷五十三 列传第十三 张茂度 子永 庾. 张茂度,吴郡吴人,张良后也。 名与高祖讳同,故称字。 良七世孙为长沙太守,始迁于吴。高祖嘉,曾祖澄,晋光禄大夫。父彭祖,广州刺史。父敞,侍中、尚书、吴国内史。
张茂度的生平事迹展现了他在不同历史时期所扮演的角色以及他在地方上的治理成就。作为张良的后代,他的名字与高帝(即南朝刘宋的开国皇帝刘裕)的名字相同,这在当时是一个相当罕见的巧合。张茂度不仅以他的才智和能力著称,还因其在处理各种政务时展现出的高度责任感和决断力而受到赞誉。特别是在面对江陵县的监狱囚犯问题时,他采取了一系列措施确保这些囚犯的安全和自由,这不仅体现了他个人的道德勇气,也显示了他对国家和民众的深切关怀。此外,张茂度在任职期间的表现也证明了他的忠诚和对职责的坚守,尽管他最终因为家庭原因离开了职位,但他的政绩和人格魅力仍然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和尊敬。
张茂度的故事不仅是对一个历史人物的简单记载,更是一个关于如何在动荡的时代背景下保持个人信念和道德标准的重要案例。他的经历提醒我们,无论是在政治还是在私人生活中,坚持原则和做出正确的决定都是至关重要的。同时,他对于如何处理复杂的社会问题提供了宝贵的见解和方法,这些都值得我们在现代社会中学习和借鉴。
张茂度不仅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更是一位具有高尚品德和深厚学识的人物。他的生平和成就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了解古代中国历史的窗口,同时也激励着我们追求更高的道德和智慧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