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曰“夫不耻恶食,唯君子能之。肴馔尚奢,为日久矣。今虽改张是弘,而此风未革。所甘不过一味,而陈必方丈,适口之外,皆为悦目之费,富者以之示夸,贫者为之殚产,众所同鄙,而莫能独异。愚谓宜粗为其品,使奢俭有中。若有不改,加以贬黜,则德俭之化,不日而流”
迁尚书吏部郎。义熙六年,高祖领平西将军,以为长史,大司马琅邪王从事中郎。又除高祖平北、征西长史,迁侍中。宋台初建,除宋国侍中。出为吴兴太守,公事免。
永初二年,为御史中丞。明宪直法,无所屈挠。奏劾尚书令徐羡之曰“臣闻事上以奉宪为恭,临下以威严为整。然后朝典惟明,莅众必肃。斯道或替,则宪纲其颓。臣以今月七日,预皇太子正会。会毕车去,并猥臣停门待阙。有何人乘马,当臣车前,收捕驱遣命去。何人骂詈收捕,咨审欲录。每有公事,臣常虑有纷纭,语令勿问,而何人独骂不止,臣乃使录。何人不肯下马,连叫大唤,有两威仪走来,击臣收捕。尚书令省事倪宗又牵威仪手力,击臣下人。宗云:中丞何得行凶,敢录令公人。凡是中丞收捕,威仪悉皆缚取。臣敕下人一不得斗,凶势辀张,有顷乃散。又有群人就臣车侧,录收捕樊马子,互行筑马子顿伏,不能还台。臣自录非,本无对校,而宗敢乘势凶恣,篡夺罪身。尚书令臣羡之,与臣列车,纷纭若此,或云羡之不禁,或云羡之禁而不止。纵而不禁,既乖国宪。禁而不止,又不经通。陵犯监司,凶声彰赫,容纵宗等,曾无纠问,亏损国威,无大臣之体,不有准绳,风裁何寄。羡之内居朝右,外司辇毂,位任隆重,百辟所瞻。而不能弘惜朝章,肃是风轨。致使宇下纵肆,凌暴宪司,凶赫之声,起自京邑,所谓己有短垣,而自逾之。又宗为篡夺之主,纵不纠问,二三亏违,宜有裁贬。请免羡之所居官,以公还第。宗等篡夺之愆,已属掌故御史随事检处”诏曰“小人难可检御,司空无所问,余如奏”羡之任居朝端,不欲以犯宪示物。时羡之领扬州刺史,琳之弟璩之为治中,羡之使璩之解释琳之,停寝其事。琳之不许。璩之固陈,琳之谓曰“我触忤宰相,正当罪止一身尔,汝必不应从坐,何须勤勤邪”自是百僚震肃莫敢犯禁。高祖甚嘉之,行经兰台,亲加临幸。又领本州大中正,迁祠部尚书。不治产业,家尤贫素。景平元年,卒,时年五十五。追赠太常。
诗句翻译:
“夫不耻恶食,唯君子能之。”
这句话表达了一种高尚的品德,即不以为耻地食用不良食物。它强调了只有真正的君子能够做到这一点。
“肴馔尚奢,为日久矣。”
这里指的是饮食的奢华已经持续很长时间。
“今虽改张是弘,而此风未革。”
尽管有所改变和推广,但这种奢侈的风气并没有得到根本的革除。
“所甘不过一味,而陈必方丈,适口之外,皆为悦目之费。”
描述的是饮食的简单与节制,强调在满足基本需求后,其余的部分都用于装饰,以增加视觉享受。
“富者以之示夸,贫者为之殚产。众所同鄙,而莫能独异。”
这反映了社会对于奢华的不同看法。富人炫耀自己的财富,而穷人则为了面子而过度消费。
“愚谓宜粗为其品,使奢俭有中。”
这是对奢侈行为的一种批评态度,主张应该适度,避免极端。
“若有不改,加以贬黜,则德俭之化,不日而流。”
如果继续保持现状而不改正,那么节俭的美德将会逐渐消失。
赏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古代的简约饮食与现代的奢华浪费,表达了作者对于简朴生活的向往和对于奢侈行为的批评。诗中通过具体的描述和比喻,展示了奢侈带来的负面影响。同时,它也反映了作者的社会责任感,即呼吁人们反思并改变这种不健康的消费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