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正员郎。中书舍人狄当、周赳并管要务,以敷同省名家,欲诣之。赳曰“彼若不相容,便不如不往。讵可轻往邪”当曰“吾等并已员外郎矣,何忧不得共坐”敷先设二床,去壁三四尺,二客就席,酧接甚欢,既而呼左右曰“移我远客”赳等失色而去。其自摽遇如此。善持音仪,尽详缓之致,与人别,执手曰“念相闻”余响久之不绝。张氏后进至今慕之,其源流起自敷也。
迁黄门侍郎,始兴王浚后军长史,司徒左长史。未拜,父在吴兴亡,报以疾笃,敷往奔省,自发都至吴兴成服,凡十余日,始进水浆。葬毕,不进盐菜,遂毁瘠成疾。世父茂度每止譬之,辄更感恸,绝而复续。茂度曰“我冀譬汝有益,但更甚耳”自是不复往。未期而卒,时年四十一。
琅邪颜延之书吊茂度曰“贤弟子少履贞规,长怀理要,清风素气,得之天然。言面以来,便申忘年之好,比虽艰隔成阻,而情问无睽。薄莫之人,冀其方见慰说,岂谓中年,奄为长往,闻问悼心,有兼恒痛。足下门教敦至,兼实家宝,一旦丧失,何可为怀”其见重如此。世祖即位,诏曰“司徒故左长史张敷,贞心简立,幼树风规。居哀毁灭,孝道淳至,宜在追甄,于以报美。可追赠侍中”于是改其所居称为孝张里。无子。
张敷,字景胤,泰山南城人士。其家族成员包括曾祖忱与祖父权,均在历史中有所贡献。欣少时便以清静无争闻名,他的言笑态度及举止都十分得体,且博学多识,涉猎经史诸子。他曾因父去世而深感悲痛,并前往奔丧,从发丧到入吴兴的哀悼期长达十余日,期间只饮水不食其他食物。
张敷还曾担任过黄门侍郎、始兴王浚后军长史及司徒左长史等职位。尽管这些职位都非常重要,但他并未因此骄傲或自大,反而更注重谦逊和礼貌待人。在任职期间,他与中书舍人狄当和周赳的关系非常融洽,两人都认为他是一位同省的杰出人物,甚至想要拜访他,但都被他婉拒了。然而,当他得知有客人要来访问他时,他会事先准备好两张床,并将它们放置在离墙壁三四尺远的地方。两位访客就席之后,张敷与其交流甚欢。然而,在他邀请客人移坐至近旁的床上后,客人却显得有些不安和失落,最终离开了他的房间。
张敷的品行也深受世人尊敬。例如,在他尚未正式担任官职之前,他的父亲在吴兴亡故,他为了表示哀痛,自发地从京城出发前往吴兴奔丧,并在吴兴度过了长达十多天的哀悼期,期间仅饮用清水,不进食任何菜肴。这种对父亲的深情厚意体现了他高尚的品德和孝道精神。
张敷是一个具有高尚品德和深厚学识的人物,他的人生经历和事迹都充分展示了他对家人、朋友和社会的深厚感情及其卓越的人格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