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寝疾弥年,体疲膳少,虽神照无亏,而虑有失德,补阙拾遗,责在左右。于时出入卧内,唯有运长、道隆,群细无状,因疾遘祸,见上不和,知无瘳拯,虑晏驾之日,长王作辅,夺其宠柄,不得自专。是以内假帝旨,外托朝议,谀辞诡貌,万类千端,升进奸回,屠斥贤哲,外矫天则,内诬人鬼。是以星纪违常,义望失度。昔魏颗择命,《春秋》美之。秦穆殉良,《诗》有明刺。臣子之节,得失必书,不及匡谏,犹以为罪。交间苍蝇,驱扇祸戮,爵以货重,才由贫轻,先帝旧人,无罪黜落,荐致乡亲,遍布朝省。谄谀亲狎者,飞荣玉除。静立贞粹者,柴门生草。事先关己,虽非必行。若不谘询,虽是必抑。海内远近,人谁不知,未解执事,不加斧钺,遂致先帝有杀弟之名,丑声遗于君父,格以古义,岂得为忠。先帝崩殂,若无天地,理痛常情,便应赴泣。但兄弟枉酷,已陷谗细,孤子已下,复触奸机。是以望陵坟而摧裂,想銮旗而抽恸。虽复才违寄宠,而地属负荷,顾命之辰,曾不见及。分崩之际,诏出两竖,天诱其衷,得居乎外。若受制群邪,则玉石同碎矣。以宇宙之基,一旦受制卑琐,刘氏家国,使小人处分,终古以来,未有斯酷。昔石显、曹节,方今为优,而望之、仲举,由以致弊。至于遭逢丑慝,岂有古今者乎。
诗句原文:
昔魏颗择命,《春秋》美之。
秦穆殉良,《诗》有明刺。
臣子之节,得失必书,不及匡谏,犹以为罪。
交间苍蝇,驱扇祸戮,爵以货重,才由贫轻,先帝旧人,无罪黜落,荐致乡亲,遍布朝省。
谄谀亲狎者,飞荣玉除。静立贞粹者,柴门生草。
译文:
从前魏颗选择了命运,《春秋》称赞他的行为。《诗经》中也有对忠臣良将的明鉴讽刺。作为臣子的节操,无论是得还是失,都必须记载在史册中,即使没有提出匡正的建议,也会被视为罪过。那些与苍蝇一样搅扰国家的人,被驱散并导致祸乱,因为爵位和财富重要,所以才能贫贱的人,先帝旧臣被无故地罢免,甚至流放到远方,他们的亲戚也被牵连,遍布朝廷。那些阿谀奉承、亲近讨好的人,得到荣华富贵。那些坚持原则、纯洁无瑕的人,却只能过着清贫的日子,他们的大门上只有青草长出来。
赏析:
这首诗是宋代著名文学家沈约创作的一篇赋序。文章通过叙述历史上的事件来说明忠诚和奸邪之间的差别。它通过引用古代的历史故事来表达作者对忠诚和奸诈的看法,同时也表达了作者对历史事件的思考和感慨。文章的语言优美,富有文采。它通过叙述历史的事件来说明忠诚和奸邪之间的差别。文章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绘,展示了忠诚与奸诈的不同结果,从而强调了忠诚的重要性。同时,文章也表达了作者对于历史事件的思考和感慨,以及对于忠诚和奸邪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