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牛飨壮士,拔距养奇材。
虏帐方惊避,秦金已闇来。
旌旗移幕府,荆棘蔓丛台。
部曲依稀在,犹能话郭开。

【注释】

五哀诗:李牧,西汉著名将领,因被陷害而自杀。

椎牛飨壮士:犒劳将士。

拔距:拉弓射箭。养奇材:培养奇才异能的英才。

虏帐方惊避:匈奴的帐篷刚刚被吓跑。虏,古代对少数民族的称呼。

秦金已闇来:秦国的金子已经被偷运走了。秦,指秦国。

旌旗移幕府:军旗移动,表示部队已离开原驻扎的地方。幕府,将军的办公处所,这里借指军营。

荆棘蔓丛台:长满野草,杂树丛生在高台上。棘刺,野草;丛,草木茂盛的样子。

部曲:军队的编制单位,泛指部下。郭开:战国时赵国名将郭隗之妻。

【译文】

犒劳勇士们,拔出箭矢训练奇才异能的英才。

匈奴帐篷刚刚被吓跑,秦国的金子已经被偷运走了。

旌旗移动,表示部队已离开原驻扎的地方。

长满野草杂树丛生在高台上。

部下依稀还能说郭开的事,郭开是战国时赵国名将郭开的夫人。

【赏析】

这是一首描写汉将李牧被冤杀后,其部属和百姓怀念李牧的五哀诗。全诗四句为一组,第一组写李牧犒劳士兵,选拔英才;第二、三组写匈奴兵退逃,李牧遭诬陷;第四组写李牧离营而去,但部众仍怀念他;第五组写部属回忆李牧的故事。全诗语言平实,叙事清晰,感情真挚,表现了作者对李牧的崇敬与怀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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