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外弟尉氏阮孝绪亦知晏必败,晏屡至其门,逃匿不见。尝食酱美,问知得于晏家,吐而覆之。乃晏败,人为之惧,孝绪曰:“亲而不党,何惧之有!”卒免于罪。
二月,壬戌,魏主至太原。
甲子,以左仆射徐孝嗣为尚书令,征虏将军萧季敞为广州刺史。
癸酉,魏主至平城,引见穆泰、陆睿之党问之,无一人称枉者;时人皆服任城王澄之明。穆泰及其亲党皆伏诛;赐陆睿死于狱,宥其妻子,徙辽西为民。
初,魏主迁都,变易旧俗,并州刺史新兴公丕皆所不乐;帝以其宗室耆旧,亦不之逼,但诱示大理,令其不生同异而已。及朝臣皆变衣冠,硃衣满坐,而丕独胡服于其间,晚乃稍加冠带,而不能修饰容仪,帝亦不强也。
太子恂自平城将迁洛阳,元隆与穆泰等密谋留恂,因举兵断关,规据陉北。丕在并州,隆等以其谋告之。丕外虑不成,口虽折难,心颇然之。及事觉,丕从帝至平城,帝每推问秦等,常令丕坐观。有司奏元业、元隆、元超罪当族,丕应从坐。帝以丕当受诏许以不死,所免死为民,留其后妻、二子,与居于太原,杀隆、超、同产乙升,馀子徙敦煌。初,丕、睿与仆射李冲、领军于烈俱受不死之诏。睿既诛,帝赐冲、烈诏曰:“睿反逆之志,自负幽冥;违誓在彼,不关朕也。反逆既异馀犯,虽欲矜恕,如何可得?然犹不忘前言,听自死别府,免其孥戮。元丕二子、一弟,首为贼端,连坐应死,特恕为民。朕本期始终而徙自弃绝,违心乖念,一何可悲!故此别示,想无致怪。谋反之外,皎如白日耳。”冲、烈皆上表谢。
诗句:
- 王晏外弟尉氏阮孝绪亦知晏必败,晏屡至其门,逃匿不见。尝食酱美,问知得于晏家,吐而覆之。
- 乃晏败,人为之惧,孝绪曰:“亲而不党,何惧之有!
- 二月,壬戌,魏主至太原。
- 癸酉,魏主至平城,引见穆泰、陆睿之党问之,无一人称枉者;时人皆服任城王澄之明。
- 穆泰及其亲党皆伏诛;赐陆睿死于狱,宥其妻子,徙辽西为民。
译文:
王晏的亲戚、尉氏人阮孝绪也预见到王晏一定会失败,但当王晏屡次去他的家门时,他却藏匿起来,不让他见到。有一次,他吃到一碟酱菜后觉得味道很香,一问才知道是从王晏那里来的,于是他立即呕吐出来并全部倒掉。结果就是王晏失败,大家非常害怕,阮孝绪说:“虽然我们关系亲密,却不结党营私,有什么可怕的!”最终王晏被免职流放。
赏析:
这首诗反映了阮孝绪对王晏的忠诚与担忧。诗中通过“尝食酱美,问知得于晏家,吐而覆之”等细节描写,生动展示了阮孝绪对背叛行为的厌恶和反感。同时表达了他对朋友的忠诚和对国家命运的关心,以及他对于朋友的劝诫和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