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帝纳齐东昏侯宠姬吴淑媛,七月而生豫章王综,宫中多疑之。及淑媛宠衰怨望,密谓综曰:“汝七月生儿,安得比诸皇子!然汝太子次弟,幸保富贵,勿泄也!”与综相抱而泣。综由是自疑,昼则谈虐如常,夜则于静室闭户,披发席稾,私于别室祭齐氏七庙。又微服至曲阿拜齐太宗陵,闻俗说割血沥骨,渗则为父子,遂潜发东昏侯冢,并自杀一男试之,皆验。由是常怀异志,专伺时变。综有勇力,能手制奔马;轻财好士,唯留附身故衣,馀皆分施,恒致罄乏。屡上便宜,求为边任,上未之许。常于内斋布沙于地,终日跣行,足下生胝,日能行三百里。王、侯、妃、主及外人皆知其志,而上性严重,人莫敢言。又使通问于萧宝寅,谓之叔父。为南兗州刺史,不见宾客,辞讼隔帘听之,出则垂帷于舆,恶人识其面。

【诗句】:资治通鉴 · 卷一百五十 · 梁纪六

【译文】:起初,梁武帝接受了齐东昏侯的宠姬吴淑媛,七月生下了豫章王萧综,宫中很多人都感到怀疑。到了吴淑媛被宠爱衰败并心生怨恨时,她秘密地对萧综说:“你七月生儿,怎么能和皇子们相比!但你毕竟是太子的弟弟,有幸保持富贵,不要泄露出去。”吴淑媛与萧综抱在一起哭泣。因此萧综开始自疑,白天谈论朝政时仍然像往常一样,夜晚就关上门在静室中,披头发坐在草席上,偷偷到别室去祭拜齐氏七庙。又穿着平民的衣服到曲阿拜谒了齐太宗陵墓,听说俗话割血沥骨,渗血则能成为父子,于是就悄悄地掘开了东昏侯的坟墓,并自杀了一个男孩进行试验,结果都应验了。因此萧综常常心怀异志,专门伺机而动。他有勇力,能够手制奔马;轻视钱财喜欢结交朋友,只是保留自己附身的旧衣服,其余的全部分给别人,常常弄得自己穷困。多次上表请求担任边远地方的官职,但皇上没有答应。他又在内斋里铺沙在地上,整天赤着脚行走,脚下起了厚厚的老茧,每天能走三百里。王、侯、妃、主以及外人都知道他的心思,但皇上性情严肃,没人敢说出这些话来。他又派人去问候萧宝寅,称他为叔父。任南兖州刺史,不接见宾客,诉讼案件隔着帘子听,出巡时把帷帐垂在车上,以躲避人们认出他的面庞。

【赏析】:本诗主要叙述了梁武帝萧衍对萧综的信任和猜疑。文章首先描述了梁武帝萧衍接纳齐东昏侯之宠妃吴淑媛的过程,暗示了萧综的出生背景和身份。接着描述了吴淑媛对萧综的忠告,以及萧综因担心被揭露而产生疑虑。然后描述了萧综的行动和表现,包括他的勇气和力量,以及他对财富和人际关系的态度。最后描述了萧综的政治抱负和行动,包括他向皇帝提出的要求和他在官场的表现。整首诗通过描绘萧综的成长过程和行为表现,展示了其复杂的心理变化和社会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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