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硃世隆之初为仆射也,畏尔硃荣之威严,深自刻厉,留心几案,应接宾客,有开敏之名。及荣死,无所顾惮,为尚书令,家居视事,坐符台省,事无大小,不先白世隆,有司不敢行。使尚书郎宋游道、邢昕在其听事东西别坐,受纳辞讼,称命施行;公为贪淫,生杀自恣;又欲收军士之意,泛加阶级,皆为将军,无复员限,自是勋赏之官大致猥滥,人不复贵。是时,天光专制关右,兆奄有并、汾,仲远擅命徐、兗,世隆居中用事,竞为贪暴。而仲远尤甚,所部富室大族,多诬以谋反,籍没其妇女财物入私家,投其男子于河,如是者不可胜数。自荥阳已东,租税悉入其军,不送洛阳。东南州郡自牧守以下至士民,畏仲远如豺狼。由是四方之人皆恶尔硃氏,而惮其强,莫敢违也。

【诗句】:尔硃世隆之初为仆射也,畏尔硃荣之威严,深自刻厉,留心几案,应接宾客,有开敏之名。及荣死,无所顾惮,为尚书令,家居视事,坐符台省,事无大小,不先白世隆,有司不敢行。使尚书郎宋游道、邢昕在其听事东西别坐,受纳辞讼,称命施行;公为贪淫,生杀自恣;又欲收军士之意,泛加阶级,皆为将军,无复员限,自是勋赏之官大致猥滥,人不复贵。

【译文】:尔朱世隆最初担任仆射时,畏惧尔朱荣的威势,十分谨慎自励,留心政务,接待宾客,因此他以聪明机智著称。等到尔朱荣去世后,他不再有所顾忌,被任命为尚书令,在洛阳家中处理政事,他坐在朝廷的办公处,不管事情大小,都要先报告给他听。尔朱世隆让尚书郎宋游道、邢昕在他办公的地方左右两边分别坐着,接受诉讼和审理案件,他们按照尔朱世隆的命令执行。尔朱世隆因为贪婪残暴,随意杀人。他又想要收买军人的心,随意提升官职,把那些军官都升为将军,不再限定人数,所以尔朱世隆手下的官员大多都是滥竽充数的。人们再也不会尊重他。这时,尔朱天光独自专权关右地区;尔硃兆已经占据了并州、汾州;尔硃仲远擅自任命自己为徐州刺史、兖州刺史;尔朱世隆一直处在朝廷中掌握大权。他们都竞相贪暴。特别是尔硃仲远更加厉害。他的部下富家大户、大族人家都被他诬陷谋反,被没收妇女的财产入官府,将男子投进河里淹死。这样被冤枉的人无法计算。从荥阳以东,所有的租税全部送给尔硃仲远的军队,不交给洛阳。东南的州郡,从州牧以下直到士民百姓,都怕尔硃仲远就像害怕豺狼一样。于是四面八方的人都厌恶尔朱氏,而害怕他们的势力,没有人敢违抗他们。

【赏析】:这首诗主要描述了尔朱世隆及其同僚们贪污腐败的行为,以及他们所造成的恶果。诗中通过描绘尔朱世隆等人的言行举止,生动地表现了他们的贪婪、残暴以及专横跋扈的性格特点。同时,这首诗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动荡不安和人民的苦难生活。通过对这些人物形象的刻画,使得诗歌的主题更为鲜明突出。此外,这首诗还运用了一些修辞手法来增强诗歌的表现力。例如,“坐符台省”一句中的“坐”字,既表示他们在办公处的位置,又暗示了他们的权势地位。而“不先白世隆”一句中的“白”字,则表示他们没有遵守规矩,私自行动。这种修辞手法的运用使得诗歌更加生动有趣,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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