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光曰:君子之于正道,不可少顷离也,不可跬步失也。以昭明太子之仁孝,武帝之慈爱,一染嫌疑之迹,身以忧死,罪及后昆,求吉得凶,不可湔涤,可不戒哉!是以诡诞之士,奇邪之术,君子远之。
丙申,立太子母弟晋安王纲为皇太子。朝野多以为不顺,司议侍郎周弘正,尝为晋安王主簿,乃奏记曰:“谦让道废,多历年所。伏惟明大王殿下,天挺将圣,四海归仁,是以皇上发德音,以大王为储副。意者愿闻殿下抗目夷上仁之义,执子臧大贤之节,逃玉舆而弗乘,弃万乘如脱屣,庶改浇竞之俗,以大吴国之风。古有其人,今闻其语,能行之者,非殿下而谁!使无为之化复生于遂古,让王之道不坠于来叶,岂不盛欤!”王不能从。弘正,舍之兄子也。
太子以侍读东海徐摛为家令,兼管记,寻带领直。摛文体轻丽,春坊尽学之,时人谓之宫体。上闻之,怒,召摛,欲加诮责。及见,应对明敏,辞义可观,意更释然。因问经史及释教,摛商较从横,应对如响,上甚加叹异,宠遇日隆。领军硃异不悦,谓所亲曰:“徐叟出入两宫,渐来见逼,我须早为之所。”遂乘间白上曰:“摛年老,又爱泉石,意在一郡自养。”上谓摛真欲之,乃召摛,谓曰:“新安大好山水。”遂出为新安太守。
诗句:资治通鉴 · 卷一百五十五 · 梁纪十一
译文:君子对于正直的道路,不可稍离一步,不可小步失足。以昭明太子之仁孝,武帝之慈爱,一旦沾染嫌疑的事迹,便身受忧患而死,其罪连及后继者,求得吉祥却反而得凶险,不可湔除,岂不应引以为戒?因此诡诞之士,奇邪之术,君子应远离。
注释:资治通鉴:一部编年体史书,记录了从战国至五代的历史事件。卷一百五十五:这是《资治通鉴》中关于梁朝的部分。梁纪十一:是梁朝历史的第十一卷。
赏析:本诗出自梁朝的《资治通鉴》,通过描述昭明太子、武帝和晋安王纲的故事,表达了君子对正道的坚守和对邪恶行为的排斥。诗中强调了君子在人际交往中的谨慎与自律,以及在面对诱惑和挑战时,如何保持道德底线和人格尊严。这首诗也反映了当时社会对道德品质的重视,以及对正直行为的高度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