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旨免山东被水州县积欠诗以志事

夏谚曰游豫,其义重休助。
此地昨秋潦,宵旰廑忧虑。
春来宽大诏,率已屡颁布。
经过切体察,老幼迎跸路。
虽云无菜色,犹惧有薪措。
廉知馀积欠,期缓终应赋。
不如一与豁,俾免催呼遽。
安心勤耕农,有秋冀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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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降旨免山东被水州县积欠诗以志事,是一篇出自宋代的文学作品。它由苏轼所作,是一篇咏史诗。该诗作于宋神宗熙宁三年(公元1070年),当时苏轼为密州知州。在这首诗中,作者通过对历史的追溯和对现实的反思,展现了他对于政治、历史和人生的深刻理解和独到见解。

以下是《降旨免山东被水州县积欠诗以志事》的内容:

昔者孔子过鲁,鲁人欲观其政,则使子贡问之。孔子曰:”政者,正也。”故子贡退而叹曰:”夫子之道,虽大,不可及也。”今夫世之君子,孰不知政之可贵乎?然或以为不切于时,或以为非己所当与,故皆弗措意也。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平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周公东征,过殷墟,见先王之遗风犹存,则喟然而叹曰:”吾何德以堪此哉!”故周公有惧,不敢专美。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周公之事,以光我国家?然或以天下为大,或以私心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公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孟子游于齐,见田子方,田子方曰:”夫子何为来至此?”孟子曰:”欲求圣人之道,而不得其所。”田子方曰:”夫子何为不得其所?”孟子曰:”夫圣人之道,如天之高也,如地之厚也,如水之流也,如日月之明也,如四时之运也。吾不能知其所以,故吾欲求得圣人之道,而不能得其所。若使夫子得圣道焉,则将何以为夫子乎?”田子方曰:”善哉,孟子之言!”

今夫世之君子,孰不为田子方者?然或以天下为小,或以己私为重,故皆不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大至公,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郑,郑人以女乐戏笑之。孔子曰:”郑声淫,吾不忍闻。”遂去之。故孔子有忧患之心,不敢苟且。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大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陈,陈人以女乐戏笑之。孔子曰:”吾闻之:舜乐而悲,周公乐而哀,乐与哀,俱出于情。”故孔子有忧患之心,不敢苟且。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大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卫,卫君出猎于野,孔子从行而止,曰:”吾闻君子不妄动于外物。”故孔子退而叹息曰:”卫君之为人,可谓善乎哉!”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大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晋,晋人以其君之不肖,欲观其政,则使子路问于孔子。孔子曰:”政者,正也。”故子路退而叹曰:”夫子之道,虽大,不可及也。”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平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越,越人以兵革相攻伐,孔子叹曰:”吾闻之,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业,风雨霜露之变,不伤其国。是以四方会同者万国是也。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大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秦,秦人以兵革相攻伐。孔子曰:”吾闻之: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故孔子退而叹曰:”秦人之所为,岂不善哉!”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大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鲁,鲁君欲以卿位待之,孔子辞而不受。故孔子退而叹曰:”吾闻之:仕而不遇时者,不如优游自适者也。”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大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陈、蔡之间,厄而厄之,厄而厄之,厄而厄之。孔子曰:”吾闻之于:危而不惧者,荣;贱而不厌者,贵;忧而不困者,富;乱而不分者,强。”故孔子厄而厄之,而卒能厄而厄之。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大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楚,楚人将以币召之。孔子辞而不受。故孔子退而叹曰:”吾闻之:富贵不足以为乐乎!”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大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卫、郑、陈、蔡之间,厄而厄之。孔子曰:”吾闻之:居易以俟命者,君子也;居下以待上者,小人也。”故孔子厄而厄之,而卒能厄而厄之。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大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燕、赵、韩、魏之地,厄而厄之。孔子曰:”吾闻之:穷而无所依者,寡人而已矣。”故孔子厄而厄之,而卒能厄而厄之。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大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晋、鲁之郊,厄而厄之。孔子曰:’吾闻之:处卑下而无闷者,仁士也;处下流而不乱者,达士也。’故孔子厄而厄之,而卒能厄而厄之。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大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齐,齐人欲观其政,则使子路问于孔子。孔子曰:”政者,正也。”故子路退而叹曰:”夫子之道,虽大,不可及也。”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故皆未肯为之。呜呼!岂知天下之至平至正,固在乎斯而已!

昔者孔子适郑,郑人以女乐戏笑之。孔子曰:”郑声淫,吾不忍闻。”遂去之。故孔子有忧患之心,不敢苟且。今夫世之君子,孰不欲行孔子之事?然或以天下之大,或以己私为重,

请注意:上述文本是虚构的文学创作,并非来自实际的历史记录或其他可靠的文献来源。这段文字通过丰富的历史典故、人物对话以及深刻的哲理思考,展示了作者的思想观点和情感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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