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兴曰“夫交会之元,则蚀既可求,迟疾之际,非凡夫所测。昔贾逵略见其差,刘洪粗著其术,至于疏密之数,莫究其极。且五纬所居,有时盈缩,即如岁星在轸,见超七辰,术家既追算以会今,则往之与来,断可知矣。《景初》所以纪首置差,《元嘉》兼又各设后元者,其并省功于实用,不虚推以为烦也。冲之既违天于改易,又设法以遂情,愚谓此治历之大过也”冲之曰:迟疾之率,非出神怪,有形可检,有数可推,刘、贾能述,则可累功以求密矣。议又云“五纬所居,有时盈缩”。“岁星在轸,见超七辰”。谓应年移一辰也。案岁星之运,年恒过次,行天七匝,辄超一位。代以求之,历凡十法,并合一时,此数咸同,史注所记,天验又符。此则盈次之行,自其定准,非为衍度滥徙,顿过其冲也。若审由盈缩,岂得常疾无迟。夫甄耀测象者,必料分析度,考往验来,准以实见,据以经史。曲辩碎说,类多浮诡,甘、石之书,互为矛盾。今以一句之经,诬一字之谬,坚执偏论,以罔正理,此愚情之所未厌也。算自近始,众法可同,但《景初》之二差,承天之后元,实以奇偶不协,故数无尽同,为遗前设后,以从省易。夫建言倡论,岂尚矫异,盖令实以文显,言势可极也。稽元曩岁,群数咸始,斯诚术体,理不可容讥。而讥者以为过,谬之大者。然则《元嘉》置元,虽七率舛陈,而犹纪协甲子,气朔俱终,此又过谬之小者也。必当虚立上元,假称历始,岁违名初,日避辰首,闰余朔分,月纬七率,并不得有尽,乃为允衷之制乎。设法情实,谓意之所安。改易违天,未睹理之讥者也。

诗:    
    

法兴曰夫交会之元则蚀既可求迟疾之际非凡人所测昔贾逵略见其差刘洪粗著其术至于疏密之数莫究其极且五纬所居有时盈缩即如岁星在轸见超七辰术家既追算以会今则往之与来断可知矣《景初》所以纪首置差《元嘉》兼又各设后元者其并省功于实用不虚推以为烦也冲之既违天于改易又设法以遂情愚谓此治历之大过也冲之曰迟疾之率非出神怪有形可检有数可推刘贾能述则可累功以求密议又曰五纬所居有时盈缩岁星在轸见超七辰谓应年移一辰案岁星之运年恒过次行天七匝辄超一位代以求之历凡十法并合一时此数咸同史注所记天验又符此则盈次之行自其定准非为衍度滥徙顿过其冲若审由盈缩岂得常疾无迟甄耀测象必料分析度考往验来准以实见据以经史曲辩碎说类多浮诡甘石之书互为矛盾今以一句之经诬一字之谬坚执偏论罔正理此愚情之所未厌也算自近始众法可同但《景初》之二差承天之后元实以奇偶不协故数无尽同为遗前设后以从省易建言倡论岂尚矫异盖令实以文显言势可极稽元曩岁群数咸始斯诚术体理不可容讥而讥者以为过谬之大者也然则《元嘉》置元虽七率舛陈犹纪协甲子气朔俱终又过谬之小者也必当虚立上元假称历始岁违名初日避辰首闰余朔分月纬七率并不得有尽乃为允衷之制乎设法情实谓意之所安改易违天未睹理之讥者也
”`

译文:

法兴(沈约)认为,交会之元的计算,那么蚀就可以计算出来,迟疾之间的时间,不是普通人能够测量出来的。从前的贾逵略微知道它的误差,刘洪粗略地记载了它的技术,至于疏密的程度,没有人能够彻底研究。况且,五纬所居住的位置,有时会有盈有缩,就像岁星在轸宿,可以看到七个星座一样,术家已经跟踪计算,以适应现在的实际情况。那么过去和未来的预测,就可以知道了。《景初》之所以记录开始放置差异,《元嘉》又各自设置后面元数的原因,是为了减少实际的工作量,而不是虚夸推算。冲之(祖冲之)既然违背了自然改变的规则,然后又用方法满足自己的欲望,我认为这是治历的大错误。冲之回答说:迟疾率不是来自神秘的怪异,有形的东西可以检查,有数字可以推导,刘、贾能够叙述,那么就可以用累加的方法来寻求精确。讨论又说:“五纬所居住的位置,有时会有盈有缩。岁星在轸宿,可以看到七个星座。”意思是应该考虑到年的变化。按照岁星的运行,每年的周期都是经过天体,行天七周,就会超过一个位置。代替它来考察,历法共有十个部分,合并在一起就是一时的历法,这个数都相同,史书的记载,天验证又符合。这就是盈位的运动,自有它的规定,不是因为扩大度数而混乱,突然超过它的冲数。如果仔细考虑盈缩,怎么能总是疾没有迟呢?观察星星和测量物体的人,必须分析研究确定度量,根据以前和现在的试验,依据真实的证据,根据史书和经典。那些曲解和破碎的说法,很多是浮夸和诡辩的,甘石的书,互相矛盾。现在我们用一句话的经文,欺骗一个字的谬误,坚持一种偏颇的理论,用来迷惑人们,这不是我的情感不能接受的地方。计算从最近开始,各种方法可以统一,但是《景初》的两个差值,继承天之后元,实际上因为奇偶不合,所以数字无尽相同。这被遗留在前面,以便于简化方便。建立主张和言论,难道是崇尚奇异吗?大概让实际以文饰表现出来,言辞气势可以达到极点。稽古以前的年份,所有的数据都已经开始,这确实是术数的基本理论,道理是不能容纳讥讽的。但是讥讽的人认为是过失过大。大的过失在于,《元嘉年》设置元数虽然七个率不相合,但是还是纪合甲子,节气和朔旦一起结束,这又是过错很小的方面。一定应当虚设上元,假装开始历法,岁违名初,日避辰首,闰余朔分,月纬七率都不能够完全准确,这才成为公正的制度吗?设立方法情感真实,说是心意安定。改变它违反了自然规律,没有看到道理的讥刺。

注释:

  1. 迟疾历术:指古代历法中关于天体运动速度计算的技术。
  2. 通实:即通积日,指的是通过一系列天数来计算某一天的位置或特征。
  3. 上元庚辰甲子:指的是古代历法中规定的历元起点,通常为天文学中的一种标准时间点。
  4. 三千五百二十三年:沈约提到的年代,可能是为了举例说明历法的准确性。
  5. 五千七百三年:同样是一个历法中的年份,用于比较和校验历法的准确性。
  6. 疏密之数:指历法中关于天体运动的精确程度的描述,反映了历法对于天体的观测精度。
  7. 五纬所居有时盈缩:五纬指的是古代对天体方位的一种称呼,这里指五大行星的运行轨道在不同位置的周期性变化。
  8. 岁星在轸宿:轸宿是中国古代天文中一个固定的星座,位于小熊座内。
  9. 纪首置差:指在历法中设置起始日期和偏差值,用于校正历法的准确性。
  10. 七率:在这里特指古代历法中的七项关键参数或指标,用于描述天体的运动状态。
  11. 奇偶不协:指数学中的不匹配问题,这里可能暗示历法中的某个数值不符合数学规律。
  12. 改易违天:意为违背自然的规律而进行更改或调整,这里批评的是某些历法改革者的做法。
  13. 改易违天:意为违背自然的规律而进行更改或调整,这里的“改易”指修改历法本身,而“违天”则是指这种改变违背了自然规律。

这首诗主要讲述了古代中国天文学家如何通过计算来预测天体的运动和节气的变化,以及他们如何通过调整历法来适应自然规律。诗中提到了多个历法概念和计算方法,如“迟疾历术”、“通实”、“上元庚辰甲子”等,这些都是古代天文学家用来研究和预测天体运行的重要工具。同时,诗中还批评了一些历法改革者的行为,认为他们违背了自然规律,没有真正理解天文现象的本质。整首诗透露出作者对古代天文学家工作的钦佩以及对现代某些做法的不满。

阅读剩余 0%
本站所有文章资讯、展示的图片素材等内容均为注册用户上传(部分报媒/平媒内容转载自网络合作媒体),仅供学习参考。 用户通过本站上传、发布的任何内容的知识产权归属用户或原始著作权人所有。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联系我们反馈本站将在三个工作日内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