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法兴为世祖所宠,天下畏其权,既立异议,论者皆附之。唯中书舍人巢尚之是冲之之术,执据宜用。上爱奇慕古,欲用冲之新法,时大明八年也。故须明年改元,因此改历。未及施用,而宫车晏驾也。
【注释】
- 宋书·卷十三·志第三·历下:这是《宋书》中关于历法的专章,记录了南朝宋时期对历法的各种改革及其实施情况。
- 时法兴为世祖所宠:法兴是南朝梁的一位官员,受到萧衍(即梁武帝)的宠爱。在这段历史背景中,法兴被提及是因为他在历法方面的贡献。
- 天下畏其权:天下人都畏惧他的权势,意味着法兴的权力极大,几乎无人敢挑战。
- 既立异议,论者皆附之:他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使得许多人都支持他的看法。
- 唯中书舍人巢尚之是冲之之术:“唯”在这里表示“只有”,“巢尚之”是当时担任中书舍人的文人,而“冲之”,指张衡。这里的关键是指出,尽管有不同意见,但最终的决策还是由巢尚之来支持张衡的方案。
- 执据宜用:根据古代的历法原则来选择适用的方法。
- 上爱奇慕古:梁武帝萧衍本人非常喜爱新奇的事物,并喜欢古代的东西。
- 欲用冲之新法:梁武帝想要采用张衡提出的新历法。
- 大明八年也:大明是南朝梁的一个年号,这里提到了这一年。
- 故须明年改元:因为需要修改年号,所以需要等到明年。
- 因此改历:因此需要改变日历。
- 未及施用:尚未来得及实施。
- 而宫车晏驾:皇帝去世了。
译文
时法兴为世祖所宠,天下畏其权。既立异议,论者皆附之。唯中书舍人巢尚之是冲之之术,执据宜用。上爱奇慕古,欲用冲之新法,时大明八年也。故须明年改元,因此改历。未及施用,而宫车晏驾也。
赏析
这首诗描述了南朝梁武帝萧衍在位期间的一个重要历史事件——改年号和更改历法的过程。诗中提到的人物包括法兴、巢尚之和梁武帝萧衍,他们各自在这个事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法兴因其受到的宠爱而成为关键人物之一。他的权势之大,使得其他大臣不敢反对他的意见,这也体现了当时政治权力的一种状况。
诗中提到巢尚之对张衡的新历法的支持。这意味着张衡的建议受到了高度重视和认可。这种重视也体现了当时人们对于创新和改进的需求。
诗以梁武帝萧衍去世作为结尾,暗示了这个事件的重要性和深远影响。它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历法改动,而是反映了当时政治、文化和社会等多方面的深刻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