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推三统之次,魏得地统,当以建丑之月为正。考之群艺,厥义彰矣。改青龙五年春三月为景初元年孟夏四月。服色尚黄,牺牲用白,戎事乘黑首之白马,建大赤之旗,朝会建大白之旗。春夏秋冬孟仲季月,虽与正岁不同,至于郊祀迎气,礿、祀、烝、尝、巡狞、搜田,分至启闭,班宣时令,中气晚早,敬授民事,诸若此者,皆以正岁斗建为节。此历数之序,乃上与先圣合符同契,重规叠矩者也。今遵其义,庶可以显祖考大造之基,崇有魏维新之命。于戏。王公群后,百辟卿士,靖康厥职,帅意无怠,以永天休。司徒露布,咸使闻知,称朕意焉。
案服色尚黄,据土行也。牺牲旗旗,一用殷礼,行殷之时故也。《周礼》巾车职,“建大赤以朝”,“大白以即戎”,此则周以正色之旗朝,以先代之旗即戎。魏用殷礼,变周之制,故建大白朝,大赤即戎也。明帝又诏曰“以建寅之月为正者,其牲用玄。以建丑之月为正者,其牲用白。以建子之月为正者,其牲用骍。此为牲色各从其正,不随所祀之阴阳也。祭天不嫌于用玄,则祭地不得独疑于用白也。天地用牲,得无不宜异邪。更议”于是议者各有引据,无适可从。又诏曰“诸议所依据各参错,若阳祀用骍,阴祀用黝,复云祭天用玄,祭地用黄,如此,用牲之义,未为通也。天地至尊,用牲当同以所尚之色,不得专以阴阳为别也。今祭皇皇帝天、皇皇后地、天地郊、明堂、宗庙,皆宜同。其别祭五郊,各随方色,祭日月星辰之类用骍,社稷山川之属用玄,此则尊卑方色,阴阳众义畅矣”
诗歌赏析
诗歌原文
今推三统之次,魏得地统,当以建丑之月为正。考之群艺,厥义彰矣。改青龙五年春三月为景初元年孟夏四月。服色尚黄,牺牲用白,戎事乘黑首之白马,建大赤之旗,朝会建大白之旗。春夏秋冬孟仲季月,虽与正岁不同,至于郊祀迎气,礿、祀、烝、尝、巡狞、搜田,分至启闭,班宣时令,中气晚早,敬授民事,诸若此者,皆以正岁斗建为节。此历数之序,乃上与先圣合符同契,重规叠矩者也。今遵其义,庶可以显祖考大造之基,崇有魏维新之命。于戏。王公群后,百辟卿士,靖康厥职,帅意无怠,以永天休。司徒露布,咸使闻知,称朕意焉。
翻译与注释
关键词释义
地统:
指古代天文历法中的一种划分,将地球绕太阳运行一周的周期称为“地统”,一年分为十二个月。
三微之月:
指的是农历中的三个特殊月份,通常用来表示节气变化。
斗建:
古代天文学中用于确定季节和月份的方法之一,通过观察北斗七星的位置来确定时间。
逐句翻译
今推三统之次,魏得地统,当以建丑之月为正。 今根据天文推算的结果,魏应采用地统,以建丑年一月作为一年的开始。
服色尚黄,牺牲用白,戎事乘黑首之白马,建大赤之旗,朝会建大白之旗。 服饰颜色崇尚黄色,祭祀用品用白色,战事使用黑色的马,旗帜为红色(大赤),朝廷则使用白色的旗帜(大白)。
春夏秋冬孟仲季月,虽与正岁不同。 春季、夏季、秋季、冬季以及每个月的初期和末期,都与正岁(即正常的年份)有所不同。
至于郊祀迎气,礿、祀、烝、尝、巡狞、搜田,分至启闭,班宣时令,中气晚早,敬授民事,诸若此者,皆以正岁斗建为节。 对于祭神和进行其他重要活动,如祭祀、耕种等,也按照正岁(正常年份)的节气进行安排。
此历数之序,乃上与先圣合符同契,重规叠矩者也。 这种历法的排序方式与古代圣贤的教导相符合,体现了一种严谨的秩序。
今遵其义,庶可以显祖考大造之基,崇有魏维新之命。 如果能够遵守这种历法的规律,那么就可以彰显祖先的伟大成就,并继承魏朝新的精神。
诗的结构与内容理解
这首诗主要讲述了根据天文计算得出的年份顺序来制定日历的重要性。作者通过详细的描述展示了这一历法的各个方面,包括颜色、祭祀、战事等方面的细节。最后强调了遵守这一历法规则的重要性,以此来纪念祖先的成就并继承魏国的新气象。
诗歌风格与特点
形式与韵律
诗歌遵循古典诗歌的格式,每一句都有明确的内容和意义。通过使用重复的词汇或句式(如:“服色尚黄”和“牺牲用白”),诗人加强了对主题的表达。同时,整首诗采用了整齐的韵律模式,使得朗读时更加悦耳。
语言简练与精确
尽管诗中包含了丰富的信息,但语言却非常简洁。每个词都被精心选择,以确保传达清晰的意义。此外,诗中的每一项内容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没有冗余的部分。例如,虽然描述了各种颜色和仪式,但所有这些都是为了支持一个中心主题——历法的一致性及其在古代社会中的应用。
象征与隐喻使用
诗歌巧妙地使用了象征和隐喻来增强其表达效果。例如,提到“服色尚黄”,不仅指代具体的服饰色彩,也可能象征着皇权的尊贵或正统性;而提到“牺牲用白”,则可能暗示纯洁或牺牲精神的重要性。这些元素共同构成了一个多层次的象征体系,增强了诗歌的深度和艺术价值。
这首诗不仅是对历法制度的简单描述,更是一种深刻的文化和社会表达。通过对天文现象的观察和对历史传统的尊重,诗人展示了古代中国对时间管理的独特视角和深厚的文化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