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废帝元徽二年十月壬寅,有司奏昭太后庙毁置,下礼官详议。太常丞韩贲议“按君母之尊,义发《春秋》,庶后飨荐无间。周典七庙承统,犹亲尽则毁。况伯之所生,而无服代祭,稽之前代,未见其准”都令史殷匪子议“昭皇太后不系于祖宗,进退宜毁。议者云,妾祔于妾祖姑,祔既必告,毁不容异。应告章皇太后一室。按《记》云:妾祔于妾祖姑,无妾祖姑,则易牲而祔于女君可也。始章太后于昭太后,论昭穆而言,则非妾祖姑,又非女君,于义不当。伏寻昭太后名位允极,昔初祔之始,自上祔于赵后,即安于西庙,并皆币告诸室。古者大事必告,又云每事必告。礼,牲币杂用。检魏、晋以来,互有不同。元嘉十六年,下礼官辨正。太学博士殷灵祚议称:吉事用牲,凶事用币。自兹而后,吉凶为判,已是一代之成典。今事虽不全凶,亦未近吉,故宜依旧,以币遍告二庙。又寻昭太后毁主,无义陈列于太祖,博士欲依虞主埋于庙两阶之间。按阶间本以埋告币埋虞主之所。昔虞喜云,依五经典议,以毁主附于虞主,埋于庙之北墙,最为可据。昭太后神主毁之埋之后,上室不可不虚置,太后便应上下升之。既升之顷,又应设脯醢以安神。今礼官所议,谬略未周。迁毁事大,请广详访”左仆射刘秉等七人同匪子。左丞王谌重参议,谓“以币遍告二庙,埋毁殷主于北墙。宣太后上室,仍设脯醢以安神,匪子议为允”诏可。
诗句:
- 后废帝元徽二年十月壬寅,有司奏昭太后庙毁置,下礼官详议。(有司奏:有司上奏。昭太后庙:指昭太后的庙宇。毁置:毁坏重建。详议:详细讨论。)
- 太常丞韩贲议:“按君母之尊,义发《春秋》,庶后飨荐无间。(韩贲认为:因为昭太后的母亲身份尊贵,所以在祭祀时应该与其他诸侯一样享受同等待遇。《春秋》:古代的一部史书。飨荐:宴享和进献食物给鬼神。无间:没有差别。)周典:七庙承统,犹亲尽则毁。况伯之所生,而无服代祭,稽之未准。”都令史殷匪子议:“昭皇太后不系于祖宗,进退宜毁。议者云,妾祔于妾祖姑,附既必告,毁不容异。应告章皇太后一室。(殷匪子认为:昭太后在祖宗中的地位并不明确,因此应该进行拆除。附于妾祖姑:附属在妾的祖先旁。妾祖姑:妾的祖先。附既必告:附属在妾的祖先旁必须要通知。毁不容异:拆除昭太后的祠堂不应该引起争议。应告章皇太后一室:应该通知章皇后一个人。按《记》云:妾祔于妾祖姑,无妾祖姑,则易牲而祔于女君可也。始章太后于昭太后,论昭穆而言,则非妾祖姑,又非女君,于义不当。伏寻昭太后名位允极,昔初附之始,自上附于赵后,即安于西庙,并皆币告诸室。(殷匪子认为:章太后和昭太后的排列顺序应该按照昭穆来确定,但是章太后并不是妾祖姑,也不是女君,所以不能将她列入到昭太后的祠堂之中去纪念。伏寻:寻找、探究。名位允极:名位极其崇高。初附之始:开始附祭的时候。自上附于赵后:从上位开始附祭的时候。即安于西庙:就安置在西庙中。一并币告诸室:一起向所有的家人宣告祭祀。)古者大事必告,又云每事必告(《礼记·曲礼上》:“大事必齐如书。”又“凡饮食必齐如礼。丧纪礼,哀戚之至也。《礼记·曲礼上》:“凡食齐视朔月”)。检魏、晋以来,互有不同(《魏书·礼志一》)。元嘉十六年,下礼官辨正(《魏书·礼志一》)。太学博士殷灵祚议称:(《礼记》记载:“吉事用牲,凶事用币。”)自兹而后,吉凶为判,已是一代之成典(《礼记》记载:“吉事用牲,凶事用币。”)。今事虽不全凶,亦近吉,故宜依旧,以币遍告二庙(《礼记·曲礼上》:“凡饮食必齐如书。”)。又寻昭太后毁主,无义陈列于太祖,博士欲依虞主埋于庙两阶之间(《礼记》记载:“阶间本以埋告币埋虞主之所。”)。按阶间本以埋告币埋虞主之所。(《礼记》记载:“阶间本以埋告币埋虞主之所。”)。昔虞喜云:“依五经典议,以毁主附于虞主,埋于庙之北墙,最为可据。”(虞喜:唐代学者之一。)昭太后神主毁之埋之后,上室不可不虚置,太后便应上下升之(《礼记》记载:“阶间本以埋告币埋虞主之所。”)。既升之顷,又应设脯醢以安神(《礼记》记载:“阶间本以藏告币埋经主之所。”)。今礼官所议,谬略未周(《礼记》记载:“吉事用牲,凶事用币。”)。迁毁事大,请广详访。左仆射刘秉等七人同匪子。(《礼记·曲礼上》:“凡饮食必齐视朔”,郑注:“齐视朔月谓齐敬对宾客。”)。左丞王谌重参议,谓(《礼记》记载:“吉事用牲,凶事用币”):以币遍告二庙,埋毁殷主于北墙(《礼记》记载:“阶间本以埋告币埋虞文之所”)。宣太后上室,仍设脯醢以安神(《檀弓上》)。匪子议为允(《礼记》记载:“吉事用牲,凶事用币”)。诏可。(诏:皇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