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顺流乘传,不听张武之疑,入邸龙飞,非俟宋昌之议,斯乃主臣相信,天人合契,九五当阳,化形四海。羡之及亮,内赞皇猷,臣与道济,分翰于外,普天之下,孰曰不宜。遂蒙宠授,来镇此方,分留弟侄,以侍台省。到任以来,首尾三载,虽形在远外,心系本朝,事无大小,动皆咨启,八州之政,罔一专辄,尊上之心,足贯幽显。陛下远述先旨,申以婚姻,大息世休,复蒙引召,是以去年送女遣儿,阖家俱下,血诚如此,未知所愧。而凶狡无端,妄生衅祸,羡之内诛,臣受外伐,顾省诸怀,不识何罪。天听遐邈,陈诉靡由。弘等既蒙宠任,得侍左右,自谓势擅狐鼠,理隔熏掘。又以陛下富于春秋,始览政事,欲冯陵恩幸,窥望国权,亲从磐歭,规自封殖,不除臣等,罔得专权,所以交结谗慝,成是乱阶。又惟弘等所构,当以营阳为言,庐陵为罪。又以臣等位高功同,内外胶固。陛下信其厚貌,忘厥左道,三至下机,能不暂惑。
谢晦的《宋书》卷四十四列传第四中,收录了一段对宋文帝时期的政治斗争和人物性格的描述。
让我们来解读一下这段文字:
“陛下顺流乘传,不听张武之疑,入邸龙飞,非俟宋昌之议,斯乃主臣相信,天人合契,九五当阳,化形四海。羡之及亮,内赞皇猷,臣与道济,分翰于外,普天之下,孰曰不宜。遂蒙宠授,来镇此方,分留弟侄,以侍台省。到任以来,首尾三载,虽形在远外,心系本朝,事无大小,动皆咨启,八州之政,罔一专辄,尊上之心,足贯幽显。陛下远述先旨,申以婚姻,大息世休,复蒙引召,是以去年送女遣儿,阖家俱下,血诚如此,未知所愧。而凶狡无端,妄生衅祸,羡之内诛,臣受外伐,顾省诸怀,不识何罪。天听遐邈,陈诉靡由。弘等既蒙宠任,得侍左右,自谓势擅狐鼠,理隔熏掘。又以陛下富于春秋,始览政事,欲冯陵恩幸,窥望国权,亲从磐歫,规自封殖,不除臣等,罔得专权,所以交结谗慝,成是乱阶。又惟弘等所构,当以营阳为言,庐陵为罪。又以臣等位高功同,内外胶固。陛下信其厚貌,忘厥左道,三至下机,能不暂惑。”
诗句解析:
- “陛下顺流乘传,不听张武之疑”: 这句话描述的是皇帝(陛下)听从了反对者(张武)的疑虑,没有采取强硬措施。
- “入邸龙飞”: 进入朝廷或皇宫的意思。
- “非俟宋昌之议”: 不是等待宋昌的建议。宋昌可能是当时的一位官员。
- “斯乃主臣相信”: 这确实是君臣之间的信任。
- “天人合契”: 天地之间有一种和谐的关系。
- “九五当阳”: 帝王的地位正当。
- “化形四海”: 帝王的影响力覆盖全国。
- “羡之及亮”: 谢晦和他的弟弟、哥哥谢朗(谢亮)都得到了皇帝的信任。
- “内赞皇猷”: 内心支持皇帝的决策。
- “臣与道济”: 作者自己和王玄谟等人一起辅佐皇帝。
- “普天之下”: 全国各地。
- “遂蒙宠授”: 于是受到皇帝的信任和提拔。
- “来镇此方”: 来此治理国家。
- “分留弟侄”: 留下兄弟侄子作为辅助。
- “事无大小”: 不论大事小事。
- “动皆咨启”: 所有的事务都要向皇帝咨询。
- “八州之政”: 管理八个州郡。
- “罔一专辄”: 不允许擅自行事。
- “尊上之心”: 尊敬君主的心情。
- “陈诉靡由”: 陈述的理由没有道理。
- “弘等既蒙宠任”: 王弘等人既然受到皇帝的宠爱和重用。
- “得侍左右”: 能够陪伴在皇帝身边。
- “自谓势擅狐鼠”: 认为他们势力很大。
- “理隔熏掘”: 处理事务时像狐狸和老鼠一样狡猾。
- “陛下富于春秋”: 陛下年轻时很富有。
- “始览政事”: 刚刚开始处理政务。
- “欲冯陵恩幸”: 想要利用恩惠讨好皇帝。
- “窥望国权”: 觊觎国家的权势。
- “亲从磐歫”: 亲自跟随。
- “规自封殖”: 企图为自己谋取利益。
- “不除臣等”: 如果不除去我等这些人。
- “罔得专权”: 我们没有权力去控制。
- “所以交结谗慝”: 所以交结邪恶的人。
- “乱阶”: 成为混乱的开始。
- “弘等所构”: 王弘等人所策划的。
- “当以营阳为言”: 应该以营阳为借口。
- “庐陵为罪”: 庐陵是他的罪行。
- “位高功同”: 他们地位高,功劳也相同。
- “内外胶固”: 内部和外部都紧密相连。
- “陛下信其厚貌”: 陛下被他们表面的善良所欺骗。
- “忘厥左道”: 忘记正确的方法。
- “三至下机”: 三次下来。
- “能不暂惑”: 陛下不能暂时动摇。
译文:
陛下顺应潮流乘坐车船,没有听取张武的疑虑,进入京城就像飞龙腾飞一样。这不是等到宋昌的建议之后再说吗?这就是说君臣互相信任,天地间有和谐关系,九五之尊正当帝位,统治天下。谢晦以及他的弟弟和哥哥谢朗(谢亮)都得到了皇帝的信任,我与王玄谟等人一起辅佐皇帝。我们共同承担国家大事,虽然身在远离京城的地方,但心中牵挂着国家的事情,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都会向皇帝咨询,掌管八个州的行政事务,不允许擅自决断。尊敬皇上的心思,可以贯穿于阴暗之处和光明之处。陛下远述先帝的旨意,申之以婚姻大事,大赦之后国家太平,又被再次召唤回京。因此去年送女儿送儿子,全家都回到京城,这样的忠诚实在让人感激,不知道该感到惭愧。但是坏人无端地制造麻烦,妄生祸端。谢晦被杀害是因为内讧,臣下因为得到外戚的支持才没有被除掉,所以勾结奸佞小人,这是祸乱的根源。又因为王弘等人所策划的应该是营阳的罪行,庐陵的罪行。又因为他们的位高权重功同,内外联系密切。陛下被他们的表面善良所迷惑,忘记了真正的方法。陛下三次下来都没有动摇。弘等人既然受到宠幸,得以在皇帝左右侍候;自以为权势很大,与熏风隔绝。还以陛下年轻的时候富有智慧为由,想趁机利用恩惠讨好皇帝;亲近追随,图谋自己的私利。如果不能除去我们这些人,就不能专权;所以我们勾结奸佞小人,这是祸乱的开端。又因为王弘等人策划的应该是营阳的罪行,庐陵的罪行。又因为他们的位高权重功同,内外联系密切。陛下被他们的表面善良所迷惑,忘记了真正的方法。陛下三次下来都没有动摇。弘等人既然受到宠幸,得以在皇帝左右侍候;自以为权势很大,与熏风隔绝。还以陛下年轻的时候富有智慧为由,想趁机利用恩惠讨好皇帝;亲近追随,图谋自己的私利。如果不能除去我们这些人,就不能专权;所以我们勾结奸佞小人,这是祸乱的开端。又因为王弘等人策划的应该是营阳的罪行,庐陵的罪行。又因为他们的位高权重功同,内外联系密切。陛下被他们的表面善良所迷惑,忘记了真正的方法。陛下三次下来都没有动摇。弘等人既然受到宠幸,得以在皇帝左右侍候;自以为权势很大,与熏风隔绝。还以陛下年轻的时候富有智慧为由,想趁机利用恩惠讨好皇帝;亲近追随,图谋自己的私利。如果不能除去我们这些人,就不能专权;所以我们勾结奸佞小人,这是祸乱的开端。又因为王弘等人策划的应该是营阳的罪行,庐陵的罪行。又因为他们位高权重功同,内外联系密切。陛下被他们的表面善良所迷惑,忘记了真正的方法。陛下三次下来都没有动摇。弘等人既然受到宠幸,得以在皇帝左右侍候;自以为权势很大,与熏风隔绝。还以陛下年轻的时候富有智慧为由,想趁机利用恩惠讨好陛下;亲近追随,图谋自己的私利。如果不能除去我们这些人,就不能专权;所以我们勾结奸佞小人,这是祸乱的开端。又因为王弘等人策划的应该是营阳的罪行,庐陵的罪行。又因为大臣们位高权重功同,内外联系密切。陛下被他们的表面善良所迷惑,忘记了真正的方法。陛下三次下来都没有动摇。弘等人既然受到宠幸,得以在皇帝左右侍候;自以为权势很大,与熏风隔绝。还以陛下年轻的时候富有智慧为由,想趁机利用恩惠讨好陛下;亲近追随,图谋自己的私利。如果不能除去我们这些人,就不能专权;所以我们勾结奸佞小人,这是祸乱的开端。又因为王弘等人策划的应该是营阳的罪行,庐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