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益州刺史萧摹之、巴西太守刘道产被征还,始至江陵,晦并系絷,没其财货,以充军资。竟陵内史殷道鸾未之郡,以为咨议参军。以弟遁为冠军、竟陵内史,总留任。兄子世猷为建威将军、南平太守。刘粹若至,周超能破之者,即以为龙骧将军、雍州刺史。晦率众二万,发自江陵,舟舰列自江津至于破冢,旍旗相照,蔽夺日光。晦乃叹曰“恨不得以此为勤王之师”自领湘州刺史,以张邵为辅国将军,邵不受命。晦檄京邑曰:
王室多故,祸难荐臻。营阳失德,自绝宗庙。庐陵王构阋有本,屡被猜嫌,且居丧失礼,遐迩所具,积怨犯上,自贻非道。群后释位,爰登圣明,乱之未乂,职有所系。按车骑大将军王弘、侍中王昙首,谬蒙时私,叨窃权要。弘于永初之始,实荷不世之恩,元嘉之让,自谓任遇浮浅,进诬先皇委诚之寄,退长嫌隙异同之端。昙首往因使下,访以今上起居,不能光扬令德,彰于朝听,其言多诬,故不具说。王华贼亡之余,赏擢之次,先帝常见访逮,庶有一分可取,而华禀性凶猜,多所忍害。曩者纵人入城,托疾辞事,此都士庶,咸所闻知。以其所启及上手答示宗叔献,又令宣告徐、傅二公。及周纠使下,又令见咨,云“欲自揽政事,求离任还都,并令昙首具述此意”又惠观道人说,外人告华及到彦之谋反,不谓无之。城内东将,数日之内,操戈相待。华说数为秋当所谮,常不自安。凡此诸事,岂有忠诚冥契若此者邪。自以父亡道侧,情事异人,外绝酒醴,而宵饮是恣。腼貌囗囗囗囗囗囗凡厥士庶,谁不侧目。又常叹宰相顿有数人,是何愤愤,规总威权,不顾国典。保祐皇家者,罹屠戮之诛。效勤社稷者,致歼夷之祸。搢绅之徒,孰不慷慨。遂矫违诏旨,遣到彦之、萧欣之轻舟见袭。即日监利左尉露檄众军已至扬子。
诗句:
- 时益州刺史萧摹之、巴西太守刘道产被征还,始至江陵,晦并系絷,没其财货,以充军资。
- 竟陵内史殷道鸾未之郡,以为咨议参军。
- 以弟遁为冠军、竟陵内史,总留任。
- 兄子世猷为建威将军、南平太守。
- 刘粹若至,周超能破之者,即以为龙骧将军、雍州刺史。
- 晦率众二万,发自江陵,舟舰列自江津至于破冢,旍旗相照,蔽夺日光。
- 晦乃叹曰“恨不得以此为勤王之师”自领湘州刺史,以张邵为辅国将军,邵不受命。
- 晦檄京邑曰:王室多故,祸难荐臻。营阳失德,自绝宗庙。庐陵王构阋有本,屡被猜嫌,且居丧失礼,遐迩所具,积怨犯上,自贻非道。群后释位,爰登圣明,乱之未乂,职有所系。
- 按车骑大将军王弘、侍中王昙首,谬蒙时私,叨窃权要。弘于永初之始,实荷不世之恩,元嘉之让,自谓任遇浮浅,进诬先皇委诚之寄,退长嫌隙异同之端。昙首往因使下,访以今上起居,不能光扬令德,彰于朝听,其言多诬,故不具说。
- 王华贼亡之余,赏擢之次,先帝常见访逮,庶有一分可取,而华禀性凶猜,多所忍害。曩者纵人入城,托疾辞事,此都士庶,咸所闻知。以其所启及上手答示宗叔献,又令宣告徐、傅二公。
- 及周纠使下,又令见咨,云“欲自揽政事,求离任还都,并令昙首具述此意”又惠观道人说,外人告华及到彦之谋反,不谓无之。城内东将,数日之内,操戈相待。华说数为秋当所谮,常不自安。凡此诸事,岂有忠诚冥契若此者邪。自以父亡道侧,情事异人,外绝酒醴,而宵饮是恣。腼貌囗囗囗囗囗囗凡厥士庶,谁不侧目。又常叹宰相顿有数人,是何愤愤,规总威权,不顾国典。保祐皇家者,罹屠戮之诛。效勤社稷者,致歼夷之祸。搢绅之徒,孰不慷慨。遂矫违诏旨,遣到彦之、萧欣之轻舟见袭。即日监利左尉露檄众军已至扬子。
译文:
宋书·卷四十四·列传第四·谢晦
此时益州刺史萧摹之、巴西太守刘道产被召回京城,刚到江陵便被扣押起来,没收他们所有的财产,用来补充军队的开支。竞陵内史殷道鸾还未去郡上任,被任命为谘议参军。任命他的兄弟刘遁担任冠军内史、兼任留任职务。他的哥哥的儿子刘世猷担任建威将军、南平太守。刘粹若抵达后,周超能够打败他的人,就任命他为龙骧将军、雍州刺史。谢晦率领着两万大军从江陵出发,战船排成一列从江津延伸到破冢,旗帜互相照耀,遮住了阳光。谢晦感叹道:“我希望能做这样的北伐军队来帮助国家。”于是他亲自兼任湘州刺史,任命张邵为辅国将军,但是张邵没有接受命令。谢晦发布檄文到京城说:王室遭遇了很多不幸的事,祸患纷至沓来。营阳失去了德政,自己断绝了对祖宗的祭祀。庐陵王陈显达有着根本上的分歧和猜疑,而且行为失礼,远近都知道这些,累积了怨恨冒犯朝廷,自己招致了不道德的事情。众大臣都辞去他们的职位,登上了圣明的政治道路,混乱的局面还没有得到治理,责任所在非常清楚。按照车骑大将军王弘、侍中王昙首的功劳和罪过,他们曾经在年轻时得到过皇帝的赏识和信任,但是他们后来却违背了先皇的真诚寄托,退让了